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着像是万元红包的重量,悄悄打开后看到了很多张一元,估计是特意放了9999,寓意长长久久。
对于沈云微来说,里面的钱数都是小事,不算什么,关键是梅贞待她的这份心。
秦砚修瞧见她在笑,不禁低声问她:“在聊什么事?笑这么开心。”
沈云微闻言,乐呵呵握着婆婆给的红包,在秦砚修眼前晃了晃:“你说呢?”
“原来为了这个。”秦砚修哑然失笑。
下一刻,一个同样厚重的红包就被放在她手机上,遮去了屏幕的光亮。
“你干嘛?”沈云微一愣。
“再给你添点开心。”男人一本正经。
沈云微原以为秦砚修是将梅贞给他的红包转给他,深觉不合适,但细看图案后,才发现并不是一个。
这家伙怎么还真给她专门准备了红包啊?
“不对劲……”沈云微在掌心掂量着他的红包,未免太沉了,而且硬到有点硌手,根本不像是纸钞,不由问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秦砚修仍卖着关子,“给你的压岁钱。”
自从他们互相表白心意后,秦砚修平时就爱变着花样送礼物,还总要先瞒着她。
沈云微知道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索性拆开红包查看。
里面装着的,原来是一大块黄金板料。
最上方印着的logo图案精美清晰,线条十分流畅。
克数为1000g,纯度标识为Au9999,价值全看市场金价波动,差不多大几十万。
秦砚修给她送了一公斤的黄金板料……
难怪那么沉!
谁家拿一公斤的黄金压岁!
“我……我要这个做什么?”沈云微被男人的送金子方式惊得不轻。
黄金板料一般是珠宝商在买,用来打造昂贵的珠宝首饰。
沈云微的首饰本就多到戴不完,好像这个用途发挥不了。
“投资。”秦砚修言简意赅,“或者不做什么,单纯看着玩。”
“财大气粗……”沈云微笑道,“怎么跟散财童子似的。”
见秦砚修眉心轻皱,对这称呼似有不满,她放下装着黄金的红包,抱着他半哄半撒娇:“哎呦,那叫你财神爷行不行?”
每月已经有固定的520万入账了,再加上过年的黄金,秦砚修真是妥妥的财神爷。
本就富裕的沈云微,这下更是钱多到花都花不完。
所以秦砚修说得也不错,这块黄金板料确实是要放置着玩了。
1000g整的黄金活像一块标准砝码,掂着就是金钱重量的具体化,耀眼的赤金色也确实好看。
沈云微将黄金看了又看,身旁的秦砚修则是眯起眼睛,对她口中“财神爷”的调侃默认接受。
而略过调侃,过节期间,有关真财神的事还真不少。
初一本身就可迎财神,初二敬财神,初四接五路财神,初五继续接财神……
沈家与秦家都经商,对迎财神的事很是重视,专门备了香案,在财神像前摆上贡品,求来年财运亨通。
沈云微在迎财神这件事上,次次不缺席,十分虔诚。家里长辈求的是集团事业亨通,而她则求的是扶光拍卖行生意兴隆。
惹得秦砚修笑起来:“我妈如果知道了,肯定要好好谢谢你。”
“这么好的公司,我当然希望一直好好的。”沈云微眨眨眼,有些炫耀之意,“婆婆给我们放假一直放到过完十五元宵,敢问秦大总裁,你什么时候上班?”
“我们一直按法定来,初八就上班。”秦砚修答道。
“好可怜。”沈云微便啧叹两声,摇了摇头。
秦砚修看她这架势,对比之下,自己也生出悔意,怪自己从前定假期太死板,如今骤然想改,整个集团那一大摊子的运转也是应付不来的。
“而且……”沈云微接着又道,“你也没法单独给自己放长假,毕竟总裁要以身作则,才能服众嘛。”
一句话,就打消了秦砚修给自己放长假的念头。
秦砚修只好以最微小的改动来换得与沈云微的更多相处,启唇道:“至少我们元宵会放假,最后一天假,我还是能和你在一起的。”
既说到元宵,沈云微的主意极多,充满憧憬:“今年元宵终于是在北城待着了,我想去逛灯会。”
她留学那几年,即使过年时回来,也待不了那么久,往往没到十五就又飞回伦敦。
北城往年的元宵灯会一向办得热闹,惹沈云微怀念。
而最要紧的理由,似乎是等元宵当晚,她与秦砚修一起漫步在各色花灯下时,她才隐隐吐露。
“后天刚好就是情人节。西方的情人节当然也有自己的意义啦,但我还是更喜欢元宵节。”
她牵着秦砚修的手,同他讲述着理由:“元宵节就像是古人的情人节呢,人们在这一天团圆,也在这天看花灯,与爱人约会,或许也会遇见命中的有缘人。注定相爱的人终会相聚。”
“嗯。”秦砚修微微颔首,握紧了沈云微的手,“那今天也是我们的情人节。注定相爱的人终会相聚。”
沈云微的心思,全跑到那各式各样的花灯上,灵动的鱼龙恰在银河中飞舞,五彩的灯笼像是坠落的星辰。
她侧过头,望向秦砚修,接着神秘地又道:“你知道嘛,元宵节是月老最忙的时候。”
“这又怎么讲?”
秦砚修饶有兴致地听她讲着神话故事。
“因为元宵节男男女女都会出门,很热闹。月老就会趁机完成自己的kpi,拿着红绳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找有缘人,帮他们牵上红线。”沈云微的说法通俗易懂。
秦砚修听得认真,还煞有其事地反问:“那月老会牵错吗?”
“唔……”沈云微陷入沉思,答得很是客观公正,“如果工作量大的话,可能会牵错吧。”
只要干活,哪有不出错的呢?
这话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偏秦砚修全部当真,从口袋里拿出一根两指宽的红丝带,绕了圈系在沈云微手腕,而后另一端又系上他自己。
“你干嘛?”沈云微不明所以。
秦砚修垂眸盯着这根红丝带,正声答道:“怕被月老牵错,所以我先牵上。”
“……”沈云微沉默一阵,忍不住吐槽他,“秦砚修,你好幼稚!”
“而且这丝带是哪儿来的?”沈云微低头瞧了一阵,似乎越看越眼熟。
“你的。”秦砚修果然道,“那回你落在车上的,我一直收着。”
“哪回?”沈云微茫然,没有印象。
“就是那回,我们的车停在半路上,你的头发散开了,然后……”秦砚修解释地很详细,甚至已经开始描述那天发生的事。
而沈云微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红了脸,几乎条件反射般地止住他:“啊!秦砚修!你别说了……”
“想起来了?”秦砚修朝她抬眉。
“想起来了。”沈云微朝他咬牙。
都说美色能误事,能迷人心智,真是一点不假。
沈云微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色令智昏的时候。
年前的一场冬雪,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他们停下车隔窗看雪景,鹅毛大雪飞了漫天,成为天然的帷幕。
秦砚修吻了她,而她也忘情地回吻,事情终究还是沿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
事后沈云微有些后悔,自己给自己“催眠”忘记了,偏偏秦砚修此刻又提起,真让她又窘又羞。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还我?”沈云微转移话题,将矛头径直指向秦砚修。
秦砚修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归根结底,是他对沈云微的一切所有物都有种难言的占有欲。
一条束发的红丝带而已,他竟也舍不得还给沈云微。
“总之……”秦砚修摩挲着她的莹润手腕,低声喑哑道,“现在还了。”
“嗯,用丝带把人绑在一起。”沈云微哼了一声,“我幼儿园跟小朋友一起玩儿时,就不这么干了。”
她口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也没表现出真正的嫌弃。
逛灯会的全程,她都不曾挣脱这根本就不那么牢的丝带,任由秦砚修的手与她的手紧紧贴在一处。
一直到深夜回家,沈云微才有了挣脱的意思,不想她的手还没碰到丝带,人就被秦砚修凌空抱起。
她紧紧揽着秦砚修的脖颈,听他闷声轻笑,磁性嗓音带着一丝哄诱:“云微,还有别的用处,等会儿再解开,好不好?”
互通情意后的新婚夫妻,自然蜜里调油,过年期间,连日里几乎每晚都在折腾。
沈云微不用过多暗示,就能听明白秦砚修的意思,忍不住在心里骂他句“坏男人”。
这是妥妥的又想出了新的法子折腾,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她先下手为强。
于是被抱到床上后,沈云微扯住了秦砚修的领带,默默与他颠倒了位置,跨坐在他身上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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