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103)

  不再犹豫。

  岑让川干脆把准备的两大袋米粒尽数倒在地上,让她们吃饱。

  许久后,终于她们之间问出一个声音。

  “你想要什么?”

  银清说,这个时候许愿比什么都灵。

  财富、地位、容貌,只要她想到并说出来,将来都会实现。

  他说这话时,暗示地看她。

  可真到了许愿环节,岑让川却说出了个与自己无关的愿望。

  当她说完的那刻,吃米的女魂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她望来。

  “你知道,你错失了什么吗?”

  “我知道,可这个愿望更值得。给他们留余地,等于背叛我的性别。我虽然只是个平凡人,许不了什么世界和平的大愿望,你们也做不到。但如果能为未来某天添砖加瓦,凑齐天时地利人和,那就值得。”

  岑让川从不觉得自己伟大,这个词过于卓越,安在她头上就只有埋没的份。她也不愿意当领头的人,甚至于她思想保守,不够激烈,只敢在看不到的地方搞些小动作。

  但她清楚自己要做的事。

  不拖后腿、不冷嘲热讽、不袖手旁观。

  改变伴随激烈、疼痛与思想斗争、观念转换。

  而意识一旦觉醒,如微末火光,将是传递到先行者手中的火把。

  【密室逃脱】(完)

  第79章 秋后算账 天明时分,镇上不知谁家的公……

  天明时分,镇上不知谁家的公鸡已经扯开嗓子嚎第二轮。

  河边青石板路上,带着铃铛项圈的狗子成群结队路过,一路上发出叮铃铃清脆铃声。

  昏昏暗暗屋内,天光试探性攀上窗棂,发现阻隔被打破后,便毫无顾忌地倾泻入大片朦胧光亮。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那般。

  直到浅薄天光爬到中间,才抚摸到活人的鞋尖。

  燃烧一夜的灯油早已熄灭,里面原本盛满的花生油只剩下黑漆漆的灯芯和渣块。

  空气里有浅淡的花生味,很快被风吹散。

  一双粗糙的小手推开屋门。

  当看到满地陈米和牌子时登时顿住。

  “地上怎么这么多牌?是干什么?我姐做了一晚上木工?”

  “你去忙吧,这我来打扫。”

  “你跟我说说嘛,我记得奶奶去世那会也有这个牌,到底哪来的。”

  “等下再跟你说,前边已经有人在等着看诊了。”

  又说了两句,女孩气哼哼地离开。

  木板传来些微震动,踏着略显急躁的脚步声越行越远。

  细微灰尘被震起一小片光点,如同生长的菌丝,不过一会又迅速枯萎,沉回地面。

  岑让川半梦半醒间听到有另一道脚步声朝自己走来,轻盈得不似正常人类的步履,更像风吹落的树叶,飘飘忽忽响在耳边。

  她微微睁眼,外边日光刺得她重新闭上。

  下一秒,阴影覆下,遮挡住所有光线。

  熟悉的植物气息包裹,他轻易抱起她,走去他的房间。

  后脑挨到枕头那刻,岑让川便再次沉沉入睡。

  甚至没感觉到自己身上盖了层薄被。

  “没心没肺……”银清恨不得给她一下,抬起手又舍不得,看了半天,俯身吻下蝶落花蕊般的轻吻。

  没良心的……

  光长胆子和色心,现在看到鬼都不怎么怕了,那什么时候能看到他呢?

  银清叹口气,眼神不再如之前那样空洞失焦。

  漂亮的木偶人总算注入灵魂,剥去寄生在身上的绞杀榕树苗后视觉与听觉都好上不少,能够不用连接其余植物观察周围景象了。

  对于岑让川来说,反正都一样。

  她一天不离开地球,乘坐火箭发射到外太空,一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行踪全露。除非再次发生类似密室逃脱事件,把她困在高层没有植物的封闭空间,不然她干点什么,都会被银清知道。

  “小混蛋。”银清看她睡得安宁,心理不平衡地想把她摇醒。

  他还没说孩子是不是她的呢,怎么就能这么安心地睡了呢?等会她醒过来,他非得问问要真是她的,选他还是选孩子。

  银清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嘴里嘟嘟囔囔不停。

  岑让川微微皱眉,睡梦中以为是蚊子,抬手扇了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

  嘟囔声停止。

  岑让川满意了,转过身继续睡。

  喂魂体喂了个通宵,又把药堂囤的米用完,紧急下单补上亏空,她现在是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银清愣在床边,被扇懵了。

  她打自己干什么?!

  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疼,还残余着昨夜米尘,摸起来灰扑扑的。

  银清委屈地抓起她的手,在她掌心蹭了蹭。

  暖融融的,有点米香。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腕,心中不由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那日被捆绑着做感受还不错……

  还是在五感缺失的情况下……

  他被扇得欲望如飘起火星,正要爬床勾引,就听到楼下白芨压着嗓子喊:“师父!有人找!”

  银清:“……”

  他掏出手机快速打字:不论是谁都给我等着!

  楼下收到信息的白芨:“……”

  她师父是不是在准备干什么坏事?

  想要上楼看看情况,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长针眼,踟蹰间就听到放轻的脚步声,从那头走到这头,听起来像在打扫房间。

  真贤惠啊……

  白芨在心中默默想着,她师父盘条靓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会琴棋书画,针灸看诊,到底是什么物种变成的人,这么厉害?

  她已经确定银清不是人类,岑让川遮遮掩掩的态度更是证明了这点。

  反正对自己无害,甚至奶奶留下遗言里暗示遇事可以依靠他,白芨也不害怕,径自离开去药堂前跟严森说要稍等会银清才出来。

  严森说好,坐在一边等。

  银清收集齐女魂们留下的祈福牌,将哗啦啦响的牌子放进小布袋。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将家具恢复原样后这才去前院看看是谁找自己。

  当看到柜台旁熟悉的身影时,银清不由在心中冷哼。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药堂见他。

  搁千年前,严森这货要来见自己,非得上门拜帖,府门立雪个三天三夜才能让他进来。

  不过,看在严森帮自己清理绞杀榕的份上,银清决定和气些。

  “找我做什么?”银清自认为语气平和。

  落在旁人耳朵里,却是十分不耐烦的语气。

  “能借一步说话吗?”

  他们对话间,进来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大娘。

  银清双手环胸睨他:“借几步?”

  一般人听到这,就该知道对方不肯让步。

  谁料严森微微张大双眼,跟执行命令似的机器人,从他们站着的地方走到离看诊桌最远处的楼梯旁,然后认真地说:“十七步。”

  “……”

  银清额角青筋蹦起,他还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

  “噗嗤”。

  白芨忍不住笑出声,忙绷住脸在银清训话之前拍拍干净沾了药粉的手去给小孩把脉。

  严森奇怪地看银清:“怎么了?十七步,你过来啊。”

  银清忍了忍,慢慢走过去。

  他就知道插足到岑让川和严森之间是对的。

  一个没长脑子没眼力见的傻子,怎么比得上他会伺候人?

  长得还没他好看,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来傻乎乎的。

  严森不知道银清在心中编排自己,心中措辞半天问:“我想问下,简寻昨晚上朋友圈发了讣告,说是心脏骤停去世……他,他生前在药堂,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差点就要直白地问是不是他干的。

  白芨太小,严森几乎看着她长大,知道她是什么样。

  岑让川在简寻进药堂第二天早上来找过自己,来宅子查看清理绞杀榕进度。大大咧咧的还给他们带了早餐,也是跟他们一块目睹简寻上街发疯,也不太可能是她。

  那就只有银清。

  听说简寻进药堂第二天不少路过的街坊邻居听到了点动静。

  以往药堂还治疗跌打损伤,嚎两嗓子没人放心上。

  可严森将蛛丝马迹串联起来,越想越不对劲,憋了几天直到看到简寻的讣告才想来问问。

  “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银清阴阳怪气,“还是你同情他?”

  “没有,我没同情他!”严森忙表明想法,“我不觉得他这种人有什么好同情的,只是想问问,如果跟你有关系的话,记得……处理干净点。”

  他压低声音:“我、我听说,跟简家有合作的其他人觉得简家全都死绝有蹊跷,想……”

  没有明令禁止的灰色产业,最易死灰复燃。

  那场化学中毒不仅仅简家人死光,连同他们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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