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侯门!
王侯将相,侯爷这个爵位,可是每年都能享受朝廷俸禄的,还有封地呢!
毫不夸张的说,有了这个爵位,一家老小就算啥也不干,也是不愁吃喝啊!
沈俊收起尺子,道:“往后公子在京城多待几日,便知晓了。”
今日陆左将军与那外室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想必近一个月,大街小巷都会是关于永毅侯府的话题。
只要这位公子在京城,他就会了解到。
“……兄台,你这么吊人胃口,恐怕有些不合适。”
沈俊道:“在下只是觉得,有些事不太好说出口罢了,公子莫急,你会知道的。”
关于永毅侯府的事,他也不是很想多说。
钱莱憋了老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好吧。”
“那就请公子在此等候,在下去给你拿衣裳。”沈俊指了指前方,“你再选一条腰封,就当是宋家成衣铺送你的。”
送?
“要不先问一下掌柜?”
“不必,那腰封不值几个银钱。”
钱莱看他的眼神霎时就有了些变化,“你该不会是宋东家的亲戚吧?”
谁家做工的,能随便送人东西?
沈俊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公子多虑了。”
他的父亲,沈平,乃是淑金楼的话事人。
也是宋老爷生前的旧部之一。
六年前,父亲随同东家来京城时,他就跟着一起来了。
要论关系,他只是东家的手下。
钱莱见他不想说,就作罢了,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就谢谢你了,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在下钱莱,乃是江州城,顺河县人士。”
“沈俊,也是江州城人士。”沈俊又道:“我们还是老乡。”
“是呀!居然又让我碰着了老乡!”
钱莱兴奋道:“是不是宋家老字号,很多都是江州城的人啊?”
“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是。”沈俊看着他问:“听你方才在问东家的事,钱公子你可是在江州城时,就已经认识东家了?”
“没有,我们今日刚认识,不过咱俩还有一位共同相识的友人。”
至于是谁,钱莱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毕竟林慕之好歹也是有官职在身的。
他总不能到处跟人家说,他们俩的关系。
沈俊心下了然,“那钱公子就在此等候片刻,我去为你取衣裳。”
“好,多谢多谢!”
望着他高高瘦瘦的背影,钱莱不免再次感叹,京城还是好人多啊!
也还好京城有宋家老字号。
哪怕只是待在铺子里面,都感到异常亲切呢!
换好新衣裳之后,钱莱就背着小布包,出了宋家成衣铺。
许是浑身上下都焕然一新了,这回他是抬头挺胸的,好好逛了逛整个安国,最繁荣的地方。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所到之处,但凡碰到有扎堆的,全都再说永毅侯府!
“这个陆左将军实在太不像话了,五年未归,一回来就带回了一个女子,据说那女子还有了身孕,这不是往陆夫人的心口插刀子吗!”
“就是,还说是什么救命恩人的遗孤,我看多半就是陆左将军不甘寂寞,养在外面的外室!否则哪里那么容易有孕?不得有个一来二回?”
只要女子在还未过门之前,便与已经成婚男子住在一起的,那都统称为外室。
自古以来,外室也最为卑贱,连妾室都不如。
尤其是像这种还有了身孕的。
便是进府做了妾,也会一辈子被人戳穿脊梁骨!
陆夫人?
“敢问,你们口中所说的陆夫人,可是姓宋?”
几个扎堆的妇人,一听到男子的声音,立马便回了头。
当看到是个人高马大,却憨态可掬的年轻男子时,那眼底的不耐烦,便消散了些。
“对啊,你可是有何疑问?”
第52章 道歉管什么用
整个京城,有几个人没听说过陆夫人的名号?
“是宋清茹吧?”
“是,就是她!”
见几人不似撒谎,钱莱有些吃惊,“那照你们的意思,那位陆左将军,似乎对陆夫人不太好?”
“这谁知道啊,陆左将军与陆夫人成婚之后,就去边关了,期间一次都没回来过,鬼知道他对陆夫人好不好。”
“不过从外室这件事上来看,最起码陆左将军是很不尊重陆夫人这个正妻的。”
“据说陆左将军与陆夫人自幼就相识呢!”
“陆左将军这般做,怕是伤透了陆夫人的心了!”
人群中的傅凌潇,嗤笑了声,“一路走来,全是永毅侯府的笑话,那位陆夫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蠢人,怎么会答应一个外室进府?”
什么救命恩人的遗孤?
只要她不认,叫人把那外室拖下去杖杀了,未必还有谁能奈何得了她半分吗?
“该是陆夫人对陆左将军用情至深,也是一位善良的人吧,她不愿同时伤害两个人。”
不愿??
傅凌潇哈哈大笑,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还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看起来明媚又张扬。
“这你也信?你没有看到京城有多少她名下的产业吗?倘若她没点雷霆手段,又如何在这遍地都是庞然大物的地方,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