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元宵说:“好吵啊你。”
顶流男又靠回去,忍了忍还是转身说:“都是前男友,你不能厚此薄彼。既然可以睡他,为什么不能睡我?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元宵说:“因为你太麻烦,睡了你就会被你缠上,甩不掉。”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你还真无情。”
两个人沉默着看着夕阳。
元宵手机震动。
路今夜:前面的赛段都是Henry领先,不出意外今天还是我们。
路今夜:明天赛段不多,结束我就回来了。
路今夜:你还在香港吗?
被他撞见自己和别人做完,他会是什么表情?
元宵脑子里忽然闪过个恶劣念头。
元宵偏头:“想要我睡你?”
男人点头:“想。”
“行。明晚来我房间。”
同时。
她回复路今夜: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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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抱歉,今天万字诶[奶茶]
晚安啦,明天见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第50章 证实我真心想有火花 “今晚玩这么花?……
预览会结束的二十四个小时, 是决定品牌舆论走向的黄金时期,Eclat的团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她们兵分三路,姜蔚擅长文本, 负责和各大媒体对接, 跟进他们的稿件质量。周渡雨则负责她最擅长舆情监测, 正面推波助澜扩大声势,负面则即使沟通解决澄清, 杜绝任何风险。
而元宵,能言善辩,饱满的双唇可不止会说漂亮话俘获少男芳心, 她承担起核心客户和顶级买手的维护工作。
Preview只有热度当然不行,得变成实打实的订单。
三个人忙得不停转。
与此同时元宵和顶流跑山的绯闻照片,已经登上了八卦周刊的头版头条。
有人认出来她,在评论区提了句“这不是智换的那个姐姐吗?”,连带着《智换》的热度都翻了几番。
彼时第二期正好上线,她的出场镜头在公关部的小伙伴的护航下, 美出了新高度, 所有扒节目嘉宾私服的所有贴子里,她的穿搭讨论度是最高的。
【下辈子第一志愿。】
【三刷这期才发现姐姐耳朵上戴着那么大一耳环。呜呜呜第三期能不能现在抬上来。】
【梁恒看女五的眼神很好品哦,盲猜这是一对。】
【余行更好品吧, 有人注意到他提个箱子下来还要找元儿撒娇求安慰吗?】
【我注意到了!最好品的是女五哄了。救。】
【人好美, 项链也好美、手链也好美,官网预定了还要等好几个月……】
【“元行毕露”演都不演了, 元行空。】
【“梁元”99, 姐狗你崛起吧。】
【我们“梁元”就是天降良缘啊。】
【其实“元宇舟”也好品啊,小船哥那么装的人,在元儿面前都收敛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 捡一口男一和女五,你有这样权威的脸进入恋综……】
【男一睡了一期了,怎么女五一来就醒了。“难忘今宵”99。】
【女五的恋情被爆出来了,不是和他们任何一个,都是剧本啦。】
【不是一男一女出现在一个画面里就是在恋爱谢谢。】
【别带我们哥哥啊啊,工作室都澄清了。】
前男友的工作室声明里警告了跟拍刊登的狗仔媒体。
有粉丝认为这是澄清,当然也有人说他连承认自己没恋爱都不敢,这算个屁的澄清。
这些都不影响团队抓住这波热度,巧妙地引导,还转化成了一批高净值的客户。
参加节目的几个人都备受关注。
《智换》的节目组也很会搞事情,深谙炒作之道,几天内轮番上热搜。
只要不是负面的,元宵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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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的酒会结束得最早。
先行回了酒店。
周渡雨和姜蔚一忙完,就来酒店找她兴师问罪。
主要还是姜蔚,周渡雨一脸无奈地跟在她身侧,是被姜蔚强行拖来的。
姜蔚说:“昨天到现在,我一个外人替你们Eclat忙前忙后,累成狗了,你居然和别人去约会跑山。”
她气鼓鼓地嘟着嘴,元宵慢悠悠抬眼,放下手里的平板,好笑道:“待会儿带你去?”
姜蔚瞬间变脸,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好呀好呀好呀。”
周渡雨叹气,也走过去,拆台:“刚刚来的路上,她还说这次不会原谅你。”
元宵朝她眨眼:“看着我这张脸,谁还恨得起来。”
姜蔚无语地抓起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脸上:“少臭屁。”
“什么时候走?今天累死我了。”
元宵看了眼窗外连绵不断的雨:“雨停了就走。”
周渡雨熟练地摸出手机,翻看着天气:“那得凌晨两点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也不说太晚了那就算了,默契地达成共识:
“现在去睡觉。”
定个凌晨两点的闹钟。
然后出发。
这里的总套比釜山的那个大得多,眼见着她俩要留在这儿睡觉。
元宵出声叫住她们:“等等,待会儿有人来。”
姜蔚:“昨儿和你跑山的前男友?”
她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路今夜是不是出国比赛了?你偷吃注意点儿啊,别被抓到了。”
周渡雨赞同地点点头。
“他什么时候回来?”
元宵:“今晚。”
两个人看向她,眼神微妙:“来香港?”
“嗯哼。”
姜蔚恍然:“哦,原来待会儿是他来。”
元宵摇头,平淡道:“他们都来。”
“……都?”姜蔚嘴唇微张。
看元宵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姜蔚脸上地表情精彩起来。
“你现在喜欢N劈啊?”
而后促狭地嘱咐了句:“宝贝,你要注意身体。”
说完就拉着还在发愣的周渡雨,忙不迭地走了。
人一走,偌大地总套就安静下来。
元宵在等待玩物们送上门来时,泡了个舒服的澡,昂贵的精油混着点燃的香氛,分子无规则运动,一点一点弥漫整个房间。
在氤氲的水汽中飘散着。
她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恶作剧的,或许是在继父拙劣的谋杀手法里自学成才。她的恶作剧总是比别的小孩更高明。
因为她从头到尾玩弄的都是真心。
她也差点将真心送出去,但还好守住了。
她无坚不摧。
这场恶作剧里,她唯一算错的,就是路今夜提前到了。
Henry提前终结比赛夺冠,他没去庆功宴,改了更早的航班飞回来见她。
而顶流男因着恋情绯闻,被疯狂的媒体狗仔围追堵截,没能在约定好的时间到达。
元宵从浴缸出来,裹了条宽大的浴巾。
恰好此刻门铃响起,她光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走到玄关,没有多想,拉开厚重的房门。
“你……”
她的话堵在喉咙里。
怎么是你?
门外站着的,是路今夜。
桃花眼低垂,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肌肤和锁骨线,被水汽蒸地微微泛红,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看。
走廊的冷风灌进来,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路今夜脱下外套盖在她肩头。
“想见你,改了航班。”
他声线低沉,和她对视。
“没想到,我来的不是时候。”
无头无尾的这一句话,让元宵云里雾里。前男友还没来,这个总套都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也没有想象中随地散落的兜满精夜的套子。
路今夜来的确实不是时候,但这话应该是她来说才对。
路今夜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在从下往上给她扣扣子,注意到她还光着脚,问:“鞋呢?”
元宵摇头:“有地暖。”
他蹲了下去,握住她的脚,确定不是冰的,才站起来。而他蹲下去的那一瞬,挡在眼前宽阔的肩消失,她的目光落到走廊对面,看见了靠在淡金色墙壁上的成柏杨。
成柏杨见她终于发现他了,才开口。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上响起。
“我来的是时候吗?”
-
元宵昨晚给他发了位置。
路今夜落地香港之后就直接过来了。
最后一届港京拉力赛时,他和外婆来过香港,对这里不算陌生,但也谈不上熟悉。
出租车在繁华的香港街头穿梭,他从包里拿出发胶,对着手机,拯救了因为十一个小时航程而看起来凌乱不堪的头发。
没多久。
出租车在酒店的落客区停下。
他从出租车上下来,司机师傅用粤语祝他旅途愉快,他笑了下,用蹩脚生硬地粤语回:“多谢,出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