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之前说过,Y染色体结构容易受到高空辐射的伤害,你很多战友第一胎生的都是女儿。”
江茗雪有理有据地翻出他之前的话,容承洲不由低笑:“记性不错。”
“那当然。”江茗雪催他,“你呢,你猜的是什么?”
容承洲淡笑:“你猜了女孩,那我只能猜男孩了。”
江茗雪:“那你本来想猜什么?”
容承洲坦然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就我们家目前的生育史看,第一胎大概率是男孩。”
并非是重男轻女,容家三代单传都是男孩,他们巴不得家里能多个女孩。
经他提醒,江茗雪忽然摸不清了:“难道你们家基因太强大了,不会受辐射的干扰?”
“不知道。”容承洲随意捏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现在想改也可以改。”
江茗雪摇头:“不改了,就猜女孩。”
“好,那我猜男孩。赌注是什么?”
容承洲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有些想笑。
江茗雪凝神想了想:“谁猜错了就给宝宝换一个月尿布怎么样?”
容承洲颔首:“好,听你的。”
这个赌注意义不大,即便江茗雪猜错了,容承洲也会将换尿布的活揽过去,只要他在家的时间。
但两个人在一起,不必追求事情是否有意义。
她想幼稚,他就陪着。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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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蜜月之旅结束,夫妻二人坐上了返程的飞机,先在松云庭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分别到江家和军区大院和两边的长辈聊一聊,看了看照片。
军区大院里,几位长辈坐在客厅看他们拍的照片,容夫人直夸:“这个小岛环境不错啊,等有时间我们也去玩一玩。”
江茗雪:“是挺不错的,趁现在人不多,可以尽早去。”
容夫人连连点头,和容少将说:“到时候我们带上爸一起。”
容少将:“好。”
刘姨端上一壶刚煮好的热茶,按辈分从容老将军依次倒茶。
轮到江茗雪时,她按住刘姨的手:“刘姨,我们喝热水就好了。”
几位长辈同时看过来,容夫人好奇问:“怎么了?之前不是挺爱喝茶的吗?”
江茗雪抿唇垂眸,容承洲握着她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替她回答:“我们最近在备孕,尽量少喝茶。”
容老将军和容少将顿时喜上眉梢:“备孕好啊,是得比之前多注意点。”
和在江家通知这个消息时,两家的长辈都是差不多反应。
毕竟两边都人丁单薄,如果容承洲和江茗雪生下孩子,那将是两家共同且唯一的后代。
江老爷子和容老将军年纪都大了,都想在临走前能见到外孙(女)或祖孙(女)。
所有人都喜不自胜,只有容夫人和别人不同,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都瞪大了。
不可思议地在夫妻二人之间来回打量:“备孕?!”
容承洲神色微敛,偏过头去,此刻极度不想和自己亲妈对话。
任如霜最后询问的目光落在江茗雪脸上,无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江茗雪这才恍然想起,容夫人还不知道容承洲的情况。她使了个眼色,告诉她等会向她解释。
看完照片,在客厅聊了会天,江茗雪才得空跟着容夫人上楼。
容承洲不想跟亲妈交流这个问题,主动拉着容老将军出去钓鱼去了,给老爷子高兴得不行。
任如霜把江茗雪带到二楼客厅,上来第一句就迫不及待问:“茗雪,你真的把承洲治好啦?!”
江茗雪哭笑不得:“妈,承洲根本就没病。”
“啊?没病?!”任如霜保养极好的美目圆圆的。
江茗雪脸微红,如今再聊起这些私密话题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当时都误会了,承洲身体好得很。”
任如霜又惊又喜:“真的吗?你替他把脉检查过了吗?”
江茗雪目光不自在地瞥向一侧:“嗯,检查过了。”
根本不用把脉,她已经亲自体验过无数次了。
“太好了,太好了,没病就好,我有机会替你们带孩子了。”容夫人连声道,笑得合不拢嘴,“茗雪,你们就放心备孕吧,承洲不在的时间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
江茗雪掩唇一笑:“好。”
从军区大院回去的晚上,容承洲知道江茗雪第二天要上班,而且备孕期间不能熬夜,所以只做了一次。
但是没有了那层塑料膜的阻碍,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会加深感觉,一次就两个多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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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容承洲送江茗雪去上班回来,先开车去了一趟书店,买了几本和备孕和生产相关的书,到江茗雪的书房看。
他自己有书房,但他不喜欢用。
江茗雪的书房里有她身上的味道。
他一页页从头开始翻看,眉头逐渐蹙深。
他想过备孕、怀孕、生产、产后修复会是一个很复杂艰难的过程,但没想到会这么繁琐,尤其对于怀孕的女方来说,备孕期间要连续服用三个月叶酸,甚至不能染发、烫发、做美甲,更别说后面怀孕期间忌生冷、辛辣、咖啡等等。
他皱眉看了大半本,忽然有些后悔同意江茗雪备孕了。
最终他只记下一些比较关键的注意事项,只要不影响江茗雪健康的前提下,那些过度矫正的注意事项他没打算说出来约束她。
但关于男方需要注意的事,他都一一记下了。
“严于律已,宽以待人”说的便是容承洲。
下午暂且把书合上,出门和俞飞捷他们在会所碰面。
这是自他结婚后,兄弟四人组第一次聚会,因为他的假期快结束了,平时江茗雪在家的时候,根本约不出来容承洲,只有等她上班的时候,几个人才能把他喊出来。
容承洲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烟味,眉峰紧紧蹙起,不悦道:“谁吸烟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没人吸烟。
“哦,我知道了。”俞飞捷想起什么,“我刚刚去了趟卫生间,门口有个男的在吸烟,搞得里面烟味特别浓,估计是我不小心带进来的。”
容承洲眉头终于舒展几分,先到门口打开通风系统,才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容哥,你咋结个婚对烟味敏感成这样了?”俞飞捷问。
容承洲先端起水杯,按照书上说的倒了一大杯热水喝完,才懒懒抬眼:“最近在备孕,闻不了烟味。”
“啊??!备孕?!”
三个人异口同声问。
“不是容哥,你不马上要走了吗,你给自己留了多久备孕时间啊?”宋绍钧问。
容承洲:“一星期。”
这次一个月的假很快又要没了,只剩下一周了。
“一星期,这时间也太短了。”宋绍钧有朋友备孕过,都是提前几个月开始。
闻言,容承洲只淡声道:“备孕是一件很难的事吗。”
俞飞捷:“当然了!不然干嘛有人提前一两年就开始准备了。”
裴屹川冷笑,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别搭理他,让他狂两天,看一个月后到底怀没怀上。”
容承洲呵笑一声,目光瞥向他手里的酒杯:“别让我闻见酒味,影响我跟我老婆备孕。”
裴屹川:“……”
“哈哈哈哈哈。”俞飞捷在一旁看笑话,“男大不中留,容哥已经彻底沦为老婆奴咯。”
几个人的聚会很快结束了,因为容承洲不让他们喝酒,也不让他们吸烟,连晚饭都因为要接江茗雪,没空跟他们吃。
容承洲开车接江茗雪回松云庭,江茗雪洗完澡到书房,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的几本备产书,不用问就知道是容承洲买的。
江茗雪是医生,对于备产这块的知识掌握得还算多,没必要看这些书,但还是坐在桌子前翻了翻。
有两本已经有看过的痕迹,上面有容承洲用记号笔做的标注,每一页都没有落下。
容承洲此时也洗完澡进来,走到书桌前:“这些书你不用看,我看就行。”
江茗雪:“我也有很多不懂的。”
她冲他招手:“来,你过来,我们一起看。”
书房只有一张椅子,容承洲默认两个人一起坐。
绕到书桌后,把江茗雪抱在腿上。
江茗雪怔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已经适应了这种亲密的状态,横坐在他腿上侧身翻着书页,和他一起看了一会儿。
书上的知识很全,连最适合怀孕的姿势都画出来了。
江茗雪被冷不丁跳出来的人体艺术图吓一跳,脸上迅速爬上红热。
容承洲却泰然自若,指着其中一个侧卧位的图说:“这个姿势我们还没用过,等会试一试。”
江茗雪一向佩服他的心理素质,也跟着泰然自若,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