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全场响起韩真真的惨叫声,她捂着嗓子慢慢蹲下去。
姜慕晴在一旁大惊失色,拉着萧欣,“你干什么?”
萧欣几乎疯魔了,一把甩开姜慕晴,邵星阑赶过来将她护在怀中。
只是这一瞬,萧欣从怀中拿出一个塑料瓶,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将一瓶透明的液体全数浇在韩真真脸上身上。
尖锐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只见韩真真脸上手上的皮肤都杯腐蚀了。
是浓硫酸。
现场一片混乱,萧欣被人控制住了。
萧建丰抱着痛苦的韩真真,痛心疾首,“你为什么这么做!”
萧欣笑着哭了,“是你们逼我的!贱人,我看你没了脸没了孩子还怎么进我萧家大门,哈哈哈哈哈……”
现场乱作一团,韩真真被救护车拉走了,萧欣被警车带走了,萧建丰狼狈的瘫坐在地上一时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你没受伤吧?”邵星阑紧张的上下看着姜慕晴。
她摇摇头,“我没事。”她只是没想到萧欣居然这样烈,选择这样的方式鱼死网破。
***
生活不会因为谁的悲惨而停下脚步,商场如战场,趁着萧氏狗血大乱,萧建丰无暇顾及白鹭港,最精明的魏氏将白鹭港的另外百分之十的股票卖给了邵氏,邵氏在白鹭港的控股权超过了萧氏。
而邵星阑也马不停蹄的飞往了南非,新港口落成,他要去视察,之后还要飞往欧洲商谈另一条航运线。
姜慕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天天见面的时候不觉得,他走了几天倒有些想他了。原来恋爱是这种滋味,真的会思念一个人。
算了算时差,他那边应该还是白天,她拨通了他的视频通话,手机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通了。
看到他的帅脸,她趴在床上不自觉的笑了。
“你在干嘛呢?”
他把手机镜头一转,见居然在开会,下面坐着一群人。她有些害臊,忙说:“那你先忙吧,我挂了。”
说完松了口气,幸好没撒娇,不然被人听见了脸往哪搁。
她躺会被窝里,手机响了,居然是他,一接通,看到他换了个地方。
“是不是想我了?”
她捂着唇哧哧笑,不好意思承认,“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跑出来了?”
“特来聆听老婆有何指示。”他望着她,说:“哟,怎么有黑眼圈了,熬夜玩游戏了吧。”
她哼了一声,“才没有呢,你嫌我丑就直说,绕什么弯子。”
“还是说太想我,没睡好?”
“呸!”她娇嗔了下,“谁想你了!”
“我想你了,”他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笑靥如花,隔着屏幕也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忽然想到网上最近很火的一个梗,便脱口道:“老邵,你要老婆不?”
他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梗来自一部老电影《牧马人》,最近翻红大热,其中以这个梗最火。她模仿着剧中人的口吻继续说:“只要你开金口,我就把人给你送来。”
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赶紧给他解释这个梗。
没想到他居然说:“赶紧送来,我派飞机来接你。”
她吓了一跳,“真的假的?”
他霸气说:“准备一下,我今晚就要看见你这个送来的老婆。”
***
不过是一句玩笑,却真的把自己给送了出去。坐着私人飞机,她的心情激动又期待,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终于落地,又马不停蹄的坐上车前往他下榻的酒店,站在他房门口时,已是当地时间半夜两点。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正准备按门铃,手刚抬起,门就开了。
短暂的诧异后,看到他后,她调皮的说:“先生,您的国际包裹已送达,请签收。”
这句话成功挑起了他的欲望,看着这个娇俏的女人,他的视线落在她腰间的裙腰带上,他一把将她拉了进来,抵在墙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里透露着深沉而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捏住那个蝴蝶结,在她耳边低语,“这个礼物我自己拆。”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邪魅,令她心头一震,似乎要被他的眼神吸进去,下一个瞬间,他用力一扯,腰带被抽了出来,她的裙子散了开来,她来不及惊呼,就被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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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晨曦似一束上帝之光笼罩在桌上上空,被誉为“上帝餐桌”的桌山云雾缭绕,如入仙境。依山而建的是五颜六色的房子,明黄玫红草绿天蓝,用色十分大胆跳跃,就像是孩童的画作,吸引人的眼球。
此时不过是早上八点,姜慕晴坐在车里,好奇的看着这异国风光,她发现一直对南非有误解,以为和其他非洲国家一样又穷又热,才发现南非生活水平很高,而且居然是有企鹅的。
“不累吗?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先睡一会儿。”
邵星阑搂了搂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是累的,长途飞行十多个小时,没倒时差,半夜就和他进行了一场生命和谐之大运动,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睡眠。是她自己求着他想跟去码头看看,她是第一次出国,对于异国的好奇度新鲜感战胜了人体的困倦。
她往他身上靠了靠,初经人事,身子一动酸痛感袭来,她微微皱了皱眉,小声娇嗔:“有些痛。”
他眉一挑,看着她的眼神就带了点颜色,“给你揉一揉?”
“去你的!”
她臊的脸都红了,拍开他不规矩的手。她终于明白男人是不经挑/逗的,哪怕是言语上的,都有可能会燃起他们无限的征服欲。
什么斯文眼镜男,其实就是衣冠禽兽,想起半夜以及早上的种种,她的脸更红了。
早上她穿着睡衣,看到他一脸剃须泡正对着镜子刮胡须,她觉得好玩非要给他刮。但是他个子高她够不到,他一把将她抱坐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她就晃动着两条白嫩的腿,玩乐似的刮下一朵又一朵的白色泡沫,他也耐着性子任由她玩着。
后来,她好奇的摸了摸他的喉结,只是没想到这一举动,犹如虎口摸须,他的眸中瞬间染上一层深沉的欲色,下一刻她轻薄的睡裙就被他扯了下来。
洗漱间氤氲的水汽、起伏缱绻的气息将镜子模糊,她的手掌撑在镜面上,露出些许清晰的画面,镜子里的她娇媚婉转,是她不认识的自己,她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她算是彻底栽在这个资本家手里了。
“脸怎么这么红?”
他玩笑地看着她,爱不释手的用指腹摩挲轻捏着她的脸蛋。他的手指修长连薄茧都没有,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惯的,温润的触感刷过心尖,让她咬了咬嘴唇。
她翻了个身,窝在他怀中,鼻尖是他的气味,幽幽檀木松柏清冽香,莫名给人舒心的安全感。她往他怀里蹭了蹭,伸手摸到他的下巴,早上刚刮过,摸上去还有些沙沙的触感,她的手指本想顺着往下,想起早上的事情,讪讪的收回了手。
他抓住她的手,玩味的说:“怎么不往下了?”
她抬眸看他一眼,媚眼如丝,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讨厌!”
轻笑声自头顶传来,他执起她的手亲了下,摸摸她的脑袋,宠溺说:“睡一会吧。”
她一闭眼很快就睡着了,等她醒来,已经到了码头。码头一眼望不到头,各种钢结构塔吊林立,一个个集装箱远远望去就像一块块方方正正的积木,海上停泊着许多巨大的油轮,有些到岸有些装着货物准备离岸。
她以为这种集装箱码头会有很多工人,却发现现场空无一人。邵星阑给她解释了才知道,原来是全程自动化控制,电脑控制着桥吊、拖车,卸货、运输一切都井然有序,根本不需要人工。
这一幕还挺壮观的,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回去画一幅画。
在南非的日子很快乐,海水湛蓝,沙滩上有一群黑人在跳舞,还有一群个头小小的企鹅排队跳进海里,海面上有玩冲浪、水上飞伞、海上摩托的。
她会游泳,却从没试过冲浪,本来是找了一个八块腹肌金发碧眼的白人教练小哥的,但邵星阑吃醋了,不让他们有任何身体接触,执意要求亲自教她。
男人小心眼起来真的是够够的,幸好她只是穿了普通泳衣,要是比基尼还不得被他拿块浴巾裹起来塞回屋里。
冲浪难度挺大的,而且十分耗体力,最后她也没怎么学会,是趴在冲浪板上被他拖回岸上的。
算了,她还是躺在沙滩椅上看看美女帅哥养养眼吧,当地的路易波士茶很好吃,听说是南非的国宝茶,完全没有咖啡因据说有抗衰老的功效,她连忙多喝了几口,准备带一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