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美。
她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洗脑话术,只颐指气使道:“左边也揉揉。”
周述凛抬了抬眉,依言往左挪了挪。
——这才不过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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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宝宝的问题上是沈弥主动的,一开始他称不上多积极,但到后面,沈弥明显发现他的转变太大。
她都还没准备休息,他就已经在催她。
现在站在原地挪不动步子的反倒成了沈弥。
她忍了忍,还是忍住了很想说的一句话:想生归想生,但我们也不用那么着急。
这明明可以是一个比较长时间的准备过程,而不是准备想生就要立马怀上……
现在一到休息时间,她反而拖拖拉拉起来。
直到晚上,在看见自己藏起来的那些东西被翻出来时,沈弥立时转身欲走。
“站住。”
周述凛明明都没看这个方向,便气定神闲地出声喊住人。
他将手里的裙子展开,过来将她拉进怀里,贴在她耳边亲吻,“这么好看,怎么藏起来?”
声音柔到不能再柔。
可落在她耳里却是危险到不能再危险。
她当然看过了里面的东西,简直是警铃大作,又怎么可能不藏起来?
“周述凛——”
“说好的。”
“谁跟你说好了?”
“乖。不是想要宝宝吗?我们努力一下。”
周述凛把裙子放进她手里,暗示意味已经足够浓郁。
“宝宝,试试?”
沈弥攥紧了它。
她纠结地咬唇:“其实,也不用这么努力……顺其自然,什么时候有都可以。”
“嗯。”他嗓音低懒,“我也不着急要。但是宝宝,这个肯定要穿。”
沈弥:“……”
她被桎梏在他怀里,似乎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被他磨着,她还是去换上了这一条。
黑色蕾丝,该遮的遮了,不该遮的也遮了,只是遮得还不如不遮。
或许没有上一件露骨,但是绝对比上一件冲击力更强。
钟愉所言非虚,这一次果然“更好”。
但也不知道钟愉到底是哪边的人。
她清晰地看着,他在看见的第一眼,眼眸就已经深黯下去。
欲色深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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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弥明明是去度蜜月,不知道怎么度的,度得严重失联。钟愉给她发消息,有时候都得过一两天才能收到回复。
联系困难得她像是被周述凛拐去什么地方藏起来了。
直到这天,她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冒出来一回。
沈弥:【你跟梁闻识什么时候结婚?】
钟愉一头雾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沈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送新婚礼物了。】
钟愉:【???】
第102章
钟愉也算是阅尽千帆,很快就琢磨出了这条消息的背后都发生了些什么。立马福至心灵地问说:【怎么样,baby,我送的礼物还满意吗?】
沈弥捧着杯水在喝,连双手这样举起来都觉得手臂酸疼无力。
她懒懒地倚靠在吧台上,等温水润过喉咙。
她还记得昨晚喉咙有多干涸。他去端了水,单膝跪在她旁边,单手把她抱起来喂她喝水。手臂上劲实有力的肌肉和黑暗中不甚分明的深邃面孔,还在让她发渴。
画面简直靡丽得过分。
满意吗?沈弥不太能回答这个问题。但他肯定满意。
记忆里还存在一个画面——她被放到桌上,悬空的足尖绷直,脚趾都蜷起。她被折磨得快要疯了,想要将他推开,可他就跟藤蔓一样将她紧紧缠住,还很有他的理由:“乖,我们是在努力要个孩子。”
她被气到脸颊通红,一路烧到了耳根。谁要跟他“努力要个孩子”了?!
他冠冕堂皇地拿着这个令牌,肆无忌惮。
就昨晚一个晚上,她甚至怀疑会不会已经怀上了。
可哪有效率这么高的?
回忆及时收住,沈弥水也喝不下了,将水杯放在一边,愤愤道:【提醒你一下,你可就这么一个baby,费完了就没有了。】
她真是送的好一个新婚礼物,送一次费一个沈弥,送一次费一个沈弥。
钟愉就知道这个礼物不会差,她兴奋地坐起身:【哦?怎么费的?仔细说说,让我诊断诊断。】
沈弥:【[微笑]】
她想拉黑。
反手就研究起了到时候要怎么“回礼”。
捧花都落到头上了,喜气应该也接住了才是,好事应该不会太远。
不然她要怀疑梁闻识到底都跑去做什么了。
阿姨正好将洗好的衣服拿进来,放在最上面的是钟愉那套规矩得不能再规矩的睡衣睡裤。
——给闺蜜送去最新款情趣内衣,自己却穿正常睡衣,某人也是一点不心虚。
钟小姐在情趣衣物上颇有研究,但她也只做研究,实验对象不是自己。
纸上谈兵经验丰富,一到自己实践的时候,她缩得比谁都矮。
笑眯眯地打趣着闺蜜,钟愉的视线从那句问她什么时候结婚上面一掠而过。
唔,这个问题很熟悉——梁闻识也在催。
催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钟愉揉了揉太阳穴。本来是各相各的亲,这下好了,谁都不用相了,直接就能内部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