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赵观南用眼神激烈地戳着对方,越来越奇怪的氛围让赵殿下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道:“小桃,你怎么来了?”
楚桃走到赵观南面前,没有言语只是盯着她,看了半晌后才冷笑了一声:“我再不来,殿下都要变成别人的姐姐了,还是说姐姐是怪我打扰了你与新弟弟叙旧?”
完了完了,赵观南知道楚桃这是生气了,急忙摇头表明立场:“没有!”
“那就好,”楚桃抓住赵观南的手腕,一使劲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面对耶律乌昂他笑得和善极了,“王子快回去吧,和亲的国书可耽误不起,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楚桃说完就拉着赵观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独留耶律乌昂一人在原地暗自神伤,他死死盯着神女姐姐仰着头焦急地哄南楚公主的背影不放,一拳砸在老榆树上,震得树皮掉了一地。
他浓眉皱成一团,看着赵观南和别人亲密简直比杀了他还叫人难受,他原以为姐姐和那南楚公主的夫妻关系,不过是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演戏罢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姐姐啊姐姐,究竟是我来晚了,还是说你根本不喜欢男子?
当然赵观南是没有闲工夫去回答他的,她这会哄小公主都还来不及呢!回行幄的路上她被楚桃拽得跌跌撞撞,却不想进了帐篷里面,脚下的路变的更加难走了。
因为楚桃的步步紧逼,她不得不小步地倒退,赵观南不但要防着身后的杂物,还得空出手来应对着小公主的刁难。
“不、等等——小桃,等一下,我们——唔!”
伴随着布料摩挲的声音,她的腰坠被扯落掉在地上,在她面前的青年却不像往日那样乖巧,反而面色微微发红,眼睛里流露出赵观南从未见过的疯狂。
“等一等,你是不是——”赵观南推搡着想要拒绝男人,这里虽然是供贵人们临时休息的行幄,用的是最好的毛毡和防水的油布,可遮风挡雨但却不能隔音,她甚至能听见远处骏马的奔腾声和人们射中猎物时发出的欢呼!
推搡间赵观南心虚又焦急,刚才耶律乌昂的话小桃一定都听到了!再一个晃神,她松垮的腰带已经被男人强硬地扯开了一角,赵殿下只好护着自己岌岌可危的衣袍,思索着该怎样安抚暴怒的楚桃。
“姐姐,”小公主动作一顿,他的眉毛因为赵观南的拒绝紧凑在一起,语气难得强硬,“手拿开。”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赵观南吞了吞口水,她和楚桃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看得出来小公主情绪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像被侵犯了领地的凶兽,急切地要发泄自己的不满……
她话说了一半,护在胸前的手就被人咬了一口,因为楚桃带着怒意,这一口用了些力气,赵观南吃痛惊呼出声,怕被人听见又把尾音急急咽回了肚中,她软着嗓子道:“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吧?”
楚桃漫不经心地舔舐着刚刚烙在姐姐手上的牙印,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我听到了耶律乌昂叫你姐姐。”
赵观南咬了咬下唇,她紧紧攥着腰带,可不知什么时候,小公主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掠过,放到了她的后背。
现在她整个人几乎被男人笼罩,身体被楚桃的双手掌控,轻轻一推就会栽进他的怀里,馥郁浓厚的龙涎香更是将赵观南死死围困在其中。
她不自然地抬高了脖颈,免得自己在承受小桃的怒火前,先窒息于他惑人的荷尔蒙。
是挣扎,还是引诱?楚桃分不清,他又靠近了赵观南些许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深色的凤眸和姐姐对上。
他虚虚拢在赵观南背上的手指也突兀地抬了起来,最终落在了赵观南的后脖处暧昧地摩挲了几下,然后强硬地迫使怀里的人维持抬头的姿势,同时收紧怀抱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小公主禁锢人的动作行云流水又不容拒绝,语气却是委屈又不可思议:“姐姐,你居然真想拒绝我?”
“不行……小桃,这里是行幄!会有人过来的……”
我为什么拒绝,你还不清楚吗?!
意识到楚桃是打定了主意和自己装傻,赵观南不得不松开一只手抵住嘴巴,好让呻吟淹没在唇齿间,不能怪她,楚桃的动作令她整个人紧贴到了他的怀中,耳边是湿热的触感,她几乎在耳垂被人含咬的瞬间就差点惊叫起来。
赵观南呼吸急促,努力使自己口齿能更清晰一些:“我和耶律乌昂只有一点小时候的恩情,可能是小时候不太注意就被他发现了性别?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和我说那些混账话——唔!”
悬在她脸边的唇突然狠狠地吻了下来!
楚桃不知道被什么再次激怒,他扯开赵观南捂在的嘴边手,好心地帮她换了种消音的方法。
楚桃一边问话一边将人逼到软榻边,赵观南摔坐在榻上忍不住继续往后挪动,她一退,便惹得男人向前一步,再退,男人的手臂就将她死死环住按在怀里,两人之间再无空隙。
他面无表情的脸露出几缕疯狂,握着赵观南后腰的手又紧了紧,像一个忍耐已久的猛兽终于猎到了心怡的猎物,然后靠近,重重地吻在她的嘴唇上,两人呼吸交错着,于是赵观南不受控地发起抖来。
第62章 女扮男装这样的秘密,姐……
象征着忠贞的银刀掉在地毯上的声音又沉又闷, 就像赵观南此时憋屈的心情,不过楚桃显然没有打算留时间给她抒发感想,很快又欺身上前, 赵观南再无闲暇研究外界的响动,只得把全部都注意力都放在楚桃一人身上。
注意到头顶洒落下来的一片巨大阴影, 赵观南抬头看见了小公主的眼眶微微发红, 于是克制住了想要逃离的身体, 允许他的吻降落在自己的唇边,然后一路向下,落下无数暧昧的吻痕。
至于为什么不反抗?赵殿下怕自己一不留神真伤到了小公主, 小桃看见自己被人表白就已经够委屈了, 要是再被误伤, 那她可真会心疼死了。
她闭着眼,任由男人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脸畔颈窝处摩擦,楚桃就在这时咬住了她锁骨上方的软肉,突然开口:“姐姐, 我在这里留个印子,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好不好?”
赵观南微微发抖, 理智在慢慢回巢,可混乱的大脑却还没有反应过来,擅自指挥着她的身体进行了答复,她居然再次下意识地对楚桃的长音问题点了头, 她说:“好……”
小公主轻轻笑了一声, 似乎说了句好乖, 呼吸也突然急促得吓人,尾音因此显得暧昧模糊,是赵观南从未听过的语调, 那声音显得满足又贪婪,却莫名地诱人。
而他嘴角的轻笑,让楚桃凌厉的长相染上了蛊惑的气息,紧接着他的膝盖抵在了赵观南的臀侧,又拿东西垫在了她的背部。
赵观南猛地睁开眼和楚桃对视,手指搭在小公主的肩膀上,却几乎没有力气抓挠,但她也没有让楚桃避开自己的视线:“不可以,小桃,这里是行幄——”
赵观南冷着脸发出厉声的警告,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嗓音是打着颤的,兴许是被男人赤裸的眼神看得不自然起来,也可能是被他眼里的欲色吓到了。
——楚桃似乎是想来真的!她下意识挪动着微微发抖的身体要和他拉开距离,她没有留意到自己潜意识的逃离,但楚桃看到了,他注视着姐姐后退的动作,本来还挂在嘴角的笑意顷刻间消失不见。
他缓缓俯身,几乎用影子罩住了身下的赵观南,楚桃用膝盖抵在软榻的边沿,靠近色厉内荏的赵观南,他一把攥住了姐姐的脚踝,惊得赵观南又往后退了退,楚桃脸色更加阴沉,因为这次,连他的影子都没办法把姐姐彻底包裹在其中了。
帐外人影错杂,是一些宫人在为侍奉玩累了的贵人做准备。
“小桃——”赵观南发出慌乱的惊呼,却被人咬住了舌尖不许发声。
“姐姐,不许躲我,”她听见楚桃开口,似骤起的黑色风暴沉重地压下,又是一记长吻,赵观南胸腔的空气被楚桃全部剥夺、吞噬,她眼前隐隐眼前发白,本能的挣扎都在男人的怒气下化作细颤。
“唔——呜!!!”赵观南仰头想要发出惊叫,吐出的气音却被楚桃截断,男人的手掌插进她的脑袋与软枕之间,时不时摩挲着赵观南的后颈,而她只能被挤压着和男人口舌纠缠,连呼吸进的都是楚桃的气息。
从耶律乌昂出现后,楚桃内心那股嫉妒欲和占有欲越积越多,不断叠加、鼓胀到让他痛苦难受的地步,而此刻似乎才找到了发泄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