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93)

  “咳,你身体……可以吗?可以的话我约严森明天上门清理。你……不能再拖下去了吧?”

  树苗长得太快,在她印象中几乎是一天一变,银杏树都被它吸干了颜色。再等下去,真要把他吸得油尽灯枯,那时她又会面对怎样的新银清?

  “你在担心我吗?”他微微用力,把她拖到面前。

  二人相距不过半寸。

  岑让川甚至能清晰看到他长睫似下一秒就要扫到她脸上。

  “嗯,我担心你。”

  更担心尾款和金库。

  “你今天说话都不带刺了……是在哄我吗?”银清问完,在岑让川张嘴要答之际吻了上去。

  他其实并不想听到她的答案。

  无论真假。

  甘甜长驱直入,勾住对方慢慢绞动。

  不过几息,温度已然升高。

  银清慢慢从窗台上滑落,脚尖点地那刻,他用力拥住岑让川,把自己挂在她身上。

  他气息开始变乱,拉起她的手让她触碰自己。

  边吻,他边吐出含糊不清的话。

  “不要跟别人做……唔,他们没我干净,也没我好看……嗯,你要是腻了,我可以配合你换任何装束……嗯……”

  “啊……嗯,今晚……可以。明天……也可以……我可以承受,你,你随便弄我……唔……”

  初时还听得她狼性觉醒,越听越不对味。

  还没做呢,他喘这么大声干嘛?

  骚里骚气,像是故意给某个人听。

  “闭嘴!”

  两人像要焊在一块的嘴里,细细绞动的水声停歇。

  银清呼吸声粗重,迫不及待解开扣子:“我准备好了,你要在哪做?要我摆什么姿势?”

  做做做。

  做你个头。

  岑让川把他丢到床上,小声道:“今晚不许做!白芨在,她还未成年,我们在人家药堂,你明天还要治病,合适吗!”

  这狗东西看着纯洁,实际上心眼多得跟蜂巢似的密密麻麻。

  她又被他绕进去,差点忘记看他身上。

  “你也知道不合适!那你怎么还让隔壁那个王八蛋怀孕!你要是肯一心一意待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银清挣扎起身,双眼冒火。

  岑让川气得甩开他的手:“你现在是要怎样?大晚上有觉不睡又要吵架是吧!行,吵架之前……”

  她点开手机闪光灯,二话不说扑上去看他腰侧。

  银清反抗摁住衣摆,边骂边躲:“岑让川!你现在怎么跟个土匪一样!你不要以为我好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松开,不然我喊了!呜嗯……混蛋!不要扯我衣服……嗯……唔……”

  几番火热的亲吻,银清态度一次比一次软和。

  最终,躺在床上任她为所欲为。

  “呲啦——”

  裂帛声响。

  他身上带刺绣的黑衬衫被撕破,大片莹白溢出,如揭开覆盖在平板下的热牛奶,晃悠出一圈涟漪。

  “我的衣服!”银清不甘地看她,就差说这件是我最喜欢的。

  “还没问过你,你衣服哪来的?天天换都不带重样?躺下。”她把他推到床上,细细去看他腰侧。

  撕去绞杀榕许些细根后,寄生在他身上的活物比起以往安静多了,蔓延于他筋脉处的青绿少许些。看样子就是黑藤银清种下的绞杀榕种子才会令他如此痛苦。

  岑让川确认他身上的东西能被消灭后关掉手电筒,俯视他问:“下次还敢不敢作?”

  “……就作,反正你也不可能不管我。”银清撇开视线,哼了声,“你那漏财命,八千块只是开头,你要是不信,明天问问警局肇事司机找到没。现在又多了个狐媚子,孩子若生下来,你自己带,我才不给你当奶爹。”

  岑让川听到这,一个头两个大:“没有办法打掉了吗?简寻看起来也不想留。”

  “都快瓜熟蒂落,打什么打。这个时候打,他只有死的份。”银清动动腰,“下去,你压着我家小银清了。”

  “真没办法,只能生下来?等等,他从哪生?”

  男女构造都不一样,简寻不会为了生孩子突然长那啥吧?

  “前面,后面都可能。反正他在劫难逃。我要睡了,你去找你那狐媚子去。”他语焉不详,不肯给出明确回复。

  “我不找他,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我就走。你明天可以承受除去绞杀榕的痛吗?”岑让川哪敢去找简寻,他现在一副要把自己榨干的饥渴模样。

  而且,他都快临盆了,这也太不合适了!

  银清盖上被子,闭眼问:“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他有没有性命之忧?”

  这是能问的吗?

  岑让川咽咽口水:“有、有吗?”

  “放心。”

  岑让川松了口气。

  “他不会比女子分娩安全多少。”

  “……”

  松下来的那口气再次提起。

  “女子分娩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他是两只脚。”

  “……没、没有什么办法吗?”

  “我出手就行,以前又不是没帮你那些夫侍接生过。”银清重新睁眼,懒散褪去,冷冷看她,“你休想让我帮你。明日拔除榕树根,你也不许离开我,我最痛的时候……你必须在。”

  我最脆弱的时候,你也必须在。

  看清我的痛、我的狼狈、我的不堪……

  我把自己剖开给你看,请求你能真心待我,不再敷衍,不再伪装。

  岑让川看清他眼底冰冷神色下不安的情绪。

  心想该哄还得哄,现在他是自己的守财人,性格不好也不要紧,多调教下就行,自己现在不是稍微能摸准他命脉了吗。

  说两句甜言蜜语又不用花钱。

  想清楚后,她俯身想亲他安慰下,银清却隔着薄被把她掀下床,冷声道:“把你那狐媚子解决完了再碰我。”

  他收了力,岑让川摔下床倒没觉得多疼。

  还没搞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就听到隔壁传来敲门声。

  “哒哒哒。”

  随后,简寻声音响起。

  “让川,你睡了吗?”

  破屋子隔音居然这么差?!

  岑让川惊了,那她们刚刚……

  银清裹着薄被转身背对,再不肯理她。

  算了……

  她忍……

  岑让川爬起来,欲盖弥彰地拿着手机出门。

  顺手给严森发条短信:[没事,你明天来吧。对了,你家住哪?我把宅子钥匙拿给你,明天我表弟身体不舒服,我陪他在药堂。]

  消息发出去时,白色睡衣覆盖下的肚子比阴影更快来到她视线范围。

  简寻肚子并不算大,怀孕五六个月时的样子,但因为身形瘦削,像一颗被削掉三分之二的珍珠,安在了贝母片上,所以看起来异常显眼。

  “找我有事?”她反手关门,假装镇定问。

  “你们刚刚……我听到了。”他隔得远,只听到银清又喊又喘,刺激得他热浪汩汩涌出,又得不到疏解,才短短几分钟憋得他快疯了。

  见她确实是从银清房间里出来,他内心的不安化作蠢蠢欲动。

  岑让川想起曾经看过的人体解剖图,不由在想简寻该不是胎儿发育压到前列腺,导致他三番五次找自己,话里话外暗示想那个啥。

  “噢,你听到什么了?”她才不承认。

  简寻看她脸色,咬牙说:“就一晚,一晚!怎么样都行,我给你五万。”

  靠,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

  岑让川动摇一瞬,银清屋内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她被金钱糊住的双眼登时清明,果断拒绝:“不行。”

  手机在这时震动。

  岑让川扫了眼,是严森发来的。

  [严森:我买完夜宵路过药堂,白芨说你在,明天你要是不方便的话要不要现在就先把钥匙给我?]

  明天要拔除榕树根,银清并不适合呆在老宅,万一疼得厉害,他叫出声肯定会被听到,只能留在药堂让白芨有空扎几针缓解照应下。

  她看完短信,立刻对简寻说:“我有事,你先回房间。实在睡不着也别乱走,白芨说你明后天可能就要生,注意休息。”

  说完,她转身回房间,拿着钥匙下楼去找严森。

  简寻被她丢在原地,头一次感到男女错位后,所处低位人的心情。

  不甘与煎熬在热锅里熬煮出黑糊之物,等待水分蒸发,彻底变为酥脆炭块,只需要轻轻一捏,便会化成渣。

  而他能做到的,只是沾染上她的手。她要是嫌脏,用水冲洗后他的痕迹也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会这样……

  她怎么能把自己随意丢弃……

  在他莫名其妙怀上她的孩子,明天后就要生产,不知会付出什么代价的情况下,就这么把自己晾在这……

  腹中胎儿翻身,在肚皮上撑出一个小小的手掌印,他脑中闪过画面,忽然觉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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