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104)

  几千万骤然间消失,余下的人偿还不上,亟需找个发泄口。

  严森最近已经被家里明令禁止跟这种家里产业不干净的人玩,再出现一次打断他的腿。

  无辜被骂的严森也很委屈,他也不想啊……

  那次密逃不是凑不齐人头嘛……

  原来是为了这事。

  银清冷笑:“不用操心,跟我无关。”

  昨夜岑让川已经喂饱怨灵,剩下的渣滓们也在劫难逃。

  镇子是普通的镇子,药堂是普通的药堂,能找到什么端倪呢?

  简寻怀孕的事没有跟任何人说,他嫌丢人自己瞒的好好的,追查不到这。

  化学中毒也不过是个开端,与这件事有关的,不论是接下来的五年、十年、二十年,都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严森见问不出什么,自己想要说的也提醒了,便说要走。

  “等等。”

  这次反倒是银清叫住他。

  严森不明所以,回头看他:“怎么了?”

  银清觉得自己要大度,毕竟现在让川身边只有自己。

  但看到严森,就想到岑让川命盘里正缘是他,一簇小火苗就此燃烧起来。

  “以后离我家让川远点。”

  严森懵了:“啊?”

  他最近又没跟岑让川接触,银清怎么莫名其妙来这一句?

  银清“哼”一声,也不解释,径自回柜台后整理药草。

  严森出了药堂,越想越不对。

  自己女人缘怎么能差到这种程度?

  他想了又想,拿起手机给岑让川发短信:[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嘛,别讨厌我QAQ。]

  在严森听来,应该是岑让川吐槽过些话才会让银清说出刚刚那句话。

  严森女性朋友本来就少得可怜,可不能连这个都跑了。

  要不然他以后追女孩,哪来的军师?

  消息发出去,日上三竿才回。

  正午温度热得连薄毯盖身上都热能出汗,秋老虎似要把人晒成人干,又怕着凉,就只能抓起一角盖住肚脐。

  大开的窗户外涌入饭菜香气,光闻味道就知道今天中午做了炸鱼和板栗汤。

  岑让川被热醒,适应了好一会才适应屋内亮堂堂的光线。

  刺眼日光倾入,不知道的还以为原子弹在这小屋子里爆炸了。

  现代人夜里放下的最后一个东西是手机,刚起床也不例外。

  她摸到手机,适应了下光线才摁开手机,入眼就是严森的短信。

  岑让川睡懵的脑子缓缓转动,率先发过去一个问号。

  [你没事吧?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讨厌你了?]

  她要是真讨厌这人,压根不会跟他见面。

  在午休的严森看到这条短信,难过的心情瞬时好转,但不免疑惑:[那你表弟让我离你远点是怎么回事?]

  岑让川:“……”

  还能是怎么回事,这王八蛋恨不得把她身边雄蟑螂都杀干净。

  [岑让川:……他脑子有病你又忘了?]

  [严森:我怎么感觉他像姐控?]

  [岑让川:(微笑.jpg)你感觉错了。]

  消息发出,她听到门外传来上楼声。

  有点沉,不太像银清的。

  难道是白芨?

  她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动作顿住。

  残留的香气在屋子中经久不散,陈设全变,地板上霉变陈米连同灯盏一齐消失,牌子也没了。

  “起来了?”银清捧着一盆水进屋子,用脚把屋门踢关上。

  岑让川看到他,忙问:“祈福牌呢?”

  “收起来了,回宅子后就能挂上。”他语气平淡,却让岑让川听出点端倪。

  想了想,她问:“严森找你了?”

  “哼,一醒来就问他。”银清态度顿时差了许多,“怎么,简寻还不够给你个教训?你最好赶紧查查,别染上了什么脏病。”

  “他有病?!”岑让川吓得提高嗓音,“艾滋还是梅毒?!”

  银清放好水盆,顺带把窗关上后拧干帕子走过来,声音冷冷淡淡:“是菜花。”

  说完,一方白帕拍在岑让川脸上。

  浓郁药味窜入鼻息,差点没把她呛死。

  第80章 崽崽 “你到底……!唔!” 话还没……

  “你到底……!唔!”

  话还没说出口,他柔软的舌先一步占满空间。

  两人砸在床上,衣被就此开始凌乱。

  他吻得用力,恨不得把她舌头揪出来消毒,边吻还边用力给她擦手。

  从指尖到手腕,逐渐凉透的巾帕擦拭过每寸皮肤,火辣辣的疼。

  他连游离线都不放过,就差把她指甲掰下来丢酒精里泡个三天三夜再给她安上。

  岑让川头一回被他亲得快窒息,赶紧把擦干净的手放在他腰上揉捏,等银清身体发软,瞅准时机,腰腹用力,猛地把人掀翻到床上。

  “哐当!”

  巨大的闷响。

  院子里独自一人吃饭的白芨:“……”

  这两人是又打上了?

  她默默抬头看窗。

  很好,窗户紧闭,大白天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盯着面前丰盛的饭菜。

  煎鱼、焖豆腐、清炒虾仁……

  白芨咽了咽口水。

  不管那两成年人了,反正师父肯定有留饭菜,自己先吃了再说。

  夹起一颗圆滚滚的虾仁正要放嘴里,就听到“哐当”第二声闷响。

  虾仁掉在粒粒分明的白米饭上,弹进碗底。

  酱汁溅浸,在米粒上晕染出棕红色。

  “……”

  她俩不会把自己药堂拆了吧?

  白芨狐疑去看楼上。

  她们究竟在干什么?

  要不是银清交代等会可能会动静有点大,不许她上楼看,白芨现在就要端着饭碗瞧瞧这二人是不是在屋子里打架。

  等了半天没动静,她夹起虾仁塞进嘴里,撒的盐粒随着鲜甜虾肉在嘴里融化,抬牙要咀嚼的霎那——

  “哐当砰!”

  一连串的巨响,声音大得地板都在震动。

  白芨差点没咬着舌头,她忍不住了,喊道:“你俩能不能消停点!”

  俩加起来过半百的人了,怎么还没她一个准高中生来得稳重?

  吼完后又过许久,确定这二人真的消停,白芨这才享用起自家师父难得的超水平发挥。

  靠。

  真好吃。

  她能不能求让川姐让师父管自己一辈子饭……

  白芨在楼下美滋滋地吃饭。

  被吼的两人在楼上企图强势吃掉对方。

  衣衫从床上散落到床下,从外套到贴身衣物,薄毯被迫卷在银清腰下,拉出长长的直线弧度,而薄被另一端,正被枕头压着。随着他挣扎的动作,终于支撑不住,随着被子一起掉下。

  银清气得不行,想把在自己身上压着的岑让川甩下去。

  他还没问清楚,怎么能以这样的姿态面对她,太没气势了!

  可做过这么多次,对方熟知他的弱点,拿捏他简直易如反掌。

  盘扣被粗暴剥开,墨发散开,如晕染的柔润色泽,在木色地板上绽放出流畅的弧度。

  银清不敢真跟她动手,气狠了也只敢瞪她质问:“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在下面,我不管,这次我要在上面自己动!”

  “还自己动呢。”岑让川流氓地伸出食指在他细腰上划过,“爽到了不还得我动,老实在下边受着,我懒得跟你换姿势,摊煎饼呢。”

  “你下去下去下去!我就要在上边!”银清干脆耍赖,“你不让我在上边我不跟你做了。”

  “那正好,我省点体力,养养肾。”说完,她竟是要走。

  银清没想到只是随便试探一嘴都能把人赶跑,气得用膝盖压在她小腿上,腰腹用力,猛地坐起。

  鲤鱼打挺挺到一半就被摁住,岑让川熟练地压制他,顺手将他外衣扯下。

  银清:“……”

  他在这件事上是没有任何胜算了对吗?

  “你说不说,又发什么神经?简寻真有菜花?”密室逃脱那件事后,岑让川每次想到跟简寻接吻就觉得恶心。

  唾液、乳汁、血液……

  她不会真中招了在潜伏期吧?

  岑让川越想越害怕,拉开自己衣领去看,又看不出异常。

  “当然……”银清慢慢悠悠吐字。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靠,简寻真是菜花男?那跟她接触过的自己怎么办?!

  难道要终身携带,每个月都去医院复查,抬不起头生活吗?!

  她只是亲了个嘴,被迫摁在他胸上……

  菜花会长哪?

  以后她会不会一张嘴就是菜花溶洞?

  一招手就是长满菜花的五指山?

  “没……”

  才吐出一个字,压在他身上的人弹跳起身,风风火火出了屋门。

  银清:?

  脚步声几步就到楼梯口,跨了三个阶梯,“咚咚”几声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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