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师傅分析得头头是道,从小时候的经历说起,到未来事业发展中的坎坷,几岁能经济稳定财富自由,甚至包括未来结婚对象的样貌特征。
钟晚这会儿也好奇了,面前就坐着个业内权威级别的大师,肯定比吴邈邈在网上找的要靠谱。
算算他们的婚姻运如何,未来也好趋利避害,逢凶化吉。
钟晚偏头看他一眼,捏捏他的手,轻声:“要不合婚也看看?”
梁序之默了两秒,还是顺她的意,对李/大师说:“都看吧。”
钟晚都不知道自己八字是什么,好在能说出自己出生的具体时间点。
李/大师从桌上拿了张便签纸,在上面潦草的写了一行字。
而后,他把纸放在一边,抬起头,开始了长篇大论的分析。
钟晚全程都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十神四柱、天干地支…
李/大师给他们讲了有近两个小时,钟晚最后总结出的有用信息只有:他们前半生的感情、家庭、事业方方面面都很坎坷,过了三十岁会越来越顺,婚运很好,后半生恩爱和睦,富贵荣华。
讲到子女时,梁序之抬了下手,让李/大师先喝茶润润喉,礼貌打断。
他转头看向钟晚,钟晚也立刻会意,犹豫了下,出声道:“子女就不用看了…看看日子吧。”
他们完全没有这方面打算,再这样一路算下去,估计能从他们的姻缘说到孙子辈。
李/大师笑道:“可以。”
他搁了茶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本纸质的日历,翻过几页,圈出几个日期递给他们。
钟晚垂眼一看,今年三月就有一个,再往后年底有一个,明年六月还有。
她和梁序之对视一眼,手指点点今年三月和明年六月那两个位置。
-
把李/大师送走时,林叔去储物间拿了大包小包的礼品。
钟晚牵着梁序之去了书房,打开电脑上的日历,把那两个日期再一次高亮标注出来。
梁序之抬手,指指三月那个日期,“这天去领婚书。”
钟晚笑着指向明年六月的位置,“婚礼在这天,六月八号,连数字都很吉利。等过几天我就跟乔姐说,提前把前后两个月的时间全都空出来。”
梁序之笑了下,把她抱到腿上,在她耳边低声说:“非要算过一遍才放心。万一他算出我们没有婚运,或者十年之后才有吉日,这婚还结不结。”
“算的结果不都挺好的。如果真算出什么八字不合,那我就当是没听过。”
钟晚靠在他胸口,安静片刻,说了句实话:“…其实他刚才说的,大部分我都没太听懂。”
“你听懂了吗?”
梁序之:“勉强。”
钟晚想了想,他从小耳濡目染,就算没特意研究过,在这方面应该也懂得比她多点。
下午梁序之也没有其他安排,两人靠在沙发里坐了会儿,钟晚感叹道:“三月了,就下下个月了,好快。”
“春节跟我一起回趟深城吧,见见我阿姨?昨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我妹妹春节前回去。”
梁序之拥着她,温声道:“好,你安排就行。”
钟晚扭头看他,“哪天都可以?年三十也行吗,你用不用回…”
梁序之打断她,简短道:“不用。”
钟晚思忖着说:“那我们还是年初二过去吧,如果伊禾没其他安排,年三十可以叫她过来跟我们一起过。”
梁序之:“好。”
这间书房里存了不少书,为了防止书籍返潮发霉,屋里摆了台额外的湿度控制器。
空气中有淡淡的纸张和油墨味,因为钟晚也常在这待,佣人依照吩咐,在书桌、茶几和矮柜上都添了花瓶,每日更换鲜花。
皮质的沙发上也让她铺了条绒毯,又从卧室挪来几个抱枕。
原本冷冰冰的书房现在看着也温馨了许多。
钟晚抿住笑,把手伸进睡裤的口袋,取出一样东西。
趁梁序之不注意,把他的手拉过来,摘掉中指上原本的戒指,给他戴上一枚新的。
梁序之眉梢微抬,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
新的那枚戒指也是银色,款式简约,但比之前那枚更有设计感,中间嵌了颗和戒指等宽的阿斯切灰钻。
钟晚也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又往上抬了一段,盯着戒指细细端详,笑着评价道:“好像确实更好看。”
看来,一分价钱一分货。
这是她前些天和宋越歆逛街时去HW专柜买的,刚刚到的货,虽然不是定制,但也是很难买到的限量款。
她刚看见就觉得这款式很适合梁序之。
“都很不错。”
梁序之勾了下唇,把她手里刚取下来的那只接过来,站起身,收进书桌旁放贵重物品的保险箱里。
钟晚想,这大概是他这保险箱里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如果哪天家里进了贼,误把这戒指当成珍藏品历经千辛万苦偷走,回头转手时怕是会气到吐血。
“别动,让我再看看。”
等梁序之回来,钟晚又拉起他的手继续欣赏。
其实只要手长得好看,戴什么款式的都好看,哪怕套个易拉罐的环在手指上,估计都能有点不同寻常的艺术感。
梁序之手背肤色冷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情绪,青色的血管和经脉恰到好处的凸起,蜿蜒至手腕,被袖口那只黑银配色的腕表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