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完孩子,脸色苍白,唇色也没血色,怎么看都是一副脆弱的模样。沈书瑶急问:“孩子呢?”
孩子怎么不见了?
“孩子在奶娘那。”
知微一说,她随即想起来,孩子生了。呼,她放心了,缓了缓,眼珠子打转,没看见谢屹人,知微说他去奶娘那,等孩子喝完奶就跑回来。
她嗯了声,吃了点东西,又躺下了。
初夏的季节,门窗紧闭,一丝风进不来,总归有点闷。沈书瑶往窗那边看了眼,对知微说:“把窗开开,透透气。”
“不行,夫人说了,产后见风会头疼,您忍忍。”
好吧,她无奈叹息,为了自个身子着想,先忍过一个月再说。
过了片刻,谢屹抱着孩子回来,抱孩子的姿势不熟练不说,甚至有点别扭。颀长的身躯僵硬,走路的步伐也僵直着,看了想笑。
沈书瑶瞅着他进门,然后走到床边,笑道:“你干嘛?孩子身上有刺?”
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放下孩子后长长的深呼下,浑身舒坦了。
脑门出了点汗,谢屹抬头擦拭,说:“太小了,我怕摔着她。”
沈书瑶扭头,第一次看见孩子,小小的,皮肤又皱又红,不好看。她嫌弃的皱眉,“好丑,像你吧。”
长的丑就像他,肯定不像自己,母亲说她小时候很漂亮可爱,谁看了都喜欢。
谢屹看她,将她的那点心思收进眼底,“太小,看不出像谁。母亲说,刚出生的小孩子,她算好看的。”
“是吗?”
宽慰她的话,沈书瑶当真了,郁闷的情绪立马散去,心情好了很多。她就盯着孩子看,看了很久很久,越看越喜欢,想碰一下脸蛋,可是小孩太娇嫩,她怕弄疼了。
于是她收回手,想着等大点再抱抱她。
谢屹观察半天,冷不丁的说了句:“有奶吗?”
“谢屹,你混蛋。”刚生孩子就想那事。
“想哪了。”谢屹无奈,哭笑不得,“给孩子吃。”
沈书瑶尴尬,笑容勉强,因为谢屹下流事干了不少,所以他一问,自己就想歪了,平白让他笑话。
她别开脸,自己用手试了下,然后说:“有点涨,但是没有。”
谢屹咳嗽几声,掩饰尴尬,“不妨事,可能明天就有了。”
生完孩子还没一天,现在没奶也正常。
夜深了,谢屹忙活一天也累了,便脱了衣裳,准备休息。沈书瑶看着他的动作,支支吾吾的说:“你去客房睡?”
“为何?”衣服脱一半了,谢屹不解的注视她。
沈书瑶别别扭扭的,不想告诉他实话,可想到母亲说的,又不得不把他往外推。
“反正你去客房睡。”
“不说就不去。”
谢屹学会耍无赖了,还是跟她学的。
男人三两下上床,让她们母女睡里侧,自己睡外侧,晚上端茶倒水方便点。
沈书瑶现在虚弱,没力气起来,想阻止也不行,便撅着唇皱眉,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谢屹瞅着她看,无声叹息,怕她亏了身子,于是多问句:“到底怎么了?”
要是不说实话,谢屹便一直不走了。
思忖半刻,她支支吾吾的说:“产后月事来了,脏,你别,还是去别地睡吧。”
和往日月事不同,产后排出的略脏,沈书瑶怕他看见嫌弃,而且晚上万一要擦洗,她让知微等人进来伺候,也不必麻烦他。
谢屹往下看了眼,懂了,他缓缓躺下,神色如常,道:“早看过了。”
女人生孩子那么疼,从怀孕开始就不舒服,生产后担心这担心那,谢屹很心疼。
“下午我帮你擦的。”
“什么?”
要是有力气跳起来,她现在早就蹦起来了。不是知微帮她擦拭的吗?
居然是谢屹。
“你不会全看见了吧。”
“嗯。”
谢屹承认,闭眼想了眼那场景,嘀咕道:“那么小小的一张口,怎么生的出孩子?”
他就是好奇,感慨母亲伟大。
“能不能别说了。”
羞死了。
她摸了下脸,脸上滚烫滚烫的,定是红了。
静默许久,谢屹好像睡了,但是她睡不着,因为口渴了。
沈书瑶小声唤他:“谢屹,谢屹,我渴了。”
要是谢屹睡了,她就喊穗华进来,不想话音刚落,男人就应了声,从床上爬起来,给她倒水喝。
她边喝边眨眼看他,生孩子的疼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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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沈书瑶感觉胸越来越涨疼,便在嬷嬷的建议下,把孩子抱过来。
沈书瑶抱着小小的人,低声道:“靠你了,小家伙。”
孩子动了下手,咿呀一声,也不知懂没懂。
她侧过身,撩开外衫,给孩子喂奶。孩子饿了,闻着香味就扑过来,用力吸了几口,可惜,吃了两口又吐出来,随后哇哇大哭。
沈书瑶顿时手足无措,抬头看谢屹,眼神询问。
谢屹摸头,也不太清楚,两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好一会。
“她怎么不吃?”
“上午还吃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