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砸!
所有东西都砸。
花瓶摔!
八仙桌,砸。
柜子,缝纫机,砸。
进口沙发,电视机,砸。
床砸!
收音机,钢琴统统砸!
特别是傅雪婷的房间,面目全非。
沈如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你们不是喜欢用强势压人吗?
那就别怪我用自身优势报复。
她将柜子里的钱财统统拿走,一条金链子都不留。
砸不动的统统收进空间内。
做完这一切,她全副武装,戴上假发,帽子,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男人。
来到地下黑市。
“老板,收不收家具,上好的紫檀木,有两件。”
在地下黑市做买卖,从来不问出处,只要你能拿出来东西,价钱合适,买卖就成。
“东西在哪?”
“在那边,还有些首饰,收吗?”
“只要货真价实,我都要。”
老板挪动胖乎乎的身子走出来,没有去看抬着伞,个子高大的男人。
“不错,不错,我都收,价格嘛,如果是今天就出手,会低点,如果是明天,我可以叫我们老板过来看看,价格可以给你高点,你看,你的意思是?”
沈如枝眸色阴冷,声音沙哑。
“今天就卖。”
“好。”
最终沈如枝拿着一万二离开黑市,进入空间后直接回家,在田晓霞冲到她房间的前一秒,沈如枝拉开椅子坐下来。
“枝枝,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会做什么傻事,我爸妈马上就到,你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长在对面阳台前的宋祁天微微皱眉,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刚才房间内明明没有人。
沈如枝拍拍田晓霞的手,“小霞,谢谢你,不过这是我的事情,你们不用插手,我自己解决。”
沈如枝刚说完,门口走进来两人。
许红气势汹汹地叉着腰,说:“怎么是你的事,枝枝,你是不是不把阿姨当作一家人是不是!”
沈如枝见她们进来,急忙站起身。
“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红上前拉着她的手,“那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全交给我和你叔叔,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讨一个公道。”
沈如枝眼眶发热,田家是真心待她。
“叔叔,阿姨,就是我把你们当作一家人,我才要自己解决,我总不能藏在你们身后一辈子,这件事我占理,吃亏的只会是傅家。”
田福军叹口气说:“枝枝,我知道你是不想麻烦我们,可这件事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傅家在京市的地位很高,听话,交给我们。”
沈如枝淡淡一笑,“叔叔,就是因为他们地位高,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你们非要帮我,那你们就是我的后顾之忧,他们或许会用你们这层关系威胁我,让我调解。”
沈如枝的话,是他们没有考虑到的一面。
“枝枝,你......”许红还想要说什么。
沈如枝打断道:“叔叔阿姨,我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先这样,我要是解决不了,再找你们帮忙好不好?”
最终田福军一家人想助又不能助,只能离开。
宋祁天拨通一人的电话,“喂,安燃姐夫,是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如枝正式来到警察局提起诉讼,接待她的是一位叫安燃的三十多岁男人,如果鼻子上没有那一刀伤疤的话,他看起来应该会很儒雅。
“你好,我叫安燃,负责接管你的诉讼案件。”
“你好。”
**
安澜恨铁不成钢,看着坐在车上一言不发的傅雪婷。
傅曜天出声询问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在宋祁天他们出来前,安澜就让霍梦怡去拦着傅曜天,不能让他听到风声。
所以傅曜天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傅尧也沉默不语,车内的气氛压抑到奇怪。
安澜:“没事,我骂了她两句,先回家吧。”
傅尧已经从助理那里知道沈如枝已经提起诉讼,打算告傅雪婷。
接管她的案件之人竟然是安燃。
安燃是宋祁天大伯女儿的丈夫,铁面无私,他接受的案件不是高级就是私密。
像这样的小案件,怎么可能会轮到他亲自出马。
毫无疑问,是宋祁天的意思。
他说的要帮沈如枝,说的是真的。
傅尧还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跟父亲开口。
一旦说了,按照父亲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包庇,妹妹就真的惨了。
这件事也怪他,如果当时他亲自上门,不让霍梦怡代劳,事情或许就不是这样了。
一路上,每次傅尧想要开口,都会被安澜打断。
安澜认为这件事她们可以私底下解决。
回到家,打开门,面前的一幕让四个人都目瞪口呆。
都不敢相信眼前是他们傅家。
安澜揉揉眼睛,走出去在走进来,难以置信,多次看门牌号,这是她们家啊。
可!
是谁!
傅尧和傅曜天脸色沉重,大步走进屋,眼前的场景更是让他们终身难忘。
第65章 傅雪婷,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傅雪婷率先惊叫出声,冲入客厅。
“啊!爸妈,大哥,我们的家!家被偷了。”
眼前的一幕早已经不能用偷盗来形容。
破败不堪,地上,墙上,没有一处是不破的。
废墟,宛若废墟。
他们才离开家五六个小时,眨眼睛就成了这样。
傅尧看向傅曜天,“爸,我马上报警。”
傅曜天四周找寻,发现很多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紫檀木椅子,手表等等。
安澜火急火燎地跑回房间,彻底傻眼,除了破还是破。
关键是柜子里的钱,珠宝,项链统统都没了。
“啊,我的手表,我的钱,我的耳环珍珠,项链都没了,呜呜。”
傅雪婷此刻是很生气,可生气的怒火远远不足眼前失去东西的巨大打击。
愤怒,苦闷,悲痛,惋惜,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在一起。
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傅雪婷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安澜欲哭无泪,心疼地看着自己经营一辈子的家。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更多的是愤怒。
“老公,是谁干的,是谁!”
千刀万剐都不够,该死的贼人。
傅曜天将门口的保安都叫进来,可他们的说辞都一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进来过。
更别提是提着那么多东西离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地段,层层有保安站岗。
傅尧脸色沉重,完全解释不通,家里发生的这一切。
门锁门窗都没有撬动的痕迹,地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诡异得好像就是遭了鬼。
警察接到报警,火速赶到傅家。
看到眼前的场景,都下意识愣住了。
这是多大的仇,把整个家都破坏成这副样子,连一个碗,一个杯子都不放过。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墙壁都被砸破,说垃圾场都不足为过。
这等案件,绝不是仅仅入室盗窃,停留在小偷层面的事件。
有仇,报复!
只能往这两点上调查。
“傅先生,你们想想,最近有什么不和的朋友吗?”
傅曜天摇摇头,他的性格直率,有什么话都是挑明了说,基本上不和人结仇。
“安女士,你也想想。”
傅雪婷用力擦拭眼泪,大步冲出来,大声道:“我知道是谁!是沈如枝,一定是她干的,她和我有仇,肯定是她,你们快去抓她,把她抓起来。”
傅雪婷满眼凶狠憎恶,攥紧拳头,气得浑身颤抖。
自从遇上沈如枝,她们家就没好事,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扫把星,灾星。
贱人!
“沈如枝?傅小姐,你确定吗?据我所知,你口中的这位沈如枝是社会好青年,勇敢无畏,前段时间曾经帮助警方一起抓获人贩子,获得荣誉证书。”
警察正好是上次处理过沈如枝和徐芳兰家的那一批。
听到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
“什么!抓获人贩子?”傅雪婷瞪大双眼,怒斥道:“这怎么可能,沈如枝就她?肯定是冒名顶替的。”
她不相信,沈如枝这种人还为社会做出过伟大贡献。
警察面面相觑,都没有过多解释。
傅尧站起身,“我妹妹胡说的,我家的事情应该和这位沈小姐没关系,因为刚才,她和我们在一起,就是比我们先行离开。”
警察点点头。
傅雪婷又嚷嚷道:“大哥!就是因为她是先行离开的,她才时间来我们家里搞破坏,她一定是怀恨在心,这个该死的贱人,贱人!我迟早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