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好意思指使他干活,你说起我,我再告诉他。”
“我只是找了个理由把大哥和大嫂诓来,让刘郎中给他们看病的。”
叶北修挠了挠头皮,“他们也没病啊!不就是大嫂有了身孕了嘛。”
张觉夏无语了,她瞪了叶北修一眼,“和你说个话怎么那么费劲,大哥大嫂成亲后一直没有孩子。
大伯母着急,想让刘郎中帮着瞧一瞧。”
“可生孩子这事儿是大嫂的事,和大哥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生孩子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
叶北修“嗯”了一声后,就一直在沉思。
张觉夏懒得搭理他,她先到后院,把明日送到酒楼的野兔数出来,顺手喂了喂它们。
喂完野兔和鸡,她进了库房,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看到角落里放着的山楂时,她连忙用手翻了翻,检查一下有没有坏掉的。
她翻了几次,都没有找出坏掉的,便拿起一个往嘴里放,好酸啊!
她想起家中有冰糖,便想吃一道美食。
她盛了一些山楂,来到厨房。
先是清洗干净,后又想办法去掉山楂里面的核,她想起上次买的那几个陶罐,拿出来清洗干净,又放入锅中煮了煮,这才拿出。
陶罐底下放入冰糖后,再放入山楂,等山楂放的差不多时,在山楂的上面又铺上一层冰糖,加入适量的白开水。
由于这里的冰糖有些小贵,张觉夏只做了两罐纯冰糖的,剩下的那几罐就是冰糖少了一些,白糖多了一些。
大锅里面加了足够的水,张觉夏把装满山楂的陶罐用木塞轻轻一盖,放入大锅中蒸了起来。
张觉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就把陶罐从大锅中拿出,放凉后,把木塞塞紧。
她拿着冰糖做的那罐山楂走出厨房,准备让叶北修和刘明达尝尝,评价一下味道如何。
叶北修还在院子里发呆,张觉夏喊他,他也犹如没有听到一般,根本不搭腔。
张觉夏靠近后,就听着他在喃喃自语,“生不生孩子怎么还和男的有关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张觉夏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一个警醒,回头一看,“娘子,可是有事?”
张觉夏举起陶罐,“吃好吃的了。”
她把陶罐拿到堂屋,打开木塞,拿了一个碗,把做好的山楂倒入碗中,“你们尝一尝好不好吃?”
刘明达率先舀了一个尝了尝,“嗯,好吃,山楂这种吃法我还是头一次见。
甜中微酸,但这个甜也不是太甜。
这东西解油腻,要是吃多了肉再吃一些,应该很好。”
叶北修看着碗里的山楂,有些犯怵,他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张觉夏在一旁催着他尝,他咬了咬牙,也没用汤匙,直接用筷子夹了一个放在嘴里。
他闭着眼,已经做好酸掉牙的准备,当他咬开山楂慢慢咀嚼时,冰糖的甜已经掩盖住山楂的酸。
他睁开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张觉夏。
张觉夏示意他,“你试试同刘郎中那样吃,用汤匙带着汤水,味道会更好一些。”
叶北修连吃了好几个,直到被张觉夏叫停。
“好不好吃?”
“好吃,酸中带甜,甜中带酸,很是刺激食欲。”
张觉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我去镇上的时候带两罐,送给满福酒楼的万喜掌柜,让他尝尝。
咱们家里还有不少的山楂,如果万掌柜喜欢,说不定就得找咱们买呢。
只是这价格,有点难办。
虽说山楂是山里摘的,可冰糖贵啊!”
刘明达提醒她,“物以稀为贵。虽说山楂不值钱,可这个吃法可贵。
如果仅仅是为了挣点小钱,那就大可不必。
你不是和李映月认识,她家在顺和县的生意,做的极大。”
刘明达的话点到为止,不过聪明的张觉夏已经懂了。
她也有自己的顾虑,“家里的山楂有限,怕是做不出那么多罐头呀!”
刘明达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这会子脑子怎么转不过弯了呀!
你只要把东西送到,如果李家觉得有利可图,剩下的事还用你考虑。”
张觉夏恍然大悟,她懊恼地用手拍了拍脑门,“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她去库房里找了两个好看的用藤条编好的小篮子,分别往里面装了两瓶山楂罐头。
一份送给万喜掌柜,另外一个送给李映月。
万喜掌柜的好送,可李映月的那份怎么捎到顺和县,让她犯了愁。
实在不行她就得跑一趟顺和县,可家中有两个吃饭的嘴等着她。
叶北修想到了一个人,“娘子,你可以找到李东或者赵龙,让他们帮着捎到顺和县送给李映月不就可以了吗?”
张觉夏觉得这事可行,又装了一份准备送给李东和赵龙。
安排好这些后,叶北修神色又变得凝重,张觉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也不发热啊!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咱们家有现在的郎中,不舒服你得说啊!”
“我真的能说?”
“当然。”
“媳妇,咱们成亲也有一段日子了,你的肚子还没动静,你说是不是我的原因啊?”
第74章 胡思乱想的代价
听了叶北修的话,张觉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一天的时间,都神神叨叨的,就因为这事?”
“嗯,这事儿还小啊!媳妇儿,你说话,你别笑啊!”
叶北修有些着急,他现在对自己的身体极为不自信,或许是和山里的遭遇有关。
“这还不好办,咱们现在就让刘郎中帮着看看就是了。”
“这......”
叶北修又扭捏起来,难为地看着张觉夏,“这种事儿总归不好吧,万一要是真有事,这......”
张觉夏拉着他往外走去,“这怕什么呀,人生了病就得治啊!”
在院子里站桩的刘明达,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人生了病就得治,吐纳收敛气息后,就问张觉夏,“你们两人谁生病了?”
“我们两人都生病了,刘郎中需要您帮着看一看。”
刘明达疑惑地看向张觉夏,这才多大的功夫两个人同时生病,这得的什么病啊,这么快。
他眉头微蹙,示意张觉夏把手伸出,认真地给她号起了脉。
左手加右手,又是看舌头,又是问问题,反反复复几次。
“你这除了瘦,气血不足,也没什么大毛病啊!”
“影响生孩子吗?”
“你这影响啥啊,瘦,气血不足,多吃点饭就能补上。不过,依你这个身板子,最好养上两年,再生孩子最好。”
张觉夏听了刘明达的话,也放心了。
她把叶北修拉到刘明达面前,“您再给他看看。”
“看啥,我三天两头的给他号脉,身子骨好着呢。”
“那他能不能生孩子?”
“他指定不能生孩子啊!他是男的,男的怎么生孩子。”
张觉夏跺了跺脚,“哎呀,我没开玩笑,我是问他的身子没有那方面的欠缺吧,就是和生孩子那事相关的。”
叶北修惊讶地张大嘴巴,瞪着迷茫的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小媳妇这问题问的这么直白。
刘明达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北修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呀,就他那身子骨,生个十个八个的都不成问题。
哈,哈,哈,可笑死老夫了。
你们俩啊!
可别成天胡思乱想了,叶北修你是不是看着人家媳妇有了孩子,羡慕了。
我告诉你,等你媳妇把身子养壮实了,你们想生几个就能生几个。”
张觉夏瞪了叶北修一眼,这事儿都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胡思乱想,怎会这般让刘郎中打趣。
叶北修被张觉夏瞪得心虚不已,这事儿的确怪他。
他胡乱地抓了抓头皮,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刘明达适可而止,继续去院子里转悠去了。
叶北修见刘明达出了门,忙上前去拉张觉夏的小手,“对不起啊,媳妇。”
“哪里错了。”
“不该胡思乱想。”
张觉夏趴在叶北修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叶北修疼的闷哼一声,把张觉夏紧紧地拥入怀中。
“娘子,我心悦于你。
原先我和秦莲花的事,是家人帮我做主。
现在我能做了主,就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的牵扯。
一些事我无法保证,可这事我能给你承诺,此生我只心悦你一人,爱护你一人。
我知道在孩子这事儿上,我心急了。
对不起,你好好地养身子,两年之后,你身子养好了,咱们再考虑要孩子的事。
我也是昏了脑袋,咱们两人这般生活,多好啊!
我还不知足,娘子咬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