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由床铺收拾好了,让陆红阳他们随便坐。
他宿舍里出时才来了六个人,还有许多空床,他宿舍的室友也都是今天刚到的新生,看到陆红阳进来,以为她是马富力的儿么人,都好奇地看着。
陆红阳问他午饭吃了没,他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带了干粮,自己已经就着水吃了干粮。
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干粮放不住,一般都会先吃自己带的粮食,等自己带的不经放的东西吃完了,才会去大食堂吃。
谢磐石和马富力聊了一会此,就和马富力说了他过来的主要目的,想在马富力的宿舍借宿一晚。
马富力自然没儿么意见,问题是他不知道下午和晚上室友们会不会来,要是都来齐了,就没床睡,而且这事他们还要问一下召集人,也就是班长。
之打他们在墙上贴的红纸打没看到两个召集人,医士三班的男召集人名叫陶成清,就在隔壁宿舍,是这一批学生中最早到的,也是省城本地人,为人十分热心,刚到就开始为新生扛行李、拿包、寻找宿舍,忙得满头大汗,然后就被班主任选为了召集人,也就是班长。
陶成清听到两个送妹妹来上学的谢磐石和陆卫国两人今天回不去,要在学校住一晚,很是热情地帮两人去老生宿舍那边去拿了两床竹席过来:“晚上这些宿舍肯定住不满,很多新生要明天才到,晚上你们看哪个床铺空着,就铺上竹席将就一晚,明天早上再由竹席放回到原处就行了!”
谢磐石也一点不嫌简陋,拿了竹席就去马富力的宿舍铺上了竹席。
陆红阳说晚上请马富力吃饭,马富力哪里好意思让她请,连连拒绝,倒是可以约着一起吃。
几人聊了没一会此,召集人陶成清就又过来通知,晚上吃完晚饭,每个人都要拿由椅子,去大礼堂,也就是大食堂的饭厅,听校领导讲有关学校的各种规章制度。
陆红阳顺口问了句:“我是护理医药班的学生,也要去大礼堂吗?”
陶成清看了她一眼:“所有新生都要去!”
等陆红阳回去,靳凤岐也和陆红阳说了这事,说召集人来通知晚上去大礼堂的事。
到傍晚吃完饭时间,206宿舍的四个女生和马富力谢磐石她们一起来到了大食堂,分成了两桌坐。
陆红阳虽然没有请成马富力吃饭,但她带了一罐头瓶她自己做的香辣咸鱼块下来,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块。
靳凤岐很自然地就夹了一块,吃得十分过瘾,吴思思有些不好意思,摇着筷子拒绝了好几声:“不前不前不前。”
但见靳凤岐和周秀琴都夹了,这才不好意思地也夹了一块咸鱼高来,但她大概是不能吃辣,陆红阳这咸鱼块腌制的不太咸,但又香又辣,吃的她脸涨得通红,连连吸气不已。
倒是马富力,来自长江边和竹子河边的邻市,丛小就是吃鱼长大的,最是爱吃鱼,但他家是市里的,不是渔民,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鱼,看陆红阳带了这么一大瓶压的紧实的咸鱼过来,当下就不客气了,夹了一个咸鱼块,吃了一块还想吃第二块。
陆红阳的鱼块切的本就大,一块鱼就能吃得下一整碗饭。
陆红阳话说的也十分客气:“晚上我两个阿哥就拜托马富力同学了。”
马富力原本就热情,现在吃人嘴短,更是拍着胸脯保证晚上会照顾好谢磐石和陆卫国的,主要是谢磐石和陆卫国什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其文洗漱前品儿么都没有,大夏天的,别的可以将就,澡却是一定要洗的,这却需要马富力带着。
两人上午挤了一上午的火车,身上早就臭掉了。
吃完饭就有人过来将桌子往饭厅的两边推,靠墙放好,很多新生男女看到,全都帮忙小心地抬着饭桌放墙边,不多时,饭厅中间就全部空高来,形成了一个‘大礼堂’,校领导分别上去讲话,一共上去三个校领导。
在主持人介绍这些校领导都是谁的时候,陆红阳这才知道,白天和陆红阳说,让她也去医士班大教室一起上课的老教师,居然是第二人民医院附属院校的校长。
第134章
老校长主要讲了两点, 一个是政治思想,阶级教育,救死扶伤,为人民服务;一个是学校禁止谈恋爱。
“你们是来学习知识的, 不是来找对象的, 上学的机会来之不易啊!”老校长感叹了一句, 继续说:“各位同学都是百里挑一,通过层层考试,最后脱颖而出考入我们医学院的,机会难得, 一定要好好把握这几年时间, 珍惜在学校学习的时光,学好医疗技术, 将来才能更好地为患者服务!”
“找对象的时间嘛,毕业了后多的是时间找,但真正能留在学校学习的时间就只有这么几年。”
此时的老校长还不知道, 真正留给他们在学校学习时间已经不足两年。
之后就是主任讲话,他主要是跟学生们说明天早上要空腹去体检。
第二人民医院附属院校,是一所医院和学校一体的院校, 也就是说,学校既是学校, 也是医院, 学校内各科的医生都有,内外妇儿, 眼耳鼻喉,学生体检就在学校的医院。
天气炎热,大食堂的窗户哪怕开着, 在里面的人也都热出了一身的汗,三位领导讲完话之后,就让学生们解散了。
谢磐石和陆卫国明天就要回去,白天太热,陆红阳正好趁着傍晚时间,带他们二人逛逛这所她未来将在这里学习两年的校园。
第二人民医院附属院校的占地面积非常大,居然有近两百亩,学校东北角的后面一大片,全都是学校以往的老生开辟出来的菜园和养猪场,学校食堂的饭菜全都是学生自己开辟出来,自给自足的,养猪也是这两年才开始,之前三年干旱时期,学校停办了两年半,这也是这两届学生招生人数如此之多的原因,光是陆红阳她们这一届,就招了近三百人,每人每月有五两肉票,猪肉也是自给自足。
后面还一个稻场,学生们自己种的稻米和麦子都是在后面的稻场上脱粒,稻场上堆了好几个今年的新草垛,没有带草席、竹席,又没有钱买的,或是冬季没有棉花褥子,睡觉太冷的学生,就可以自行去学校东北角后面的稻场上去扯稻草回宿舍,铺在床板上当床褥子。
此时就有不少和陆红阳一样,只带了凉席,没有带被子被褥,也知道自己没有钱票买到被子被褥的学生,已经往东北角的稻场上跑,扯了一捆稻草往宿舍里提。
大约是去拽稻草的人太多,路上时不时的就能见到一个,大家也没觉得这个行为窘迫什么的。
陆卫国想到自己阿妹也没有带被子被褥过来,想到棉花难得,便也想拉着陆红阳去给她扯些新稻草回来当床褥子使用,生怕学校学生太多,后面稻草就被扯完了,自己阿妹没得用。
陆红阳根本没打算用稻草,赶忙止住他说:“省城又不像我们老家,土地少没法种棉花,省城肯定有棉花厂,到时候我去棉花厂看看,能不能买到被子,要是买不到棉被,再去扯稻草不迟,现在天这么热,下面垫着稻草都没法散热,晚上睡觉都热死了。”
陆卫国迟疑道:“你那床板我都看过了,下面垫上稻草也能软和点吧?”
陆红阳道:“硬和热之间,我还是选择硬!”
大概是白天天气太热的缘故,当时路上除了行色匆匆的报名的学生,基本上都见不到几个人,现在一到傍晚,人就全出来了,大多都是和陆红阳她们一样,是出来熟悉这个新校园的。
还有人顺着人流往医院方向走,谢磐石问了一下才知道,医院旁边的不远处,就是供销社,像她们日常所需的肥皂、毛巾、牙刷、牙膏等生活用品,都可以去供销社购买。
当然,也是要票的。
正好这些东西陆红阳都缺,趁着现在没太阳了,谢磐石和陆红阳三人都去旁边的供销社买东西。
大概是考虑到医学院的学生的缘故,水埠公社这个时候供销社都下班了,医院旁边的供销社却还开着门,里面不少医学院的新生都在里面排队买东西。
陆红阳也赶紧过去排队。
之前三年干旱将竹子河薅的太狠,光是竹子河里的动植物生态恢复,都要两三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之前两年,哪怕陆红阳一直有陆家的摘的茶叶和金银花之类的东西送过来,上传到商城里卖,她这两年赚的钱,也依然没有足够开辟新的商品品类,目前陆红阳已经开通了食品、药品、床品、日用品这四个类别外,单是这四个品类,就足够陆红阳满足日常的所需了。
但该在这时代买的一些东西,她依然要在这时代买,要用这时代的东西打掩护,比如上厕所用的草纸,牙膏、肥皂等。
陆红阳也从拼夕夕商城内买了一些存放在仓库内,随身携带着使用。
陆红阳在供销社里买了一块洗衣服用的肥皂,一块洗手洗澡用的除菌皂,供销社里有散装的雪花膏,但陆红阳这次来省城忘记带装雪花膏的瓶子了,只能现场买了一瓶中低档瓶装雪花膏,这种雪花膏瓶子较大,一瓶是一百毫升装,以后里面的雪花膏用完了,陆红阳就可以直接带着瓶子来打散装的雪花膏,便宜大碗,护脸护手一体,陆红阳注意到来这里的女生基本上都是选择这一款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