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自己劳动所得的宝物就是香。
花棠即使知道这些珍珠只有给妖怪增添美貌的作用,也非常高兴。
一蚌里数颗珍珠,花棠想要分戎游一半。
后者拒绝了:“自己留着,等你拥有的宝贝多了,也就不会被人忽悠了。”
花棠:“……”
花棠幽幽道:“您还说您不记仇,我都说啦那时候的单纯是装的。”
戎游颔首:“那就留着,等下次有人再拿这些东西引诱你,你就拿出来扔他脸上。”
“……”
与此同时,龙宫乱做了一团。
龙宫的氛围空前凝滞,龙族们被集中召到一个地方,他们把长老们围在中间,惴惴不安地、焦躁地向长老们讨说法。
又有龙族消失了。
在他们龙族族长的龙宫内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濮明煦暗中排查着龙族小辈们带来的妖仆和伴侣,忽的感觉到他留在一名龙族身上的刻印消失了,等他来到刻印消失的地方,没有看到人。
花棠的猜测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濮明煦一刻都不敢耽搁,敲开长老们的龙,朝着睡眼惺忪的长老们告知可能会出现的糟糕情况。
长老们的睡意顿时消失,连得体的衣服也顾不得换,绕开满地金灿灿的堆地宝,喊所有的龙族到他们跟前报道。
这一核对,果真发现有一个龙族不见了。
濮明煦幻化成一条透明的金龙,震声一啸,游进龙宫寻找凶手。
花棠回来的时候,恰好是长老们向其他龙族询问线索的时候。
长老们感知到两道陌生的妖气,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看清两人后凝重的神情变得凶骇。
昆颂怒气冲冲的拍桌:“你们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们龙族又有龙失踪了!”
戎游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步,严严实实的遮住花棠,随即漫不经心地说:“现在知道了。”
这幅无所谓的口吻让长老里最和气的锦岚都皱起眉头。
濮束生气的用拐杖敲敲地面:“你们妖怪办就是这样对待委托人的?”
锦岚也面如寒霜道:“我听人说你们一早就出去了,敢问有什么事重要到你们非要这时候离开。”
戎游掀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个嘲弄的表情:“有你们这么多人保护也没能阻止龙丢失,我在不在有什么不一样?还是说你们觉得整个龙族加起来都比不上我,有我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句话彻底戳到了龙族的自尊心。
濮束的脸黑成一片,扬起拐杖,尖尖直往戎游所在之处怼:“你不敬业还有理了?我就不明白董吾为什么要捡你这种败类回去。”
戎游接住朝他喉口刺来的拐杖,随手挥开,神情冷静道:“那你们少因为自己的无能朝我耍脾气。”
“你!”昆颂气的够呛,磅礴的妖力陡然间攻向戎游,“你这种作恶多端的凶兽简直是在败坏妖怪办的名声,我看我们龙族这次失踪的妖就是被你给吃了!”
戎游黑眸冷沉,没有半步退却,精准的在妖力飓风中拽住昆颂的胳膊,靠着一身诡异的蛮力在能够撕碎人的妖气中将人生掖出来。
昆颂被重重掼在了地上,濮束一行龙族脸色骤变,戎游像是感知不到敌意般,倨傲道:“被拆穿又向我泼脏水,你们这些龙也够卑鄙。”
被一个穷凶极恶的凶兽说卑鄙了。
在场的龙族内心都涌出强烈的屈辱,眼看场面逐渐演变成一场乱斗,花棠蹙起眉,这些龙污蔑戎先生,又先对戎先生动手,一个人打不过竟然还想以多欺少。
臭不要脸龙。
“各位请先冷静一下,”花棠从戎游身后走出来,“我们妖怪办对又有龙族遇难这件事很遗憾,但今天戎先生一直与我行动,这次失踪的龙和我们没关系。大家不要因为一些口舌之争耽误了找人的时机。”
然而脑子血海翻涌的昆颂压根不听,赤红着一双眼,凶狠地看着花棠:“你和这个凶兽是一伙的,我听濮源说过你,他上次龙角受损就有你的手笔!”
花棠:“……”
花棠震惊,这世上怎么会有省去前因后果直接将脏水往她脑门上扣的妖。
戎游环起花棠的妖,带着她疾速撤出几米。
下一秒一条龙鳞长尾重重甩在花棠和戎游刚刚站的位置。
人没打到,地面却被拍出恐怖的裂缝。
戎游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冷酷来形容了,杀意瞬间奔涌而出。
花棠直觉不妙,抓住戎游的胳膊,一边忙在场子内找元凤柏。
这个专门来监督戎游的鸟也不知在哪里,花棠没能找到妖怪办的第三个人来证明戎游的清白。
戎游将她轻轻放在地上,妖力覆上一层防护罩:“这里危险,你先走。”
花棠当然不会放戎游一个人在这——她已经在元凤柏嘴里得知戎先生在妖怪办的处境有多危险了,和这群可恶的龙族打一顿或许解气,可又要被妖怪办里那些过分谨慎,视戎先生为敌的人揪住这事情赶戎先生了。
花棠眉眼间涌上一层忧色。
“我们一块走吧,和董先生说清这里的情况,这龙族的委托不接也罢。”
这话换别人说戎游已经烦了,可他不经意一瞥,瞥到少女满脸对他的担忧,萦绕在心头的戾气微妙的减少了一些。
他奇异般的读懂了花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