阮念:“那总部生产那边供货情况怎么样?他有没有卡发货流程?”
“暂时没听说,具体的我明天还要跟沈学知对一下。”
“嗯,那先暂时这样。”
沈学知的汇报邮件她看过了,主要是一些订单的发送和签收,回款的追回,没有提到相关问题。
“给Leo招助理的事,你抽空问问他的意见,挑一些他要求之内的面试者,不然让人家来一趟被莫名其妙PUA,可能会把我们公司挂网上投诉,初创企业形象还是挺重要的。”
“好的,没问题。”郑青收拾东西起身,“阮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下。”阮念凑过去,“青青,我还是希望你叫我Samy。”
郑青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叫了她一声,“Samy。”
“我这两周可能有其他事要忙,来公司只能晚上了,有什么事你白天提前跟我说,我跟你约时间。”
“好。”郑青笑了笑,朝她摆摆手,示意先走了。
阮念很久没看过她笑了。
在新加坡的时候,郑青还会给她分享一些韩国男团的八卦。
自从回来以后,她一直这副严肃的样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得住底下的人。
阮念后续处理了一些邮件,等结束工作上的事,打开手机,江屿深没找他,应该还在睡觉。
出来已经快三个小时了,现在接近夜里12点。
她关上电脑,关了灯,准备悄悄回去。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拨通了柯瑞的电话。
她把江屿深告诉她的事委婉地告诉了柯瑞,最后总结:“我想你们两家那么熟悉,父辈还是多年朋友,你应该能从你父亲那里打听一些消息吧?可能会为案子提供一些证据。”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一会儿。
然后夏晓宜接过了电话:“阮念你好,能帮江先生我们都会帮的,这两天我让他去打探。”
“你先把电话给我,”柯瑞那边出了一些动静,他的声音重新响起,“帮也不是不能帮,主要是我现在跟我爸关系很差,我都已经两年没回家了。
这样莫名其妙过去直接问他们过去的事,他肯定不会告诉我,而且以他们的关系,我爸肯定都知道了。”
“你不是还有一个深受家里器重的大哥吗?”夏晓宜说,“你让他帮帮你。”
“行吧行吧。”
“阮念,不过我大哥特别忙,这事又不能刻意问,只能让他回家旁敲侧击打听,不一定那么快。”
“嗯,多谢。”阮念挂了电话。
她总觉得柯瑞父亲知道一些连江屿深都不知道的事。
电话打完,她也正好走到了小区门口。
上楼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连开门都把鞋脱在外面,蹑手蹑脚地进了家。
她不敢开灯,摸着黑往卧室走。
然后慢悠悠地爬上了床。
她假装睡意朦胧,侧身搂了一下,竟然是空的。
她猛地坐起来,开了灯。
屋里没人!
她赶紧跑去客厅,打开灯。
此时此刻,江屿深正双臂抱胸坐在沙发正中央,闭目养神。
灯亮起来的时候,他抬起眼看向阮念:“你去哪儿了?”
阮念站在客厅门口,光脚踩着冰凉的地板。
感受着他那不算友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瞬间,她觉得周身凉飕飕的。
快夏天了,不至于这么冷吧?
她想说去公司了,又觉得这个回答说出来一定会引发点不可控的事件。
她把那句咽回去,然后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江屿深看了一眼腕表,说:“不久,五分钟之前。”
阮念松了一口气,热情地凑过去:“我其实梦游出去了一趟,然后刚下楼被风一吹,突然醒了,就立马上来了……”
她越说越不自信,声音也越来越小,“我说的是真的……你信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1章
“信, 老婆说的话,我哪敢不信。”
江屿深上下打量着她,唇角微微动了动, 那个弧度不似笑,更像是未说出的话嚼碎了咽回去。
阮念看得出他故意这么说。
往江屿深身边靠了靠,眼睛这么一转, 突然闻到了一阵呛鼻的气味,浓得又苦又涩。
“你抽烟了?”阮念略带严肃。
“是。”
江屿深的眼神直勾勾的, 没有任何一点愧疚地转向她,“刚才不小心起床走到阳台上, 摸出一根烟点上了, 等抽完了,我就慢慢醒了, 才发现自己在梦游。”
他坏笑着勾了勾唇, 又凑近了一些, 阮念被迫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
“老婆,你信吗?”
回旋镖来得就是这么快。
他分明是故意的。
“信, 能不信么?”阮念咬牙切齿的,“我哪敢不信啊!”
她气鼓鼓地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根棒棒糖, 撕开包装纸径直塞进江屿深嘴里:“梦游抽烟多伤身,下次梦游就吃这个!抽屉里有一盒!”
她歪着头看江屿深含糖愣住的样子,得意地问:“甜不甜呐?”
“甜, 老婆喂的好甜。”江屿深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嘴角得逞地笑。
烟味还没散尽,下一秒,阮念就被整个人按进了沙发靠背里。
江屿深的唇擦过她耳廓,呼吸带着薄荷糖残存的凉意和烟草烧过的苦, 混在一起钻进她鼻腔。
“你刚才塞给我的糖,化了。”他舌尖一卷,甜腻的气息扑在她嘴角,“要不要也尝尝?”
阮念还没来得及摇头,江屿深含着她的下唇齿间一碾,像是要把那点糖分全部渡过来。
她后背绷紧了,手指抓着他前襟的布料,然后狠狠推开他。
“……你!怎么又亲……在这吃完再回去睡觉!”
阮念慌张起身,往门口走,刚走了两步,江屿深站起,从她身后紧紧搂住了她。
呛鼻的烟味顺着她的鼻腔进入肺里,浓烈的几乎在灼烧她的肺。
背后的人紧紧箍着她的胳膊,那让人难以接受的烟味都染上了滚.烫的气息。
“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他的嗓音似乎在抖。
“没有。”
“念念,你对我好冷淡啊。”
他蹭着她的脖颈,偏偏还蹭在被他咬过的地方,痒意和酸痛感同时袭来。
“不是说我永远不离开我吗?不是说爱我吗?想把我拴在身边吗?”
他一口咬住她的耳朵,“我早就准备好了。”
阮念忍着战栗往前挪了一步,被他轻轻一带,又回到了原地。
背后的重量越来越重,江屿深实在太高了,单手尚能圈住她,如今这双臂禁锢着她,全身重心贴在她后背上。
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感觉腰有点酸了。
“我想吻你,老婆。”
他说着,唇已经贴了上来。
贴过来的唇太软了,也太执着,像是真的很需要她,压根离不开她。
阮念沦陷其中,默默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江屿深特别喜欢研究这方面的事,以至于每一次都有新的体验。
暗暗佩服,学霸果然是学霸,在任何方面都比普通人学的快。
……
“先关灯……”她哑着嗓子说。
江屿深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肋骨传来:“不关,灯开着,我才能看见你所有的样子。”
阮念慌张地睁开眼,看到江屿深正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在她的手腕上绑。
链条连接着另一端,他也缠绕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是做什么?”
“不是要拴住我吗?”他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带动着轻微的声音,“现在我是你的了。”
“……”阮念没有抗拒,因为这个腕套的材质非常贴肤柔软,只不过延伸出的与江屿深相连的链条,看上去有些羞耻。
“这样我就跑不掉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老婆你不开心吗?”
阮念动了动唇,话还没说出口。
下一秒,她想起身去床边关灯,刚动了一下,就被江屿深无情地拉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阮念又慌又乱的问。
“前两天。”
“两天前你就在想这个了?!”
江屿深没答,又扯了扯链条,发出更加强烈的声音,把她拉近了一点,“念念,我想要看清你的样子,想看你搂着我不放,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
“……可是……做这个……也不用看得太清吧?”
阮念遮挡住眼睛,突然感觉房间里的光线太强了,屋里不是暖色调的灯光,而是晃眼的白炽灯。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关灯。
阮念身上在白炽灯的映衬下白得发光,竟然有种神性之美。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随时观察着阮念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