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她也是冬生的亲姐姐,论关系,她和冬生,比秋叶和冬生的关系还要近。
你和他们撕破了脸,让冬生以后怎么和他姐姐处。”
“就是,冬生现如今还小,姐姐们日子过得好,也能多少给他助助力。”
田彩虹嘴里犹如含着石头,含含糊糊,“她.......不是.......”
众人看着顽固不化的田彩虹摇了摇头,散开了,“有她后悔的那一天。”
“她这种人劝她都觉得浪费唾沫星子,还有那张得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那拎不清的性子。”
叶北修的马车出了大河村,才把速度慢了下来,等到后面的牛车撵上来后,才和牛车的速度保持一致。
大壮掀开马车帘子,朝着叶北修竖起了大拇指,“妹夫,当真不错。说实话对付得福婶子这样的女人就得霸气一些,不然压不住。”
叶北修的嘴角上扬,“为了自家娘子不被欺负,实属无奈之举,倒让大壮哥笑话了。”
大壮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妹夫误解我的意思了,今天这事儿我倒觉得过瘾,想想以前她怎么欺负觉夏妹子的,我就气得牙根痒痒。
奈何那时我年龄小,没有什么话语权,也帮不上什么忙。”
叶北修心疼地回头看了看张觉夏,“以后不会了,我会护着她的。”
“嗯,反正坏事做多了,老天也看不下去,张秋叶也受到了报应。
说实话,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觉得张秋叶给人做妾,有辱门风。
可偏偏她却觉得自家闺女嫁了个好人家,享福去了。”
大壮边说边摇头。
张觉夏的心里早就把以前的记忆特意抹去,连想都不愿意想,更不愿意提田彩虹的任何事。
她问大壮,“大壮哥,伯母养的鸡可都卖了?”
一提这事,大壮来了精神,“早就卖出去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儿可得好好谢谢你。你找的那个万掌柜对我们实在是太客气了,鸡的价钱给的也公道。”
“那就行。”
“万掌柜还说以后再有养大的鸡,想卖的话直接找他就可以了。有了他这话,你大伯母今年也放开了胆,又多养了几十只鸡。”
“伯母养鸡有经验,应当多养一些的。”
叶北修在外面听着张觉夏和大壮,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地还传出说笑声。
他竟觉得心情有些不爽,虽说大壮是张觉夏的堂哥,可叶北修的心里也觉得不舒服。
他使劲甩了甩马鞭,啪的一声,吓得张觉夏一激灵。
倒是大壮觉得有意思,探出头去叫好,“妹夫,你那挥鞭的动作好帅啊!”
叶北修看着大壮的笑脸,恨不得把他揣下马车,忽然他心生一计,“大壮哥,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
大壮坐在马车前面,虚心地向叶北修请教着,这次叶北修一点没有不耐烦,反而很是有耐心地教着大壮。
张觉夏看着空荡荡的马车,撇嘴一笑。
到了叶家村,大壮看着叶北修家的大宅子,忍不住问道,“妹夫,这就是你家?”
“嗯。”
“那后面新起的宅子也是?”
“算是吧!”
“那后面的那些山是不是你家的?”
“也是。”
大壮倒吸了一口凉气,“妹夫,你当初娶亲时是不是隐瞒了自己的实力?”
“没有,我那时确实穷,腿还瘸,多亏了你堂妹她,把日子过了起来,还治好了我的腿。”
“我就知道大丫头厉害,她这个厉害劲,应该随了她死去的娘了。”
“她娘不如她。”
“我也觉得不如她。”
大壮帮着叶北修把鸡苗安顿好,又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见到张觉夏的手工作坊后,更是吃惊不已。
“大丫头,你也太厉害了吧!”
叶北修和张觉夏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地笑了起来。
“大壮哥,要不你们吃了饭再回?”
“不了,不了,可不能耽误时间了,要不天就黑了。”
叶北修让秦二勇从山里捉了两只野兔,让大壮带回去吃。
张觉夏又在西厢房搬出两坛酒,放在牛车上,“大壮哥,这酒给我大伯喝。”
送走大壮,张觉夏也去了后山,看了看小鸡们的生活环境。
刘万丰很是细心,小鸡们被他照料的很好。
只是张觉夏看了看刘万丰住的地方,皱了皱眉头,“你这也太简陋了吧!”
“凑合着住就成,以前进山打猎时,早就习惯了。再说了,现在比那时不强了许多。”
“不行,这住的地方太差,不下雨还好,要是夏天一场暴雨就能冲跑。”
张觉夏当即和叶北修商量,趁着李成易他们盖房子的人还没离场,赶紧在这里找块空地,起三间砖瓦房。
叶北修觉得这事儿可行。
刘万丰却拦着,“这鸡还没挣钱呢,怎么就盖上房子了。等到挣了钱也不迟。”
“万丰兄弟,就你这居住环境,等挣着钱,怕是也都给你买药了。”
刘万丰被张觉夏怼得,脸都红了,“没这么严重吧!”
张觉夏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就下了山。
刘万丰拉住叶北修,“怪不得大家都说娶了媳妇不好呢!
你看看你,被媳妇管的,在她面前连话都不敢说。
以后,我可不娶媳妇了,媳妇太可怕了。”
叶北修被刘万丰的样子,逗笑了,“万丰兄弟,这话可不能说得太满,等哪天可别哭着闹着娶媳妇就成。”
第210章 见好
叶北修买回两只骡子,一天二十文钱,从本家雇了两个大叔,开始收拾叶运良给他的山地。
庞秀娟刚开始得知叶运良把山地给了叶北修时,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天天上山干活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她也不愿意过。
可等到叶运良在家什么活也不干,天天吃老本时,她慌了。
她又见叶北修把山地收拾的有模有样,心里面更不淡定了。
“要不,咱们再把地要回来吧?”
叶运良眼皮都没抬,“你当老子说话是放屁啊!北修两口子那精明劲,怕是现在连地契都办了。”
“他是我儿子,地契办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子不愿意种别人的地,总成了吧!”
“可你也不能总这么在家里闲着,吃老本吧!”
“怎么?老子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老子前一阵子累了,在家歇一歇总成了吧!”
叶运良瞪起眼来,庞秀娟还是怕的,她话也不敢说了,人也躲了出去。
庞秀娟想了想,还是来找叶北修了。
叶北修正在地里忙着种粮食,他听了张觉夏的建议,先集中把苗育出来,然后再插到地里。
虽说这样麻烦一些,可成活率有保证,粮食也能提前熟。
他远远地看到庞秀娟过来,就皱起了眉头。
庞秀娟也不管旁边干活的两人,直接朝着叶北修说道,“这山地本就是我家的,你种了粮食,到时收了后,要分给我两成。”
“不可能。”
“那我就去衙门告你不孝。”
叶北修抬起头来看了庞秀娟一眼,“三叔已经立好字据,当时也有证人在,我已经去衙门过了户,现如今这块山地是我的了。”
“你这个骗子,当初你怎么说的,你说借给我四十两银子,让我们买地的。”
“你搞清楚,这事是三叔反悔的,和我没关系。你要是没事,你就回吧!
当然,这几天我这里挺忙,你要是有空,可以帮着干活,价钱和两位大叔一样,一天二十文钱。”
庞秀娟怎会留下干活,骂骂咧咧地走了。
叶北修接着埋头干起了活。
庞秀娟想去找张觉夏,可思来想去,觉得依着张觉夏的性子,她也沾不了光。
她长了个心眼,趁着叶季顺和王贵兰都在屋子里,她就去找老两口哭诉起来。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日子艰难,过不下去了。
王贵兰生怕叶季顺生气,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动气。
“老三家的,我们还没搬走呢,竟不知你和老三的日子过得这么惨。”
庞秀娟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王贵兰,“娘,我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求娘看在两个娃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王贵兰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点子,“说吧,我们怎么帮你?”
“娘,你帮着说说,让我和老三去北修那里干活成不成?”
王贵兰上下打量了庞秀娟一番,“你是他亲娘,都没这个面子,何况我呢?”
“娘,不一样,北修从小就听你的话,你和爹说的话,他听。”
叶季顺实在听不下去了,“老三媳妇我问问你,你能干什么活?你是会缝还是会补,还是会绣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