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92)

  就这点空档,白芨要去拽树苗,岑让川连忙拦下,拉着她离开。

  二人穿过后院月洞门,路过池塘,里边静悄悄的,看不到半点涟漪。

  鲛人把池子里的小鱼全吃完了,连根骨头都没剩下。

  白芨提起苏明空回去后总是要看鱼鱼,秦叔给她买了好多鱼苏明空都说不是,说是像美人鱼的那种鱼鱼。

  听到这岑让川已是汗流浃背,扯了个话头把这话题绕过去。

  后院厢房围绕池塘有三间,最大的那间被岑让川拿来当工作室用了,左右两侧一间拿来当储物间。

  白芨左右张望,完全没留意到岑让川打开储物间的刹那有白影闪过。

  岑让川差点以为家里进贼,顺着白影闪过的地方望去,满墙储物柜被打开,仅剩半边库存。

  鲛人悄摸摸在书桌后探出半边脑袋,用银白色眼眸看她。

  外边天翻地覆,他倒好,藏在这吃零食!

  岑让川视线往下,定在书桌上,靠,这不是自己的平板吗?

  难怪每次拿起来都没电,敢情都被鲛人拿来当电视了。

  她狠瞪一眼鲛人,匆匆把轮椅搬出,丢下一句:“记得充电。”

  鲛人松了口气,发现对比银清,岑让川还是很宠着自己的嘛。

  他美滋滋地想着,等外边脚步声消失后继续爬出来看狗血爱情剧,管外边闹得天崩地裂,他全然不理。

  一大一小从后院出来。

  结果轮椅推到银杏树下时再次出现问题。

  银清捂着腰侧,虎视眈眈盯着她们。

  白芨眼皮一跳:“你们不会指望我一个高中都还没上的小女孩能横抱起成年男性吧?噢,他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保守估计一百八十斤左右,我勉勉强强是他一半体重。”

  “……简寻?”岑让川望向他,像在用眼神询问他能不能自己爬上来。

  简寻已经没了力气,肚子里一阵又一阵收缩的痛,里面的东西在他心绪不平下刚刚挣扎起来,他的肚子顿时像个水袋晃来晃去,看得他一阵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等她们回来,听到岑让川这么一句毫无人性的问话,他再次生起气来。

  “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你现在,居然要让我自己……啊……”他捂着腹部粗喘,“好疼……”

  里面婴孩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比刚刚大上了一点。

  被撑裂的肚皮露出断断续续如粉色棉絮似的嫩肉,薄透地似能窥见包裹其中的活物。

  让快生的孕夫自己爬轮椅确实不太人道。

  岑让川捡起丢失的良知,朝白芨使了个眼色。

  白芨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干嘛?你眼皮抽筋?”

  这镇子上的人是都不会看形势吗?

  岑让川摁住额角蹦跳的青筋,想帮简寻又不敢当着银清的面帮。

  银清冷声说:“她这是让你把我引开,她好帮她的情郎。”

  “噢,那你转过头去不就好了?”白芨丝毫没有眼力见。

  “我要是不盯着,这两人能亲上。婴孩压到,是不是感觉特别快意,特别想要?”银清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话如同飞针一样扎在简寻身上。

  那点见不得光的欲望暴露于阳光下,简寻登时觉着自己像被扒开皮的瓜果,连有几颗种子都被人知道得一干二净。

  他恼羞成怒,吼道:“关你什么事!我和她都做过了凭什么不能再做!”

  岑让川又急了:“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没跟你做!”

  “你是有多不会伺候?”银清讽刺,“她都不愿意承认跟你有一腿。”

  要不是时机不对,白芨都想拿包瓜子看这三人给自己演一场《师母劈腿后第三者找上门之师父发疯了》的狗血虐恋

  打嘴仗又没好处。

  她师父长得清冷一张嘴却能刺痛三个人,其中还包括他自己,真是好精彩的一出戏。

  岑让川火大又心虚,像个被造黄谣又无法为自己辩驳的渣女。

  银清痛上加痛,又开始眼冒金星。

  简寻肚子再次涌起波涛,里边婴孩一次次碾过敏感处,带着白腻的水红色液体浸透长裤,濡湿厚厚叶片。

  岑让川抱简寻起来时,他失禁那般,像密室里混着血的羊水淋漓而下。

  简寻彻底觉得自己没了尊严,在有好感的女人面前这样,他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觉察到他情绪低落,岑让川刚想安慰几句,就听到简寻小声说:“我……这里,感觉很涨,你帮我?”

  他指的地方正好是她先前揉出奶味的地方。

  “……我帮你买吸奶器。”

  想都不要想!岑让川快疯了,背后那个人还看着呢!

  简寻不甘地看她,被肚子里的婴孩折磨地眼底欲色攀升。

  明明憎恨极这人不承认与自己的关系,却没有办法找到第二个人纾解渴望,只能找她。他现在的身体只会被人嫌弃,被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再有甚者,会拿自己研究,在手术台上折磨他到死。

  可他太想要了……

  发疯地想要……

  如果那个男人不在呢?

  简寻扫一眼银清,他是什么毛病?

  有没有办法加重到岑让川无暇顾及他?

  第73章 密室逃脱①⑥ 岑让川不知道白芨是故意……

  岑让川不知道白芨是故意还是有意。

  药堂二楼,六间房,非要把她们并列成一排放置,银清简寻左右两边,自己在中间,白芨在对面。

  怎么着,半夜两个男人在自己房间掐起来,她能隔岸观火看戏?

  岑让川越想越不对劲。

  太危险了。

  手机正好在这时震动。

  [严森:你没事吧?我听阿奶阿伯说你带着你表弟和简寻一块住进白芨的药堂?]

  [严森:你们三都干什么了?打架了?]

  她懒得找借口,干脆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岑让川:对啊,打得可厉害了。]

  [严森:严重吗?那我明天先不来了?推迟几天去你家?]

  岑让川想了想,决定去隔壁问问银清他身体状态能不能承受明天拔除绞杀榕时的痛。

  今天严森和他师傅只是拔掉点须根和其中一条深入地下的树根他就疼成那样,明天要是整个拔除,他会不会直接死过去?

  白日里简寻在,她都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他腰侧,趁着夜黑风高……

  她悄悄打开屋门,走廊灯还亮着,老式灯泡在走廊天花板上耷拉下一条拉绳,微微摇摆。

  楼下白芨还在收拾药材,左边简寻房间静悄悄的亮着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右边银清房间……

  诶,怎么黑着?

  岑让川拿起手机:[你睡了?]

  屋子里传出点震动声,却无人回应。

  她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想了想,算了,还是别进去了。

  犹豫不过五秒,银清回信。

  [你对我,现在很没耐心?]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对我很没耐心?

  岑让川琢磨这九个字,应该是让自己直接进去的意思吧?

  不管了,反正现在银清身体虚弱奈何她不得,甚至她现在只需要练习下,摸清他心思,就能知道该如何拿捏。

  何况,她还有已经干了的金藤护身。

  自从银清给自己金藤后,她一直拿它当腰带使。正好她五行缺金,还能补补。

  做足准备,她推开他的房门。

  对面窗大开着,迎面吹来一股馥郁的植物清香。

  月色朦朦胧胧,银清坐在窗台边如笼罩薄纱,那双浅琥珀色双眸在暗夜处如点缀的夜明珠般明亮澄澈。

  秋夜寒凉,他外套都没穿,仅穿着单薄上衣就这么坐那。

  黑发披散,几缕碎发垂在他面前,如药堂外的柳枝,吹出风向弧度。

  他不说话时,那张眉眼冷清的容貌会显得很有疏离感。在月色下,又会多出几分仅可远观的洁净,就差端坐于莲台之上,受信徒供奉。

  可只有岑让川知道,这人清冷表象下,只要剥去衣衫,欲望如沸腾的熔浆,流淌过的地方草木不生,将一切尽数纳入滚烫,燃烧殆尽。

  “不冷?”岑让川反手关门,几步到他面前。

  “嗯。”他望着窗外沿河处走动的行人,还有那几个像屁股钉在地上的钓鱼佬,许久没说话。

  月色照在河面,泛起点蓝色调的破碎银光。

  岑让川抓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冷,不由问:“真不冷?手都冰成这样了。”

  银清没有看她,平静道:“岑让川,我已经死了。”

  言下之意,他冷或者不冷,对他来说其实都不打紧。

  冷不丁的一句话,岑让川立时记起他不是人的身份。

  她瞥眼他侧颜立体的轮廓,支吾问:“那个……严森说明天去宅子清理绞杀榕。我想问……”

  银清总算肯回过头,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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