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开酒楼,我有权臣做靠山_山山就是七七【完结+番外】(79)

  沈砚之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行了一礼。

  “多谢殿下。”

  陶姜牵起沈砚之的手,对定王笑了笑。

  “事情办妥了,就不多留殿下了。”她说,“静候殿下佳音。”

  定王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陶姜和沈砚之并肩站着,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累不累?”沈砚之问。

  “不累。”陶姜摇摇头,“比我想的简单多了。”

  沈砚之看着她,忽然笑了。

  “多亏有你。”他牵起她的手,“回家。”

  第96章 苦涩

  皇帝在床上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他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往日里,他身边总有人候着,太监、宫女、御前侍卫,来来往往。可现在,偌大的寝殿里,竟一个人都没有。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来人!”他沉声道。

  门口的侍卫正百无聊赖地站着,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陛下醒了?

  一个侍卫连忙推门进去,另一个则撒腿就跑,他要去报信。

  皇帝看着那个跑进来的侍卫,眉头皱得更紧了。

  “孙德全呢?”他问。孙德全是他的贴身太监,几十年如一日地伺候在侧,从无间断。

  侍卫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回陛下,孙公公……孙公公病了,太子殿下让他好好休息养病......”

  皇帝的目光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辨喜怒。

  侍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太子代理朝政,丞相把持大权,定王被架空,春闱提前定下人选……

  皇帝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等侍卫说完,他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好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朕倒是不知道,这个天下,姓付了。”

  他吩咐侍卫:“传定王入宫。让孙德全回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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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王入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随之而来的,是皇帝已经清醒的喜讯。

  那些被太子和丞相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大臣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而那些见风使舵、投靠了太子的人,则开始惴惴不安。

  大家都在看好戏,想知道付丞相会落得什么下场。

  等跑出去的侍卫把消息汇报给太子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太子脸色惨白,在屋里转来转去。

  “怎么办?怎么办?父皇醒了,他一定会怪罪我的!”

  付荣坐在一旁,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怎么也没想到,病成那个样子的人,竟然还能醒过来。

  那些太医明明说,凶多吉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慌什么。”他冷冷道,“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太子看着他,像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舅舅,你一定要救我……”

  付荣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皇帝是真的动了怒。

  ---

  第二天的朝堂,气氛格外微妙。

  太子依旧被禁足,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付荣站在前列,脸色如常,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阴沉。

  皇帝坐在御座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一道道旨意颁下来。

  太子之前做的那些决策,几乎全被驳回。春闱的事,容后再议。那些被临时任命的官员,也都被打了回去。

  最重要的是,皇帝把调动部分禁军的权力,给了定王。

  这分明是在敲打付荣。

  虽然没有直接惩罚,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皇帝在警告他,这个天下,还轮不到他做主。

  付荣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下朝后,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议论。

  “陛下这是……”

  “敲山震虎啊。”

  “定王这次,可真是得了大便宜。”

  定王走在出宫的路上,心情好得不得了。

  昨日,皇上已经从他口中知道,是沈砚之献了药,治好了他。皇帝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几分满意,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但还有猜疑,毕竟陛下当年下令斩了沈家满门,所以陛下不敢给沈砚之太多实权,只赏赐了一些身外之物。

  赏赐了不少东西,金银绸缎,应有尽有。

  定王想,这一局,他算是赢了。

  太子和丞相失去了皇帝的绝对信任。虽然陛下顾忌付荣的势力,不好直接下手,但接下来,皇帝一定会开始提拔非太子丞相一党的官员,一步步蚕食他们的势力。

  太子和丞相,迟早会倒台。

  而他,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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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之回到府中,径直往后院走去。

  陶姜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着他回来。

  天气已经冷了,她披着一件厚厚的斗篷,手里捧着一个手炉。看到他进来,她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回来了?”她迎上去,“怎么样?”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石凳边坐下。

  炉子上温着一壶米酒,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甜香。他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一切都好。”他说,“陛下醒了,定王得了禁军的调动权,太子和丞相被敲打了。”

  陶姜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米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呼呼的,舒服极了。

  “那很好啊。”她说。

  沈砚之点点头。

  两人对坐着,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水患到时疫,再到如今的朝堂动荡,转眼间,一个多月就过去了。眼看着,已经到了十月底。

  今年的中秋,整个京城都没过好。当时正值时疫最严重的时候,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哪有心思过节。

  现在,所有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可以松一口气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成功挑拨了皇帝和丞相的关系,虽然没能直接扳倒付荣。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陶姜很开心。

  沈砚之看着她被酒意熏红的脸颊,看着她弯弯的笑眼,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很快,”他轻声说,“很快我就能报仇了。”

  陶姜的笑容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期待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他报了仇,她就要离开了。

  任务完成,她可以选择返回现代,获得新生。

  那是她一直想要的。

  可为什么,这一刻真的快要来临时,她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反而酸涩得厉害?

  沈砚之看到了她脸上的变化。

  他的心猛地抽紧,脸色有些苍白。

  他想问什么,却不敢开口。

  怕问了,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气息。

  炉上的米酒还在温着,热气袅袅升起,却再也暖不了人心。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着。

  秋风,在院子里呜咽着吹过。

  第97章 北戎犯边

  陶姜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砚之,”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会尽我所能的,晚一些离开。”

  沈砚之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睛里有歉意,有不舍,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

  他没有说话,只是勉强挤出笑容。

  “姜姜,”他轻声说,“今晚可以在我房间住吗?”

  陶姜看着他。

  看着他难看的表情,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没打算拒绝。

  “好啊。”

  沈砚之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陶姜的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隔着衣料,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比刚认识的时候精壮了许多,肌肉紧实有力,已经可以毫无负担地抱起她了。

  沈砚之抱着她,稳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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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沈砚之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起身,一盏一盏地点灯。

  床头的灯,桌案上的灯,梳妆台前的灯,书架旁的灯……

  一盏,两盏,三盏……六盏。

  直到火光把整个房间映得明亮如昼,他才停下。

  陶姜靠在床头,看着他做这一切。

  灯光里,他的背影清隽挺拔,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认真。

  沈砚之回到床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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