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一脸严肃地问道。
王勇赶忙低头回应:“回圣上,奴才不知。”
官家一听,顿时龙颜大怒:“哼!再敢说不知道,朕立刻砍了你这颗脑袋!”
王勇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圣上息怒啊!奴才惶恐至极!”
见王勇如此害怕,官家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既然知道惶恐,那还不快给朕说出个所以然来。”
王勇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圣上,奴才心里着实有些害怕说错话惹您不高兴。”
官家不耐烦地挥挥手。
“朕说了,恕你无罪。但倘若再吞吞吐吐的,朕可真要治罪于你了!”
听到这话,王勇如蒙大赦般连忙点头应道。
“是!多谢圣上开恩。。”
“依奴才之见,此次北戎之所以胆敢来犯我朝边境,主要原因便是赵将军如今并不在北疆驻守。。”
“然赵将军前往北疆,必定需要携带象征兵权的虎符一同出征。这虎符在外,总归是存在一定风险和隐患的呀。”
官家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朕正是在此处想不明白,方才朝堂之上,那么多年轻有为的武将都纷纷主动请求领军奔赴北疆抵御外敌入侵,可偏偏他赵桓却无动于衷、不愿前往。”
“照理来说,若是如同赵学士所言其怀有二心的话,他理应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向朕请命前往北疆才对啊。”
王勇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
“圣上莫急,奴才猜想赵将军兴许是考虑到圣上可能对他心存戒备之心,担心自己此去北疆反而引起圣上更多猜忌,所以才没有主动提出前往吧。”
官家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罢了罢了,他毕竟战功累累,威名远扬,就算让他去北疆朕心里也未必踏实得很呐。”
“这样吧,还是派原来那位镇南将军的庶长子率军前往北疆迎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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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含芷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她仔细地感受着肚子里传来的轻微胎动,仿佛能与腹中的胎儿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
就在这时,蕊黄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走进门来。
萧含芷好奇地看着蕊黄手中的包裹,开口问道。
“蕊黄,你这是出去买东西啦?”
蕊黄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的,姑娘,这是三公子特意托人给您送来的呢。”
说着,蕊黄小心翼翼地将外面包裹着的纸张一层层剥开。
随着包裹被打开,一股诱人的酸味扑鼻而来。
只见里面装着满满的橘子果脯、一罐酸梅,还有一瓶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青梅酱。
蕊黄指着这些东西说道:“三公子说了,他听人讲你最近爱吃酸的,所以特地准备了这些。这瓶青梅酱,说是从江南那边带过来的特产。”
萧含芷一看到那瓶青梅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青梅酱可好吃了!母亲以前怀着绩儿的时候也特别喜欢吃这个,她说要是没有这青梅酱啊,连饭都吃不下去呢。”
蕊黄在一旁附和道:“瞧姑娘这么爱吃酸,估计您肚子里怀的呀,是个小公子呢。”
萧含芷却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其实我倒是更希望能生个可爱的小姑娘。”
蕊黄眨眨眼,接着说道:“不过依我看呐,咱们将军肯定是盼着姑娘您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呢。”
萧含芷不在意地笑了笑:“不管生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说完,她转头看向蕊黄,催促道:“哎呀,别光站着说话啦,蕊黄,你快去帮我拿个勺子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这美味的青梅酱了。”
出宫回府的路上。
赵桓身姿笔挺地端坐在高头大马上,面色冷峻如霜。
心中暗自冷哼一声:
哼!
圣上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
居然还有人敢妄言说是本将军被女人迷了心智!
瞧瞧他自己那副德行!
整日里不是今日宠幸这个宫女,便是明日又与那个宫女纠缠不清。
想到此处,赵桓不禁眉头紧蹙,满脸鄙夷之色。
而他心中所念之人。
出身书香门第,自幼便接受良好的教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更是信手拈来。不仅如此,芷芷生性高傲,却不失温柔;学富五车,更兼通情达理;知书识礼,且心地纯善无比。
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女子,又岂是那些只会凭借色相攀附权贵、一心想着爬上龙床诞下龙儿从而坐享荣华富贵的宫女所能比拟的?
赵桓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忍不住长叹一口气道。
“唉!”
“摊上这么个荒淫无道的昏君,真乃我上乾之不幸啊!”
“也难怪北戎会屡屡犯境,肆意侵扰我国边境。”
“长此以往下去,这国家社稷怕是要危如累卵,国运实在令人担忧呐!”
第104章
见红
王嬷嬷站在府门前,见到烈马马上下了台阶。
“将军,您回来啦。”
王嬷嬷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处。
赵桓瞥了一眼,心想总算来了,故作不知的问,“王嬷嬷,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王嬷嬷笑盈盈的说:“老太太请您去莲花苑,说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您。”
赵桓将缰绳递给墨砚,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吃食,“我晚些去看她。”
王嬷嬷走在前头引路。
“王嬷嬷,究竟是什么事情?”
“将军到了就知道了,是好事儿~”
“哦?”
说着就到莲花苑门口。
里面坐着不少人。
“桓儿,你可算是来了。”
只见赵老太太与赵母端坐在上座之上,满脸笑容地看着缓缓走来的赵桓。
而在一侧,则坐着轻抚着腹部的方静萱,她那娇美的面容此刻也泛着些许红晕。
与之相对的位置,三弟赵观棋正悠然自得地坐着,脸上挂着一抹明显的幸灾乐祸之笑。
赵桓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向在座之人行礼后,疑惑地开口问道。
“祖母、母亲,不知究竟是何事如此紧急,竟还特意派人在门口将我拦下?”
赵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乐呵呵地说道:“哈哈,这能是什么事儿呢!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啦!你媳妇儿啊……她有啦!”
听闻此言,赵桓先是一愣,随即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上,一脸茫然地反问道:“有了?有什么了?”
赵观棋见状,不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略带嘲讽地说道。
“大哥您就别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大嫂这是怀上了您的骨肉啊。难不成,您还想不认账吗?”
听到这话,赵桓猛地挺直了身躯,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三弟莫要信口胡言。你凭什么断言此乃我的子嗣?”
话音未落,方静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轻咬嘴唇,用带着几分哀怨的眼神看向赵桓,柔声唤道:“夫君……”
赵桓丝毫不为所动,他悠然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赵观棋继续说,“嘿哟,大哥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有趣。”
“大嫂既已与你行了周公之礼,如今又身怀有孕,若这孩子不是您的,难道还能是旁人的不成?再说了,大嫂初夜染血的那块白帕子,可是至今仍好好地收藏在母亲的箱子里呢!”
说罢,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笃定赵桓这次定然无法推脱责任。
“桓儿,静萱是你的正妻-”
“我知道祖母要说什么。无非是想劝我不要宠妾灭妻。可祖母好像忘了她这个正妻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若不是三弟和她用的下作手段,我们大房顾忌二房的脸面。我早就将其抹了脖子。”
赵桓眼眸如霜,仅一眼,方静萱就冷意遍布全身。
“夫君……从前的事情是我不好。可如今你也与我……我有了你的子嗣,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赵桓冷冷道:“你自此以后安分守己,不阻拦我立平妻,我便容你。”
赵观棋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道:“大哥,你现今已然有了嫡子,就发发慈悲放过含芷吧。”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赵桓,眼中满是恳切之意。
赵桓闻言,冷冷地瞥了一眼赵观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
“哼,芷芷如今怀了我的孩子,你难道还不知死心吗?”
赵观棋听闻此言,却显得异常笃定,他挺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大哥,含芷根本就不喜欢你,又怎会心甘情愿生下这个孩子呢?”
“住口!”赵桓突然怒喝一声,猛地一拍面前的桌面,那桌子瞬间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