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靠的太近了,赵观南急急忙忙就要后撤,却被楚耀回拉住了手腕,男人雾气蒙蒙的眼眸中流泻出危险的光泽,他主动凑近了一些,漂亮的胸肌线条呼之欲出,锋利的眉眼也变得蛊惑起来,他舔了舔下唇,哑着嗓子诱惑道:“姐姐,可以摸。”
“那我摸一下,”赵观南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不过残存的理智让她又追加了一句提醒,“要是疼了,小桃就告诉我。”
“嗯……”
赵观南得到了保证的,双目被楚耀回艳丽的脸蛋烫得一缩,匆忙低下了头,撞进视线的便是男人白皙漂亮的胸肌,她咬着下唇最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在了上面,然后肌肉记忆带着她的食指,顺着“南”字的笔顺游走了起来。
“姐姐……”楚耀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处徽记的主人正怜惜地抚摸着它,赵观南的动作越轻,楚耀回就越难耐,其实这点红肿根本就不疼,但姐姐的爱和珍视让他心口痒得发疼。
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楚耀回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于是他开始回答赵观南刚才的问题:“因为思念姐姐,所以纹了这个。”
“疼不疼啊?”赵观南心里又酸又麻,她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受,反应在行动上,就是她下手更轻了。
“不疼……”酥麻的感受瞬间传遍全身,微微肿起的皮肤更是放大了这一感受,楚耀回终于忍受不了赵观南温柔的“酷”刑,他抓起姐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姐姐摸重一点,这也是我的回礼。”
赵观南的手被压在楚耀回心口,看见虎口的浅疤和这个纹身相映成趣,她瞬间就懂了小桃口中回礼的意思。这个疤是楚耀回中药后无意识咬的,他喜欢却也耿耿于怀。
本来赵观南手上是不该留疤的,但她发现小桃在紧张或者惊慌时,摸到自己虎口的浅疤就会平静放松下来,她便用秘药留下了这个印记,好让小公主能快点从噩梦中回神。
楚耀回抓着姐姐的手,用她虎口的疤蹭着自己胸口的纹身,男人的喘气声也随之越来越重,他眯着眼睛悄悄谴责着姐姐的不负责任——赵观南只说疼了叫她,可并没有说之后该怎么办,他此刻就心疼得厉害,渴望得到姐姐却几次都没成功,他的心又疼又痒,这一点触摸根本不够!
于是楚耀回帮赵观南补上了解决方法,他眨眨眼,微微后退,将纹身袒露了出来,有些不满意、又有些撒娇道:“姐姐,好疼……你帮帮我吧?
“怎么帮?”
“口水……可以消毒。”
柔软的唇落在红肿处,唇瓣含住鼓胀的肌肤复又松开,擦拭珍宝一般的轻吻刚落下,赵观南就听到男人发出了模糊的哼声,不像是难受要让她停下的哼法,反而尾调向上,更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可这种愉悦却只延续了轻轻的一瞬,稍显漫长的空隔让楚耀回疑惑起来,为什么……不继续?被情欲扑灭的理智一点点回巢,被打量的感觉令他有些不适。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赵观南的呼吸突然重重地降落在痒处,把敏感的肌肤打得措手不及:“小桃这个纹身,怎么不像是还没长好的样子?”
第120章 一切不是那么好,一切……
!楚耀回瞬间惊起, 他太放松警惕了,这么近是该被姐姐发现端倪了,男人慌乱地想要逃离, 却不小心撞到了赵观南的唇齿,紧接着他便颤抖了起来, 湿润的口腔也掩盖不了坚硬的牙齿所带来的触感——赵观南甚至咬住了他的纹身, 红肿处被人叼起来用牙尖研磨, 还留下了一个不浅的牙印。
“姐姐!我错了,小桃不该骗姐姐,别!别咬……”楚耀回当即喘息着向赵观南求饶, 男人的下巴高高扬起, 不知是害羞还是急切, 自眼尾至侧颈晕开一片暧昧的薄红,他也想要挣扎,可一只手被锁在床头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又被赵观南抓在怀里, 于是, 他只能求饶。
赵观南笑了一下, 炽热的呼吸打在楚耀回身上,激得对方轻颤不止,赵观南终于体会到了暗室金锁的好处,美人再不情不愿也只得任由自己轻咬玩弄……
再下口时, 本来柔软的舌尖也变成了唇齿的帮凶, 直到赵观南再一次松开牙齿, 听到声不满的闷哼后,她才调笑道:“是嘛?姐姐倒觉得小桃很喜欢呢。”
“姐姐,好疼……”楚耀回自知没法再蒙骗赵观南了, 于是黏黏糊糊撒着娇,好看的薄唇被他咬得殷红一片,赵观南只扫过一眼就转移了视线,很漂亮,让人想不管不顾吻上去的漂亮。
坏心眼的赵殿下撑起身子,一下下点着楚国皇帝的心口,故作无辜道:“哪里疼?胸口?”
赵观南自顾自地点点头,又“恍然大悟”地俯身落下一吻,她用舌尖安抚性地舔舐着贴过来的通红,把楚耀回本来不停起伏发抖的纹身抿在自己湿软的口腔里,尝试让它放松下来,但当这片肌肤重新舒展时,赵观南的牙尖却再一次抵住自己方才留下的牙印,又一遍加重了它的痕迹。
“姐姐!”一声惊呼很快消失在楚耀回口中,他咬着自己的食指才没在赵观南面前太过失态:“不,唔!不是……”
赵观南当然知道楚耀回疼的地方不在胸口,而是另有他处,但她就要装作没有听见小桃的否认,继续假模假样地揉着男人的胸肌,安抚道:“姐姐帮小桃揉一揉,小桃忍着点。”
赵观南再三的撩拨加剧了憋胀的痛感,楚耀回喘息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却依旧无法得到半点舒缓,他只能抓紧手上的锁链,又一遍努力地表明自己的意思,乞求赵观南的恩赐:“姐姐,不是这里……”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赵观南残酷地打断了,她嘴角挂着笑,语气却淡漠极了,她说:“忍着。”
这怎么忍?!楚耀回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诉说着主人的狼狈,又是几声急促的姐姐,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煎熬的时间中一切都是暗的,只有他的姐姐周身晕着暖光。
于是他尝试起身去蹭近在咫尺的赵观南,可是手上的链子太短了,这点长度根本不允许他做任何除躺着以外的其他动作,楚耀回只能喘着气徒劳地挣扎。
赵观南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爱人那不断开合的嘴唇,还有舔上来的舌头,终于还是软下了心肠,张开嘴巴堵了上去,她的吻很急,力道有些重,这场爱与欲对峙里,没有赢家。
一吻结束后,楚耀回重重地哼了一声,赵观南同样喘着粗气,将细密又轻柔的吻落在男人脸颊,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舌尖,但她的理智尚存,只在男人的唇舌间流连了片刻。
随后重重地、近乎残忍地舔碾在楚耀回的下唇,便突然起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然后居高临下道:“现在,小桃要不要告诉姐姐,到底伤到了哪里?”
“姐姐……”楚耀回此时声音里已经隐约有了哭腔,他拧着眉,浑身肌肉愤张着,又一次从顶端坠落,男人显然是到了崩溃的极点,他的胸膛像破了的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着,他那只自由的手终于舍得离开赵观南的腰间,颤抖地伸向自己的衣带。
狰狞的伤疤终于展现在赵观南眼前,被水下暗石划破的伤口并不好看,歪歪扭扭丑得像蜈蚣,疤痕四周长出来的新肉倒是粉嫩,但它的存在倒更让这伤吓人了。
“怎么搞的?”赵观南小声抽着气,紧缩的眉头就没放松过,这样的伤势不像是利刃划的,看见楚耀回闪躲的眼神,她立刻就猜到了这道伤疤的来历:“是不是在汉河?”
楚耀回没有回答,而是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他蹭着赵观南的额发,小声撒着娇:“姐姐,伤口在长肉,好痒……亲亲我好不好?”他还想低下头讨一个吻,却被爱人冷酷地拒绝了。
“忍着,”赵观南面色凝重,收敛了所有笑容:“痒?没疼都是好的!不舒服还敢不上药四处乱跑,怎么不痒死你!”
她伸手从床头的多宝阁摸出伤药,一点点小心地帮楚耀回上了药,晶莹的药膏糊满了男人的小腹,赵观南又找来了绷带帮他缠好伤口,最后恶狠狠地把手上剩余的伤药抹在男人微肿的胸口:“你自己好好反省,我去沐浴。”
“姐姐!”楚耀回拉住赵观南的手晃了晃,哑着嗓子道,“我也要去,我和姐姐一起沐浴。”
赵观南这才发现男人的眼尾居然比刚才亲吻时还要再红上几分,她往下一瞥便像被烫到了一般移开了目光,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爱人激动的点在哪里!
楚耀回倒不觉得羞耻,还凑近了一些解释道:“姐姐抹药的动作太轻了,而且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所以,一起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