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再没了刚才的硬气,乖巧点头:“记住了。”
裴京越拉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吃饭去?”
“也带上我。”温祈眼里透着兴奋,拉住商烛另一只手也起来。
裴京越肃冷眼神扫过,温祈意识到越界了,赶紧放开商烛的手。
商烛跳下拳台接了个电话,眉头皱得很深:“什么,谁欺负你了?等着,我马上过去。”
她接过温祈递来的毛巾擦汗,对裴京越说:“你先去订餐厅等我,我处理点事,马上过来找你。”
“你去哪里?”
“我前男友被人欺负了,我得去伸张正义。”说完,她就要往外走。
“我和你一起去。”裴京越追上来。
商烛拦住他:“不用,这个时间点堵车严重,我骑电瓶车过去。你先去餐厅等我,我要吃牛排,给我找一家好吃点的,我们微信联系。”
“到底哪个前男友?”
商烛边走边挥手:“我记不住名字了,反正是前男友。”
她风风火火走后,温祈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我最近打听了一番,都说商烛是个恶魔。现在看来,她还挺仗义的嘛,前男友被欺负了她都要插手。”
“你什么意思?”
“你老婆真可爱。”温祈耸耸肩,“哈哈哈,你该不会以为我觊觎她吧,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一个逼我把内裤套头上的人?真是变态。”
裴京越眸光闪烁,最终什么也没说。
商烛下楼,扫了一辆共享电瓶车,直奔前男友发来的地址。刚拐进一条巷子,后背凭空落来一记闷棍,商烛两眼一黑,强行保存最后一丝理智转过身:“好大的胆子......”
话还没说完,两个黑衣人接住倒地的她,扛起来离开巷子,塞进了车里。
第26章 第 26 章
商烛在一阵钝痛中醒来, 睁开眼,四面是外壁剥落的水泥墙,朽败潦草, 墙沿线下积了一层水泥灰。看着像是个报废的旧工厂。
她被捆绑在一张不锈钢椅子上,双手双脚全被绑住了。
脑子迅速运转, 她隔三差五惹事, 仇家确实不少, 要论最近干的稍微严重点的事情, 就是偷了裴家大姐和姐夫的文件去举报他们操纵股盘。
是了,肯定是这夫妇抓的她。
竟然敢绑架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商烛心里很狂躁,怒气涌如山, 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随后大喊:“我醒了,有事就快点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久久回荡不止。
过了十分钟, 侧面沉重生锈的金属门传出声响,门吱呀打开了,紧接是皮靴踩地的脚步声。
商烛扭头看去,两个身穿黑色冲锋衣,戴着口罩的男人进来了。
即使他们蒙着脸, 商烛还是能从他们的身高体型分辨出,这两货就是在小巷子里绑架自己的人。
“把我绑来干什么, 有事直说。”商烛道。
一个男人蹲到她面前, 嗓音暗哑:“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不会伤害你。”
“拿谁的钱?”
“你心里应该有数。”男人只是这么说。
商烛做出满脸茫然:“我心里没数啊,我整天惹是生非, 你觉得我这个人能有什么自知之明吗?”
“那就先等着吧,老板来了,你就知道了。”
商烛:“你们老板是谁?”
男人不说话了,拧开一瓶矿泉水:“你要喝水吗?”
“有毒吗?”
“没有。”
“你先喝一个给我看看。”
男人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商烛嫌弃道:“你嘴巴都碰到瓶口了,还让我喝,恶不恶心。”
“爱喝不喝。”
半个小时后,不出所料,果然是裴大姐叫人把她绑到这里来,裴大姐和姐夫来了,两人同样一身黑,搞得像模像样,像是电视里的古惑仔。
裴大姐走到商烛面前,面色冷淡看不出情绪,眼神凌厉俯视她:“商烛,你插手生意上的事情干什么?”
“我没插手啊。”商烛清澈的眼珠子转动,显得无辜,“我不做生意的,我就是个无业游民,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裴大姐:“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呀。”
姐夫走上前,摘下黑色渔夫帽,露出一脸的青紫,是商烛上次在码头打的,“是不是裴京越指使你去偷的文件?”
“啊?对对对,就是裴京越指使我干的。”商烛灵机一动说道。
姐夫沉下脸,舌尖顶了顶红肿的嘴角,偏头看向妻子:“我就说是裴京越指使她干的,裴京越这小子就是想搞垮我们。”
商烛紧跟着回话,满嘴胡乱开炮:“啊对对对,就是那小瘪三,你们快去杀了他,五马分尸丢进珠江!混蛋,我上次想杀他,结果他报警,警察关了我一个月,真是造孽。”
裴大姐的视线始终定在商烛脸上,说话的方式和裴京越有些类似,很装,她道:“商烛,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你如果愿意替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