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永毅侯府?
笑话!
永毅侯府在那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就这样的人,不可能因为什么善良,什么情深,故而不愿去伤害,将来可能会有损她利益的人!”
杨钦摸了摸鼻尖,“那公子以为,陆夫人此举是意欲何为?”
“旁的不知道,但那位陆夫人肯定没将那外室放在眼里,对于她而言,那外室便是进了府,也撼动不了她分毫。”
傅凌潇冷呵了声,“而那外室肚子里的孩子,本公子只赌一月,最多一月,那孩子就得胎死腹中!”
至于那外室能不能活着,那就要看那位陆夫人够不够心狠手辣了。
杨钦竖起大拇指,“公子说的有道理,既然陆夫人敢让那外室进府,那铁定是有法子收拾她的。”
“废言,今日本公子一看见她,便料想,此人心机必定十分深沉,寻常人不是她的对手。”
尤其是那双眼睛,幽深得宛如夜幕。
这种人,最擅阴谋诡计!
“可惜啊,她没嫁进傅家,如果嫁进傅家,那就有热闹看喽!”
傅家……
杨钦挑眉,“傅家可就公子一位还未娶妻!”
傅凌潇毫不客气的拿折扇,拍了拍他的脑袋。
“她有资格嫁给本公子?她都不是本公子喜欢的那款。”
“也是,陆夫人虽说不丑,气质也高雅,可公子素来只爱倾国倾城的美人。”
像陆夫人那种一看就贤惠温柔,中规中矩的类型。
他们家公子是万万瞧不上的。
“知道就好。”傅凌潇收回手,“走,咱们去追月楼逛逛。”
“公子不可!”
杨钦冷汗都流出来了,“大公子一早就派人来,请公子回去了,咱们若是再耽误,待会儿大公子,肯定又要派人来抓公子回去了!”
抓?
“哼,难不成我听话,傅唯就不派人来抓我了?他巴不得我每时每刻都待在府中!”
傅凌潇冷嘲道:“那个杂毛,就喜欢指手画脚,我还能听他的?他算个鸟!”
杨钦无奈,“可是公子,咱们已经回了太尉府,许多事都无法再像从前那般肆意妄为了。”
“那又如何?”傅凌潇手一挥,“走,去追月楼听曲!”
见自家公子是铁了心了,杨钦暗叹口气。
“原来如此。”钱莱了解到宋清茹的事后,面色凝重。
几个妇人见状,摆了摆手,“你听到这些,也不必太可怜陆夫人,再怎么样,她好歹也是永毅侯府的当家主母,只要那位置坐稳了,一辈子都是个受人尊敬的,不比什么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好吗?”
“对啊,说来说去,陆夫人已经是得了天大的造化了,换做寻常商户之女,怎么可能嫁进侯府那样的人家?还是做正妻。”
“她不得付出点什么吗?”
钱莱瞠目结舌,“你们刚才不还在帮陆夫人打抱不平吗?怎么现在?”
怎么现在说的好像,宋东家就该经历那些似的?
“抱什么不平,我们纯粹就是瞧不起陆左将军的那个作为。”
一妇人白了他一眼,“便是我们这些寻常人家,也有许多腌臜事,可日子有陆夫人那般好过吗?没有呀!所以陆夫人需要我们来为她打抱不平吗?”
“就是,人家家里金山银山,样样不缺,咱们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
钱莱看着她们那般冷漠的态度,皱了皱眉,便扭头走了。
方才沈俊说过宋东家的一些经历。
而那些经历中,出现过的角色,应该就有这些人吧。
虽然她们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就是怎么听,都觉得很不舒服。
陆左将军这事,明明就是宋东家受了委屈。
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就好似宋东家就应该承受这些一样。
既然都无法与宋东家共情,又何必凑在一堆,说些闲言碎语呢?
这些话要是传到宋东家的耳中,她该感到何等的难过!
“你走路不长眼?”
正当钱莱恍恍惚惚时,耳边骤然响起了一道十分响亮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丝不满,又透着股跋扈。
吓得钱莱立马就回过了神。
“真是抱歉,在下!”
“停。”
傅凌潇举起折扇,抵在他的胸口处,“路这般宽阔,你是走着走着,就往本公子身上撞了,你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吗?思绪都飘到九霄云外了!”
钱莱赶紧抹了把冷汗,抱歉作揖道:“此事乃在下的不对,在下在此向公子您道歉!还望公子您莫要介怀!”
“道歉?道歉管什么用?”
傅凌潇环手于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长相讨喜,一看就是个憨厚老实的人。
想到某些事后,他问:“本公子瞧着你,体格健硕,步伐也异常矫健,习武?”
第53章 给你个机会
“是……在下习武十七载。”
习武之人与普通人,走起路来差别很大。
只要多加注意,便不难分辨。
“身上还背着包袱,是刚到京城?”
“是……清晨刚到。”
傅凌潇点了点头,“探亲?”
“算是……顺便找个活计。”
杨钦见钱莱对一个陌生人,都如此的实诚,不免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