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她,理解她,并尊重她。
“殿下。”秦渊凝视着她,“臣从未忘记,当初只是想做您身边的一把刀,替您斩开前路的荆棘,如今能站在您的身边,这已经比当年奢求的多了太多。”
“所以,那些外力,从来都不重要。”
楚青鸾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什么都懂,并且什么都愿意包容。
这样一个深情又执着的男人,叫她怎能不爱?
她猛地伸出手臂,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鼻尖在衣襟上蹭了蹭。
“傻子!”
“谁要你当剑……”
秦渊闷笑一声,忽而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
楚青鸾亦踮起脚尖,加深了回应。
月光透过梧桐枝叶,在二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风也送来阵阵花香,混合着彼此身上的气息,酿成这世间最醉人的芬芳。
——
翌日,李临渊带来了大秦的最新消息。
进门的时候,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殿下,京城有来信。”
秦渊正在整理聘礼单子,闻言后伸手取过,展开信纸,迅速阅览上头的内容。
读到后面,他的脸色也逐渐发沉,眼神是罕见的凝重。
“殿下,二皇子这一个月来突然性情大变,不仅提出了漕运新政,还解决了边军军饷拖欠的难题,如今,朝中已有近半数大臣倒向他那边……”
李临渊眉头紧锁,顿了顿,“二皇子一贯无能,怎会突然变成这样?莫不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秦渊没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深意。
“可有查清楚?他身边最近可出现过什么可疑之人?”
李临渊想了想:“属下听那送信的人说,二皇子身边,最近的确出现过一个谋士,只不过此人十分低调,极少出门,就算要出门,也都带着斗笠,至今无人看清过他长什么模样。”
听他这么一说,秦渊更加认定了心里的猜测。
他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吩咐道:“准备一下,咱们今日就出发,回大秦。”
若他没料错的话,这一定是谢云祁的手笔。
他就说这阵子,一直没打听到谢云祁的消息,原来是跑去大秦了,意图挑起大秦的内乱。
能在短短数日的功夫,出谋划策,让秦宣拉拢朝臣,还给皇祖父施压,再联想到西域当下的局势,除了谢云祁,他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有这个动机。
所以,谢云祁这是要给他来一招,釜底抽薪?
秦渊站在城楼上,遥望着远处的风光,眼底一片晦暗。
呵!
谢云祁,这一次,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
翌日,秦渊在朝堂上告别楚皇,临走前,又去公主府看了楚青鸾,告诉他自己要回朝的消息。
听说突然要走,楚青鸾一开始还有些诧异,但稍微一想,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没有迟疑,放下茶盏,突然起身走向内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紫檀木匣子,“带上这个。”
秦渊打开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玄铁令牌,正面刻着‘昭阳’二字。背面则是大楚的凤纹徽记。
“这是……”秦渊心神微动。
“我的私令。”楚青鸾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解释道:“凭此令牌,可调动大楚边境十万驻军,任你调遣。”
秦渊呼吸一滞,心跳猛地加速,瞳孔瞬间放大。
这么重要的令牌,她竟然交给了自己?
刹那间,巨大的喜悦将秦渊笼罩,他感觉整个人犹如被浸泡在蜜罐里,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甜腻。
“殿下……”
秦渊嗓音低哑,手指紧紧握着那枚令牌,感觉到烫手。
楚青鸾挑眉看他:“怎么?不想要?”
“怎么会?”
他立刻珍重的将令牌揣进怀里,确认它安稳的贴近心口处的位置,笑道:“臣怕是要夜夜枕着它入眠了。”
楚青鸾看着他珍重的样子,心中一暖。
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拽开他的衣领,踮起脚,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秦渊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却笑着将她搂得更紧。
“殿下这是……”
楚青鸾松开嘴,满意的看着他肩膀上的那圈牙印,满意的笑了。
“带上我的印记回去,让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人看看,你是谁的人。”
她的语气带着霸道,眼神却炽热得像团火。
秦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撩拨得心头一热,体内仿佛有股热流在涌动。
他低头看着楚青鸾,眼底的温柔被浓烈的欲望取代。
“光这一个,怎么够?”
楚青鸾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秦渊给拦腰抱起。
楚青鸾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你……”
秦渊低头,在她耳朵边低语:“殿下,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了。”
因为他要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二人的‘深入交流’上面。
说完,他抱着楚青鸾大步走向内室,内室的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压抑的低吟。
这一次,带着即将久别的急切,也带着即将分离的不舍,炽热而缠绵。
窗外阳光西斜,屋子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秦渊缠她缠的很紧,像是要把未来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都揉进身体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渊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述说着无尽的爱意与不舍。
最后,那灭顶的刺激如潮水一般奔涌而至,楚青鸾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了下去,意识渐渐模糊,陷入沉睡之中。
秦渊感受到身下人儿的变化,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楚青鸾沉睡的容颜,眼中充满了疼惜与不舍。
临走前,他在楚青鸾额间落下一吻。
“殿下,等我!”
第232章 宫宴,突然昏厥
翌日,为庆贺楚青鸾册封皇太女,宫中举办了宴席,朝中三品以上的朝臣悉数出席,并携带家眷。
宫宴照例在太和殿外举行,席间君臣共饮,一片和睦。
有不少大臣来朝楚青鸾敬酒,她都一一回敬,并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
一来二去之间,她脸颊已经微微有些发热。
楚皇今日也很高兴,在几个后妃的伺候下,也饮了不少酒。
酒过三巡之后,只见楚皇从龙椅上起身,满面红光地笑道:“今日喜贺昭阳册封皇太女,我大楚后继有人,实乃国之幸事!诸位与朕同饮此杯,愿我大楚……”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酒杯忽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前倒去——
“父皇!”
“陛下!”
众人见状,顿时呼声一片。
楚青鸾脸色骤变,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楚皇软倒的身体,心下大惊!
“父皇!父皇!”
只见楚皇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
楚青鸾一颗心陡然下沉,手都在发抖。
“快!扶陛下到偏殿休息!”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吩咐一旁的宫人帮忙搀扶。
“皇姐,我来吧。”楚泓主动上前,接替了宫人的搀扶,和尧尽忠一左一右,将楚皇扶往偏殿。
其余内侍也都喊太医的喊太医,掌灯的掌灯,很快将楚皇送到了隔壁偏殿。
紧接着,楚青鸾朝着禁军统领吩咐道:“封锁宫门,父皇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众人大惊失色,但却无人敢在这个时候有异议。
一些胆小的夫人和千金小姐,甚至开始搂抱着缩在一起,噤若寒蝉。
很快,几个太医提着药箱赶来,忙前忙后的诊治,施针,把脉。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楚青鸾站在一旁,拳头紧握,凤眸冷冽如霜。
父皇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有了好转,她直觉,今日之事,必定不会简单。
可又会是谁,在宫宴上制造这么大的动静?连父皇入口的东西都能接触到。
她目光扫过前方楚泓的背影,若有所思。
会是楚泓吗?
这时,为首的方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躬身禀报道:“启禀皇太女,陛下脉象虚浮,气息紊乱,似……似是肾虚亏耗,加之饮酒过度,才导致突然晕厥。”
“一派胡言!”
楚泓猛地起身,带翻了一旁的药箱。
“父皇身体一向硬朗,怎会突然肾虚晕厥?你们这群庸医,查不出病因就胡乱搪塞吗?”
他神情急切,满脸怒容,不似作假。
太医们吓得连连磕头:“王爷息怒,臣等所言句句属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