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官也不想，可军令如山，除了服从之外，他没有选项B。
“你们少将什么时候到?我要亲自和他谈谈!”陆清欢的情绪没有因为姜莱的挑衅而失控，反倒是因为章远的决定陷入了崩溃边缘。
抬手看了一下表，陈副官满脸歉意，“少将可能明早到安宁市。但是陆小姐，我不建议你找他。少将决定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陈副官比陆清欢了解章远，他在做决定之前一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没人能撼动他。
“告诉你们少将，明天下午我会来，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面谈!”
陆清欢也不肯让步，她必须知道是什么理由让章远做出这样的决定。
第471章 都是他的手笔
从军区大院出来，坐在回去的车上，陆清欢忧心忡忡。
她其实能猜出来，就算章远给了她答复，也很难扭转现在的局面。没了军方的助益，她的调查将会很难进行下去。
“一定要查下去吗?”陆栖北也有些发愁。
章远说一不二，他这个妹妹也是个倔脾气。这两人遇到一起去还能有好?
陆清欢还是坚定地点头：“我必须知道姜莱的身份。”
他那两句话不像是刻意杜撰出来的，让陆清欢十分怀疑，姜莱一定对他们隐瞒了什么。
陆栖北深知劝不动陆清欢，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要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哥哥都会在身后支持你的。”
陆栖北还是一如既往，放任陆清欢自由去做。
“不过，不管做什么都得是在保证你安全的前提下，否则什么都白搭!”尽管这话已经说了无数遍，陆栖北还是更习惯再次提醒陆清欢。
陆清欢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什么事情她都敢查，但陆栖北毕竟不放心她，总是要再三叮嘱才肯罢休。
陆清欢笑着应声，“这话哥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不累我都要累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关键时刻，陆清欢还是会自己定夺的。
陆栖北翻了个白眼，“你比三岁小孩还要难管!毕竟三岁孩子可不会只身跑进暗夜设下的包围圈里!”
他也是十分无奈，这话确实不是第一次说了。可哪次陆清欢听了的?不都是当成耳旁风了吗?
连连点头答应陆栖北，陆清欢就差指着天发誓了。
对陆清欢的发誓，陆栖北却还是不怎么信，第二天陆清欢要起军区，他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就怕陆清欢在外面出点差错。
无奈，陆清欢只好默许陆栖北一起，只要他能放心就行。
章远的办公室在军区最顶层，进去后陆清欢都明显感觉和陈副官的不一样了许多。
除了更加宽敞，里面的陈设似乎也好了很多，而且都很符合章远的身份。
“喝什么茶?大红袍可以吗?”章远礼貌的问道。
陆清欢婉言拒绝，她现在也没心情喝茶。
“章远少将，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闲聊的。咱们是不是可以聊聊姜莱的事情?为什么要停止对他的调查?他在暗夜中可能是个高管，知道他们的很多秘密。”
陆清欢十分急切，每一分一秒的时间对他们来说都格外珍贵，陆清欢一点儿也不想浪费。
章远却是十分淡然的样子，轻啜了口茶水，“这是我经过了多方斟酌之后，对我们每个人都最好的处理方式。”
一来，调查暗夜始终都是军方私下里秘密进行的行动，忽然大张旗鼓找人，又没有正当的理由，多少是会被人怀疑的。
二来，章远看着陆清欢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不再说话。
“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咱们是合作伙伴，章远上将没必要太藏着掖着。”陆清欢也是十分大方，并没有让章远难堪。
陆清欢比窗户纸捅破了，又把话说得这么清楚，章远也觉得自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他看了眼旁听的陆栖北，神色微微变了变，严肃地说：“我们确实是找到了一部分关于姜莱的消息，只是经过了我的考量，觉得并不适合公开，所以没告诉你们。”
陆清欢神情十分严肃地提醒道，“章远少将，允许我提醒你一下，你这样违反了我们最初关于暗夜的约定。”
说好了一起调查共享信息，章远怎么还开始私吞信息了?陆清欢不禁有些怀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我哥的朋友，受我哥所托照顾我们，但是现在是在办正事，我希望您还是公司公办，不要影响到咱们正常的调查。”
陆清欢都这么说了，章远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全部诚意。
“姜莱的资料和你有关。”章远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惊人。
就连陆清欢这个本人听到了之后都忍不住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和姜莱有什么关系。
章远对陆清欢的反应十分了然，“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陆清欢重重点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吊足了她胃口，自然是要找出真相的。
“姜莱有一个哥哥，而且这个人你还认识。”
“我认识?”陆清欢更是等大了眼睛，她不记得自己还有三十岁以上的朋友。
章远见状，只好无奈摇头，“不光认识，关系还特别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