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紧张和恐慌在此刻冷静下来,他深深呼吸下,诚恳的说道:“我家清贫,薄田几亩,银钱也不多,但我会努力,不会让媳妇过苦日子。”
“沈娘子,我心悦你,嫁给我吧。”
沈书瑶欢喜的不知说什么才好,抿着唇瓣好半响才轻轻嗯了声。
谢屹兴奋的全身颤抖,比中了秀才还兴奋。
“明日我就找媒婆来说亲。”
得到她的回答,谢屹就迫不及待开始计划后边的事。他喜欢沈书瑶,想娶她,一日也等不了。他想名正言顺的来找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院子里。
沈书瑶仰头,眸光顺着坚毅的下颌往上看,落在男人勾起的薄唇上,看的出,谢屹很高兴,她也是。
谢屹低头,对上女子春潮潋滟的眸子,水盈盈的看自己。刹那,积压已久的欲潮汹涌而来,塞满整个胸腔,浑身都绷紧了。
性感的喉结滚动几下,遵从内心的渴望,缓缓低头。
她闭上眼睛,红唇微启,灵活的舌立马滑入,在口腔吸吮揉弄,将人吻的气喘吁吁。
消瘦的后背抵在桌沿,背脊弯成诱人的弧度,又慢慢往后倒。
桌面的花生瓜子散落一地,凉透的茶水也溢出桌面,老旧的桌子不堪重负,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初夏的风越来越烈,裹着甜香,盈满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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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沈书瑶刚把门打开,王婶就兴冲冲进来,拉着她去了屋里。
问她:“你跟谢秀才怎么回事?他是秀才,镇上的香饽饽,好些姑娘想嫁给他。日后若是中了举人,怕是家里门槛要踏破。”
她抿唇,随即又松开,唇瓣还有点红肿,微微痛着,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我跟他,就那么回事。”
王婶一看她这样,便都懂了,这是有了好归宿。
她替沈书瑶高兴,又道:“瞒的够严实的,难怪看不上铁匠了。”
沈书瑶握着王婶的手说了几句好话,让她先别说出去,等事定了再说不迟。
“放心,婶心里有数。”
下午,谢屹就找了媒婆和父亲上门提亲,沈家就她自己,她自然是答应,不过该有的礼仪也不能少。
媒婆笑眯眯的从沈家出去,不到片刻,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谢秀才要娶沈娘子为妻,长辈都上门提亲了。大家议论纷纷,暗叹沈娘子命好,改嫁还能嫁给秀才相公。
亲事定下来,谢屹就光明正大的进出她的小院子,再也不必躲躲藏藏的,想几时来就几时来。任谁看了都是春风满面的光彩。
沈书瑶起先想着,亲事先定下来,等过了个半年再成亲,可谢屹着急啊,别说半年,他三个月都等不了,就想现在将人娶进门,关起门来好好亲一亲。
她拗不过谢屹,各退了一步,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八月初八,吉日。
谢屹日日盼着八月初八,每日读书也没心思,有一回沈书瑶就打趣他,说他要是因为娶妻误了读书,导致中不了举人,她就不成亲了。
谢屹急了,日日好好读书练字,就怕沈书瑶不嫁了。
终于,在日盼夜盼中,终于到了八月初八。那日很热闹,大半个村的人都来了,喜气洋洋,欢笑声直至半夜才彻底安静。
紧接着,便是谢屹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他等了很久。
红烛摇曳,娘子娇媚,谢屹看了眼便气血上涌,他强忍着欲望去倒酒,喝了合卺酒,他将窗半开,屋内的蜡烛也留了几盏。
红艳的烛光洒满整个房间,让他将人看的更清楚些。
男人急切,捏着下颌就亲上去,强势掠夺,娇娇的人整个搂在怀里。
沈书瑶娇滴滴的唤了声:“谢郎。”
谢屹受不住了,斯文儒雅的男人此刻像是猛兽,只盯着眼前的美味猎物,想着从哪下口比较好。
喜庆的房内,倏地,半空陆续飘过红色的衣物,一件件,乱糟糟的落在地面。
老旧的木床此刻发挥最后的一点价值,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欢腾,又仿佛在哭泣,随着啪嗒一声响,木床的使命到终点。床脚断了一只。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转移到了窗边。窗口的风拂过面颊和肌肤,吹散了些许燥热,带来几分凉意。
沈书瑶哆嗦一下,浑身骤然一紧,随即听见男人闷哼一声。
滴滴答答的粘液落在地上,像是盛开的曼陀罗,有毒,也绚烂。
“娘子。”
年轻的男人声线喑哑,接着,便是劲腰耸动。
这让沈书瑶想起了见过的公狗,也如这般,不知疲倦。
直到天光微亮,荒唐的一夜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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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很久很久,有人在她耳边喊:“娘子,起来吃饭了。”
睁眼便是谢屹清隽的面庞,眼底满是柔情。
沈书瑶反应过来,她成亲了,嫁给了谢屹,现在,是新的一天。
她的男人温柔体贴,也野性性感,她好开心。
“好。”
生活在继续,他们要继续往前走,一起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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