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看走眼了,我没有能力的。”商烛谦虚否认,“我就是个社会边角料,极端狂躁分子,和我这种人合作那是自讨苦吃。”
“你好好考虑,我现在是想从裴京越手里拿到运输橄榄油这个项目。只要你帮我拿到,你想要什么,尽管提。”裴大姐缓声说道。
商烛眨眨眼睛:“我想让你帮我杀了裴京越,你能做到吗?”
裴大姐:“......”
姐夫:“你是不是有病?”
裴大姐给了男人一个眼神,示意他先不要急,继续耐心和商烛交谈:“为什么要杀裴京越,他得罪你了吗?”
商烛:“他之前报警,害我被警察抓了。”
裴大姐不禁头疼:“怎么反反复复还是这件事,这事你是抓着不放了是吗?”
看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商烛火气也上来了:“说得轻松,换你进拘留室关一个月试试。关着我就算了,还要天天给我做心理疏导。”
她越说越激动:“每天十套试卷,一套五百个题目!你知道那个月我是怎么过的,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怒火冲天,商烛不和他们玩了,她靠蛮力和技巧挣脱了手腕的绳索,宛如恶魔一样缓缓站起来:“你们裴家的没一个好东西,自从我和裴京越结婚后,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裴大姐夫妇看着站起来的商烛,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紧张往后退。
裴大姐吩咐身后的两个黑衣人:“阿参,按住她。”
“很久没遇到像你这么嚣张的人了。”商烛手指点了点大姐的额头,随后一个干净利落的连环飞踹,把冲上来的那两个黑衣男踹倒在地。
她迅速从阿参手里抢过工厂的钥匙,跳过去把金属门锁上,回过神,笑着朝大姐和姐夫一步步靠近:“哈哈哈,你们被我包围了,现在要换成我来绑架你们啦,开不开心?”
“一起上!”姐夫转头对妻子说。
旋即,那两个黑衣打手也从地上爬起,四人卯足了劲儿一起朝商烛冲过去。
十多分钟后,裴大姐、姐夫、以及两个下属,被反手扣绑在身后,成排蹲在墙角。
商烛手里拿着个空矿泉水瓶子,打地鼠一样一个个敲他们的头:“绑架我是吧,绑架我是吧!谁给你们的胆子。”
几人鼻青脸肿蹲着,大姐和姐夫面面相觑,是真没料到,四个人并肩上都对付不了商烛。果然,商烛这个狂躁症能够无法无天活这么大,的确是有两下子。
她拉过那张金属椅坐到四人面前,玩扑克牌一样散开四人的手机:“我现在绑架你们了,你们说,我该勒索什么东西呢?”
“商烛,我们和你开玩笑的。”大姐笑着说。
“我可不是和你们开玩笑的。”
商烛拿着大姐的手机,扫描她的脸解开屏锁,在联系人里找到裴京越的名字,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的大姐和姐夫被我反向绑架了,赶紧带一百万过来,不然我就撕票了——商烛】
......
这边,裴京越和温祈离开拳馆后,一同前往餐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见商烛回来。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温祈道:“她不是说去找她前男友吗,你联系一下她前男友试试看。”
裴京越没有商烛这些前男友的联系方式,主要是,商烛那么多前男友,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去找谁了。
只好联系了商烛的姐姐,很快,商烛的姐姐把商烛那三个前男友的电话号码都发给裴京越。
裴京越挨个打过去,几个前男友均表示今天没和商烛联系过。
裴京越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又打电话给二嫂子,二嫂子说商烛今天没找过她。
前男友程辞也察觉异常,即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来找到商烛,左右分析一番,猜测可能是裴家大姐有关。加之给裴大姐打了几次电话,对方都没接,更是验证了这一猜想。
程辞也焦躁来回踱步,斜了裴京越一眼:“该不会是你故意报复商烛的吧?”
裴京越没说话。
程辞又道:“你要是受不了商烛就赶紧离婚,她和你结婚后,这一天天的就没清净过。”
现在距离商烛失联的时间还不到五个小时,这个时间去报警也没用,裴京越打算自己派人去找。
这时,接到大姐发来的消息:【你的大姐和姐夫被我反向绑架了,赶紧带一百万过来,不然我就撕票了——商烛】
还附带了一个城外郊区废旧工厂的地址。
裴京越随即回电:“商烛,是你吗?”
商烛回道:“是我,快点过来,可以联系火葬场了,一共四个人,我一次性杀个干净。”
说完,她挂了电话,手机一扔,眯眼看向大姐四人:“到底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呀,怎么会想到要绑架我?我现在真的好兴奋。”
“商烛,你想干什么?”姐夫往大姐这边缩了缩。
商烛揉揉手腕:“你们说我要从谁开始杀呢?”
她看了一圈,捞起最右侧的打手阿参,摸向他的脖子:“见识过我的力气了吗,对付你们这种小喽啰,我轻轻一折,你的脖子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