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本事了是什么?
沈弥也心虚,“人家只是想跟你玩嘛。”
他昨晚确实也……乐在其中,所以她觉得她的罪行还是可以宽赦下的。
周述凛轻哼了声,他的手还横在她腰间,力气还是很重,没松手。
“那如果怀了呢?”
她撑起身体看他:“那就生呀。”
沈弥发现他好像没将这个事情当真,想了想,她很认真地同他商议起这个事:“老公,我是真的想要一个宝宝。”
他凝着她的眉眼,垂眸几秒,问说:“怎么想要宝宝了?”
她提过,只是他没有当真过。
他以为她和他一样,近期也没有这个打算。
他猜测:“因为昨天那两个宝宝吗?我可以把他们借来给你玩两天。”
沈弥:“?”
她哭笑不得,“也不全是因为他们。”
周述凛轻一抬眉,将她抱进怀里,静静听着她说。
“周述凛,你没有什么亲人,现在我自己成为了你的亲人,我只是,还想要让你再多一个亲人。”
不论是几个宝宝,也不论男女。
她不太想让他再那么孤寂。
看到别人一家四口的画面,她忽然,也想让他们的家丰富一点。那么热闹的画面,她希望他也能拥有。
尤其是这一趟出行,从他的少年时期走过,她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周述凛踽踽独行的画面。他这一路,实在太孤独了。
她很想陪在他的身边,也很想打破这份孤独的感觉。
沈弥给完了理由,抬头看他:“所以我们生个宝宝好不好?”
周述凛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他没想到她脑子里竟然想了这么多事情。
他其实并无所谓,也不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不好。亲人不亲人的,他并不看重,他只看重她一个。可她倒是看不过去了,舍不得他周围这样冷清。
他的手紧了紧,半晌安静。
“会很辛苦。”他低声提醒。
“我知道。我做好准备了呀,老公。”
她倒是什么都想好了,昨晚还来了个“逼宫”。
他轻哼了声。
她是个执拗的,他一直都知道。
周述凛没有说什么。只是学着她刚才的动作,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沈弥微愣,当然读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弯唇,“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又一次如了意。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和他结婚以后,她很少有什么不能如意的事情,所以一开始她就没觉得争取会有什么难度。能争取成功也像是意料之中。
她也觉得她要被他惯坏了。
跟他商量完了事情,就在她准备起床的时候,被他一把拉回。周述凛有几分忍耐地哑声道:“昨晚都做了什么?还没跟你算账。”
她该不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沈弥措手不及,“不是,等一下……”
他完全没给她商量的余地。
准备做什么的时候,周述凛下意识的手伸向床头,伸到一半,顿了下,又撤了回来。
想生就生一个。
正好可以用上陆起的女儿酒。
-
他们原定的行程是今天要去一个小镇,但是等到下午起来的时候,时间上已经安排不开,便只是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馆简单地喝着咖啡看着街边风景。
沈弥的腰后垫着个靠枕,这样能舒服一点,缓点酸痛。
她这个蜜月度得真的很亏,分明就是他一个人在享受。尤其是一准备要孩子,某人的享受程度加深,受了罪的是她。
偏偏是她想要的孩子,她还没处诉苦。
沈弥蹙了蹙黛眉,舀起一块小蛋糕,不想理他。
周述凛饮了口咖啡,他若有所思。
突然想起来,之前放进行李箱的钟愉的礼物,后面好像又没看见了,他险些忘了。
至于它的下落,想也知道又被偷偷藏起来了,找出来倒是不难。
现在准备备孕正好,可以取出来好好用用。
他的眼底浮了层浅笑,却并未打草惊蛇。
沈弥还浑然不知。之前在路上,她确实成功地将东西藏了起来,压根就没让它出现在他眼里。
她离他距离太远,完全是充满警惕地对面而坐,周述凛温声召唤人:“过来。”
沈弥抗拒。
“给你揉揉腰。”他继续诱哄。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他的掌心很熟稔地贴上腰线。
在他的揉动下,那股酸痛开始被化开。
他好像练出了手法,是真的舒服。
他折腾坏了人,也由他细致周到地伺候起来。
晒着太阳,她如果是猫儿的话,应该已经舒服地张开山竹爪。
继自己不像是来度蜜月的之后,沈弥开始怀疑连她提出要生宝宝都是给他做嫁衣。
之前就很放肆的人,现在更是全部放开了限制。可问题是,受罪的是她。
沈弥皱了下眉,开始计算自己到底是赚是亏,嘴里不忘指使道:“靠右一点……对,用力一点。”
她的腰好酸,腿也好酸。一揉起来,感觉连骨缝都泛开了酸意。
周述凛在她耳边低声道:“弥弥,想要成绩就得付出努力。同理,想要宝宝的话要怎样?”
他引导着她往下回答。
沈弥:“……”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