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也有帮忙弄弄,不过她干的都是小活儿,就整理整理衣柜啥的。
她们以前大部分时候都住在市里,这边衣柜几乎只有秦岙一个人在用,他衣服不多,好整理得很。
祝安安把自己当季的衣服还有两个闺女的一件一件叠好塞了进去,弄到一半,外面响起敲门声。
卧室的门没关,小船身影从门口路过,很积极地跑去开门,还不忘先问一声,“是谁呀?”
话落小孩儿便已经到了大门口。
祝安安也往外望望,跟秦岙嘀咕,“估计是柯茵或者闵姐。”
几乎是她话落的瞬间,门口便响起了柯茵的声音。
柯茵分配的单位也在县里,一毕业就开始上班了,准确来说,加上实习的话,她其实已经上了半年了。
跟秦双这种当老师有寒暑假的不一样,她们也是只有公休日和法定节假日能休息。
等祝安安走出卧室,柯茵刚好进来,“你们行李还没到啊?我还想说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呢。”
祝安安笑道,“还没呢,东西太多了,往车上搬估计就得一段时间。”
柯茵三两步上前挨着祝安安坐炉子跟前,“那一趟拉不完吧?”
祝安安点头,“嗯,应该得两三趟。”
柯茵咋舌,“那有得收拾了。”
祝安安也表示头疼,搬家确实是个大工程。
说着说着,柯茵探头望望,“你闺女睡着啦?”
她还没见过孩子呢。
祝安安点点脑袋,“回来的路上就睡了,醒了抱给你看。”
柯茵确实挺好奇,“姐妹俩长得像吗?像你还是像你家老秦?”
祝安安:“像我,长得一模一样,不仔细看认不出来谁是谁。”
两人挨在一起说了会儿话,没有需要帮忙的,柯茵就没坐多久。
第一趟行李是十一点半到的,卸完刚好吃午饭,吃完没多久,秦岙跟老曹又马不停蹄地去拉了第二趟。
等全拉完回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最后一趟东西少,但都挺贵重,装的都是彩电洗衣机电冰箱这些电器。
祝安安没法出门,就在屋里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有隔壁楼大婶子的声音,说她们家电器买得还挺多。
可不就是多么?装了小半车厢呢,有军属看得咋舌,心里嘀咕这家人真舍得花钱。
祝安安她们可没工夫听别人嘀咕啥,一个二个忙得要死。
搬是搬完了,收拾又是一大考验,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也只是勉勉强强把必须要用的规整了出来。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才算完全弄好。
将近六点的时候,柯茵下班路过,便进屋坐了坐。
一进门还没顾上看两个小家伙呢,柯茵先‘嚯’了一声,朝祝安安道,“你这屋里一下挤了不少啊!”
祝安安环顾四周,“可不是,没收拾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看真是挤得不行。”
依稀记得几年前刚来沪市的时候,她还觉得四室的房子真的很大了,住起来绰绰有余。
结果几年过去就不够住了,即使加上秦双她们的四室,也没办法做到一人一间房。
也就是几个大学生平时不住在家里,不然可能更挤。
小团子小圆子这会儿醒着,柯茵一边逗小孩儿一边跟祝安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们那独栋申请还没下来?”
祝安安:“嗯,还没呢,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
这几年基地又小规模地扩建了一次,家属院人多,房子分配得协调着来,不是想要就能立马有的。
她之前还想着住楼房跟独栋其实也没差多少,后来仔细想想,觉得还是独栋合适一点。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边的独栋有两层楼,地方大、房间多。
虽说几个大学生可能不咋住家里,但房间还是得给孩子留一个,再说等过个四五年,小团子小圆子姐妹俩长大后也要分开睡,这又得另批一间出来。
所以最后祝安安还是让秦岙去申请了,她们有这资格,不要白不要。
事实证明,独栋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才搬回来一天,祝安安就发现有点不适应了。
以前只假期回来住还不觉得有什么,因为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家具家电占地方,现在猛的一全搬回来,家里是真的有点逼仄,视觉空间都小了。
何况家里的东西只会越住越多,就好比衣柜,以前卧室放一个完全够,现在一个已经有点装不下了,只能叠起来硬挤着,不常穿的都压了箱底。
过了两天,家里又忙了起来。
因为要给小团子小圆子姐妹俩办满月酒,没有大办,就请了秦岙一些战友还有相熟的几家来家里吃了个饭。
当天,祝安安给姐妹俩穿了大红色的袄子,看起来像个年画娃娃一样,喜庆得不行。
等客人散去后,祝安安又掏出相机照了好几张像,有小船跟两个妹妹的,有她们一家五口的,还有秦双跟老曹也加进来,一大家子的。
虽然没啥好看的背景,但等以后来看,也是满满的回忆了。
家里有相机就是这点方便,想给孩子记录一下,不用再跑去照相馆照,就是胶卷有点不够用。
应该说是,给祝安安再多,她都能用完,恨不得一天给孩子照个十张八张的。
可惜条件不允许,在特殊节日里照个二三十张已经是她克制后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