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花委屈地看着叶北修,“北修哥,我是莲花啊!”
叶北修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秦莲花,“你来我家作甚?”
“北修哥,我......”
秦莲花手足无措,紧张地话也说不出,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叶北修。
“你有事说事,要是没事的话,就赶快离开我家。”
“北修哥,当初退亲,是我对不起你。
可我也是被逼的,是他们非要让我嫁,我才嫁的。”
叶北修烦闷地打断了秦莲花的话,“以前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我媳妇不在家,你在这里也不方便,赶紧回吧。”
秦莲花好不容易找着这个机会,怎会轻易离开,“北修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打我骂我都成,别赶我走好嘛。
现如今我无处可去,北修哥,你行行好,收留我吧!
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叶北修嘴唇微微抿起,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拒绝,“我说过了,过去的事我都忘了,你赶紧走吧,不然,我就叫人了。”
秦莲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北修哥,你的心好狠啊!
我是真的无处去,才来求得你。
现如今,你日子过得好,不差我一口吃的。
你要是不想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那我给你做小好不好?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会被他们卖掉换银子。
北修哥,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你就答应了,好不好?”
第72章 大嫂有孕
叶北修越发不耐烦了,他打断了秦莲花的话,“你卖不卖掉,关我什么事?
你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管你。
你赶紧走,不然,我真的去村子里叫人,到时丢人的反正不是我。”
秦莲花被叶北修说得面子全无,委屈地哭着跑出了家门。
张觉夏把叶季顺他们放在老宅,就赶紧回家。
到了家门口的大坡,她给阿花鼓着劲,“阿花,加油,我知道你能行。”
阿花听了张觉夏的话,一口气便爬上了坡。
张觉夏跳下马车,正准备表扬一下阿花时,就看到自家大门跑出一个女子。
秦莲花和张觉夏碰了个对面,秦莲花越发委屈,捂着脸哭着跑掉了。
张觉夏伸出的手,举在空中,心里面寻思着,这人真有意思,话也没说,就哭,还跑得那么快。
随后她又想了想,这人可是从自家跑出来了。
她连忙拉着阿花进了家门,就看到叶北修的脸色阴沉,眉宇间笼罩着一股隐隐的怒气。
“刚才跑出去的那女子是谁?怎么哭了,你怎么人家了。”
叶北修见张觉夏回来了,原本阴沉的脸色渐渐变得明朗,眉宇间的紧锁的皱纹也逐渐舒展开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回来了,累不累?赶紧进屋休息。”
叶北修的答非所问,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听到动静的刘明达也从堂屋走了出来,张觉夏疑问的眼神看向刘明达。
刘明达连连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叶北修拄着木棍走向马车,“我和刘郎中帮着你收拾,你进屋歇着吧!”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那个人是谁呢?”
“我也不认识,进家里问路的。”
“那人家怎么哭着离开咱们家的呢?”
“那是她的事,我哪里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放?”
叶北修的回答,让张觉夏有些恼火。
她死死地盯着叶北修,“那人你当真不认识?”
刘明达已帮着把东西搬到西厢房,他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人,正有种看好戏吃瓜的感觉。
他干咳了一声,提醒着两人,“有什么话,进屋说,咱们进屋说,外面多冷啊!”
“不说清楚就不进屋。”
张觉夏赌气地把头一扭。
叶北修为了难,他心疼小媳妇大冷的天赶着马车,带着自己的家人去镇上,就上前拉住了张觉夏的手,脸露柔情,“乖,咱们进屋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张觉夏被叶北修两句好话哄着进了屋。
叶北修别扭地把秦莲花的事说了出来。
“前因后果你已经知道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以前,我虽说给她家送过多次野味,可她长什么样,我真得没有看清楚过。”
“那今天可看清了,人家都上门求着当妾了。”
叶北修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过了片刻,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张觉夏,“娘子,以后这话能不能不说了。
虽说这事儿因我而起,可我从未想过纳妾这种荒唐事。
咱们山里人家,哪里有那闲功夫干这事?”
“那你的意思是,等到哪日发达了,就可以纳妾了啊!”
叶北修急得百爪挠心,“娘子、媳妇,好媳妇,我不是那意思。
罢了,这事儿咱们以后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一旁正在喝茶看书的刘明达,实在看不下去了,“叶小娘子,莫要再逼北修了。
我可以作证,叶北修说的话,一点都没作假。
那女子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听刘明达这么一说,张觉夏觉得自己再纠缠下去,就无趣了。
她起身脸露笑容,“我在镇上买了不少的好吃的,午饭咱们吃什么?”
刘明达一点都不客气地点起了菜,“红烧肉,再做一个白菜炖肉,你要是不嫌麻烦,再给我们拌个萝卜丝也可。”
叶北修拄起木棍,“我去厨房帮你烧火。”
张觉夏询问刘明达,“他能烧火吗?”
“能啊,这种小活能干。”
刘明达趁着张觉夏看不到的空,把叶北修拉到身边,小声叮嘱,“好好地哄哄你媳妇,多说上几句好话。
只有你媳妇高兴了,老夫才能吃上好吃的。”
叶北修连连点头应着。
张觉夏借着明日要去镇上送野兔的由头,她告诉叶季顺,让叶北山夫妻两人来帮忙。
吃过午饭不久,叶北山和李亦芹就来了。
自从那日分家后,张觉夏还是头一次见李亦芹,“大嫂,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李亦芹脸露疲惫,“前二天不小心得了风寒,挨到现在也不见好,身上也没劲,饭也不愿意吃,就想在床上躺着。”
“人生病了身子就是不舒服,可饭得多少吃一些呀。
正好,我们家住着一个郎中,让他帮你瞧一瞧。”
李亦芹哼了哼鼻子,“奶给我说了。”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奶还说了,让你大哥也瞧一瞧。”
“走,我领你们去找他。”
刘明达先给李亦芹号的脉,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一会儿沉思,一会儿皱眉,惹得张觉夏心里直发毛。
自家大嫂这是怎么了,不会得了什么大病了吧!
刘明达又问起了李亦芹的月事情况,李亦芹虽有些害羞,可还是小声地说了说。
“你这是有喜了。”
李亦芹高兴地抓住了刘明达的手,“郎中您说的可是真的,可我并没有恶心呕吐啊!”
“这些情况只是因人而异而已。你现如今的无力,不想吃东西,也是孕期表现。
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吃上几天。”
张觉夏边笑边看李亦芹,“大嫂,恭喜你啊!
正好,明天我还得去镇上,帮你把药拿回来。”
“那就麻烦弟妹了。”
“不麻烦,不麻烦,为了我的小侄儿,我也不觉得麻烦。”
李亦芹被张觉夏这么一打趣,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大嫂,你原先不是这样的啊,怎么怀了孕,就如同换了个人似的。”
李亦芹无力地扫了她一眼,“等到轮到你时,你就知道这滋味了。”
第73章 叶北修的心事
叶北山得知自己的媳妇怀了孕,高兴地手足无措,咧着大嘴开怀大笑起来。
叶北修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大哥也就这点子出息了。
高兴完的叶北山这才想起,自己来是帮忙干活的。
“夏儿,你说这活怎么干,我去干。”
“大哥,今天的事已经干完了。明天一大早,你早些来,再帮我把野兔放车上。”
叶北山纳闷,“可今天我并没有干什么活,怎么就干完了。”
张觉夏只是笑,并未搭他的话。
她进屋把李亦芹扶了出来,交待叶北山,“你陪着大嫂,赶快回老宅。
我估摸着爷、奶、大伯父和大伯母听到这个好消息,指定高兴。”
叶北山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亦芹,李亦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有那么娇贵吗?
咱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你这么扶着我,我都不会走路了。”
两个人走远后,叶北修拄着木棍凑到张觉夏跟前,“娘子,大哥干的什么活,我怎么没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