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166)

  他眼中光亮逐渐黯淡,像被风雪吹灭的烛火。

  不知是风大还是冷的,再抬眼时,他眼眶染上绯色,浅琥珀色眼眸中溢出水光,盛在眼底似溪流粼粼。

  “我就只给你送这一次,这个月,我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他克制着情绪,深深望着她都快化作实质的目光成錾子,将她身影錾刻进他骨髓。

  攥在窗台的十指骨节泛白,岑让川早已心软,看他放低姿态又不禁想起以前他也是这样示弱。

  她不知道银清究竟想没想清楚,还是单纯的只是表面道歉,内心想的却是下次还敢。

  张了张嘴,可想要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银清见她不说话,当作默认,抱着保温箱紧走几步。

  雪天路滑,结冰路面刚撒完工业盐还没融化。

  他穿着岑让川给他买的靴子,鞋底不防滑,意外就此发生。

  “哐当”脆响。

  冰面被膝盖跪碎。

  保温箱里放好的药汤流出。

  宾馆老板忙脱下手套,嘴里边嚷着“哎呀哎呀小心点呀”边跑出去扶他。

  岑让川视线被阻挡,看不到底下发生什么,只看到一道清亮水光沿着往下的阶梯流出,冒出大量白雾,直接把冰层融出细长小水沟。

  她忍不住探身往外俯视,视线范围内总算瞄到一双沾满雪泥的靴子。

  他摔了?

  正想下楼看看情况,就听到楼下银清说:“抱歉,要麻烦您清理干净。”

  什么时候学会的礼貌用语?

  以往银清根本不屑跟普通人交流,清冷傲慢。

  在她纠结是否要下去的几秒间,银清已经被扶起。

  长发凌乱,衣服上也沾了药汤。

  他走出屋檐,有些手足无措,带着点卑微苦涩的笑:“我等会再过来,药汤撒了……”

  “你……”岑让川刚要拒绝,银清惧怕此刻听到她回答,忍着疼急匆匆离开。

  楼上楼下两个女人望着他狼狈远去,跑出好远才骑上不太熟练的自行车离开,背影摇摇晃晃的随时都会倒下,小风一吹,那点清冷破碎感愈发浓厚,像被人丢弃那般不自觉心软大半。

  “让川啊……”宾馆老板实在不忍心,抬头去看,楼上窗还开着,人却不见了。

  这么狠心?小岑大夫究竟做了啥天怒人怨的事?

  不等宾馆老板惊讶完,岑让川已经裹着围巾下楼问附近药店地址。

  “呆会他过来,我要是还没回来,您帮我请他上楼坐着吧。”岑让川终究是没忍心让他在风雪里奔波,“再帮我拿一床被子。”

  “噢噢,你能想通,那敢情好。”宾馆老板见她态度松动,忙回去再给岑让川房间准备多一人份的用品。

  今天雪有点大,气温下降得也快。

  下午三点左右时天色已灰下大半,在屋子里都得开灯。

  白芨去班主任李老师那补完课,才回镇子歇息几天,哪成想师父两人会闹到分手。平日接触不多却对她很是照顾的凌妍上了新闻。

  太多事情发生,让她脑子经过一晚歇息后都在突突疼。

  接待完看诊的病人,盛碗药汤想歇息会,半小时前出门的师父又跑了回来,满身汤汤水水,裤子还破了。

  “你……被打了?”白芨捏着瓷勺难以置信。

  让川姐这么暴力吗?!还是自家师父干了不该干的事?

  大人世界的恋爱对白芨来说比数学还复杂,她只能站在正常人角度评判谁对谁错。

  从其他人口中听说是师父作了大死,换成比喻句就是。

  [你师父把你暑假做的一百套卷子全丢火炉里取暖,而你三天后开学。]

  白芨哪敢劝和,盼着师父别竖着出去横着回来,让川姐发点善心帮忙处理尸体都成了春节愿望。

  她端着药汤站柜台里,银清跟看不到人似的,匆匆去后院。

  小尾巴紧随其后,探头探脑看他清理干净保温箱后又拿出新陶罐盛汤。

  盖子盖上,就这么要回车上。

  “师父,换身衣服啊!”白芨连忙提醒,“大冬天的你穿厚点!”

  这究竟是什么物种变的,要美不要命。

  银清总算回过神来,又急匆匆上楼换了身。

  药堂外司机大娘耐心等着,白芨放下碗去打探几句后得知来龙去脉,吐槽的话堵在喉咙里愣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等银清匆匆忙忙从楼上换好衣服下来,白芨扫了眼,提醒了句:“师父,让川姐给你买的外套记得穿上。”

  她不懂二人之间究竟为什么产生裂痕,但大冷天的……

  白芨见他又装作听不到,干脆使出杀手锏:“让川姐手冷你不得给她暖手?”

  话音刚落,他老老实实回来把那件岑让川给他买的大衣穿上。

  银清一走,白芨忍不住翻白眼,回去把药汤喝完。

  爱作就作吧。

  不死缠烂打,就真没希望了。

  再回到宾馆楼下,刚刚摔倒的地方已经清理干净。

  重振旗鼓还未喊出那个名字,宾馆老板早注意到他,让他上楼等着,说完,还把钥匙给他。

  “她……交代的吗?”银清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微微颤着手接过。

  “是呀。”宾馆老板笑眯眯望着他,“她等会就回来。噢,对了,屋子里有睡衣、热水、一次性拖鞋,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去买药了。”

  买药了……

  是给他的,还是她连日奔波有些染上寒气?

  银清被搅动心绪,礼貌地说声谢谢后又跑下来问:“她生病了吗?”

  宾馆老板重新戴上手套舂辣椒,想了想说:“没有呢,应该就是给你的吧。”

  得到这句话,银清总算安心上楼等岑让川回来。

  开门瞬间,暖烘烘的温度融化发丝上霜雪。

  他蹲在床边,忍不住把脑袋埋进她留下的外套,呼吸久违的气息。

  欲望因靠近复苏,如雪层融化后从硬土下生长新芽,长满荒地。

  “让川……”银清抱着外套,似在抱着她。

  脑中理智拉住他即将犯错的举动,他睁开湿淋淋的眼睛,忍了忍,慢慢起身,企图通过帮她收拾房间缓解。

  结果越收拾,体内高热在暖气烘烤下一发不可收拾。

  焦木甜香从门缝溢出,连刚走到楼下的岑让川都能闻到。

  她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他已经抵达。

  提着药拧开门把手,岑让川眼前一花,烧得又暖又香的修长躯体扑上来,粗重喘息洒在耳边,听得她热血上涌。

  “让川……”他嗓音沙哑,鼻尖蹭在她脖颈上。

  不等他说完,岑让川听到楼上有人走下,忙揽着他的腰往旁边挪,着急忙慌把门关上。

  “闭嘴,我给你带了药。”她说着,从纸袋中拿出糖浆往他嘴里塞,“喝完。”

  银清动作顿了下,旋即乖乖喝干净。

  岑让川眼神控制不住往他白棋子似的喉结上看,忽然想到什么,问了句:“你能喝人药吗?”

  她问得太晚,手掌隔着大衣都能感觉到他体温又灼热三分。

  糖浆药袋落地,岑让川眼皮一跳。

  “你给我喝的什么药……”银清硬撑了好几天,这回找到由头,忍不住蹭她,“好热……”

  他暗示性轻咬她耳垂,细密吮吻从耳尖到耳垂,又落回脖颈。

  “退热药。想喝春、药自己加。”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岑让川明知他在色诱自己,这手就是控制不住往下,按住他挺翘。

  银清抬起脸,无辜看她,眼底却酝酿出无边欲色:“噢……那我自己加了?”

  他拉着她后退,直到双腿磕在床沿。

  银清抱着她,重重砸进床垫。

  “嗯……”他发出忍痛闷哼。

  岑让川清醒过来,忙从他身上爬起。

  刚直起身,腕上一紧。

  银清望着她,已是满脸薄红。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腹部,捏着她的手掌拉开腰上绑带。

  一寸一厘,蝴蝶结溃不成形。

  侧腰叠出花边的面料散开,放出内里白润。

  “像上次……金库那样……”银清缓缓说出自己渴求,“很温柔地对我。”

  第118章 初次试探 “行,我们这次换个姿势。转……

  “行,我们这次换个姿势。转过去。”

  “我、我不太喜欢从背后……”

  “我想吻你的腰窝。”

  银清听到这句话,立时连脖颈都染上胭脂红。

  慢慢吞吞转过去,自觉把衬衣下摆拉上些,又恰到好处遮掩伤痕。

  长裤半褪不褪,他微微曲起左腿,侧过脸看她,羞涩地说:“你……”

  只吐出一个字,耳朵已是红得透亮。

  岑让川没什么表情,扯下他系在手腕当装饰的丝巾,折叠成条状,遮在他眼睛上,哄道:“来,我想试试这种,你会不会更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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