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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容凰和岑良玺结婚的那天。
凡是安城有些身份的都前来参加婚礼了。
容凰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小画眉折腾,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动也不动一下。
“容小凰,你看这样行不?”小画眉呼了口气,拍了拍容凰的肩,语气轻快。
因为是中式婚礼,凤冠霞帔一针一线都制作得十分精细。
长及腰间的墨黑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加以繁复华丽的凤冠,风华万千,贵气逼人。
容凰抬手摸了摸眉心的花钿,又摸了摸额间垂落下来的一粒珍珠,扬了扬红润的唇瓣,眼波流转间,潋滟无双。
“容小凰,你是哪里来的妖精,长得这么好看?”小画眉眼里带着惊艳,话虽是这么说,却一点嫉妒的意思都没有。
“我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比你还要漂亮的女人呢。”
容凰嘻嘻一笑,眉眼间尽是嘚瑟,“小画眉,你的眼光终于好了一次。”
小画眉这次立刻明白过来容凰话里的意思,哼了一声,“看在你今天结婚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啦!”
容凰哼唧一声,嗔了小画眉一眼,今天本大王结婚,不跟你计较。
“新郎官来啦!”守在门口的青玉高声叫道。
小画眉连忙取来红盖头,轻轻盖在容凰的脑袋上,嘱咐道,“我先出去,你千万不要动啊。”
第212章 虐文反派(44)
容凰嗯嗯点头,等小画眉一出去立刻掀起红盖头的一角,动作迅速的从盘子里摸出几个点心,迅速的塞到衣袖里。
又拿了一块,绕过红盖头进到里面,张开嘴嗷呜一口将小点心吞了下去。
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好饿的。
今晚上她要吃两盆饭!
门外,岑良玺和两个一同前来接亲额被小画眉和青玉拦在门口。
“以后家里谁管钱?”
“太太管。”
“以后家里谁做饭?”
“我来做。”
“要是惹媳妇生气了怎么办?”
“不会,我不会惹她生气。”岑良玺一身大红喜服,清冷的眉眼间也带上了几分逼人的妖,语气郑重而又真诚。
那么可爱的小孔雀,当然是娶回家放在手心里疼的。
小画眉听了这话连连叫好,紧接着手一摊,“礼金呢?不给礼金不让进!”
岑良玺一个眼神示意,接亲的男人立刻递上一个很厚的红包。
小画眉捏了捏,满意地退到了一边,“去接新娘子吧。”
岑良玺嘴角笑意闪现,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容凰所在的房间,将两个接亲的远远甩在身后。
“新郎官这是迫不及待想把新娘子接回家去了。”左邻右舍的宾客见状笑着说道。
大家纷纷笑出声。
不算大的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洋溢着喜庆。
任谁都没有想到,之前他们看不起的小戏子,会嫁给安城不少名媛闺秀想嫁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人呐,有时候还真的是命好。
稍微努力一把,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容凰:本大王本来就是凤凰,你们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时候岑良玺已经抱着容凰出来了。
有人低低的惊呼一声,这新嫁娘出嫁不都得让家里的兄弟背出门吗?
怎么是新郎官自己把人给抱出来了?
但想到新嫁娘是梨园的方老板捡回来的孤儿,根本没有兄弟。
虽然觉得新郎官把人抱出来不太好,但也只能这样了。
“新娘子出门喽!”方老板站在门口,扬声道。
容凰把脸埋进岑良玺的颈窝里,耳尖不由自主的发烫。
唔,第四次嫁给凤病病了。
搂着岑良玺脖子的手搭在他的后颈处,有些紧张的蜷起手指。
染了色的指甲轻刮过男人的皮肤,引起一阵酥痒。
岑良玺眼眸微动,连忙看了眼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胸口的小姑娘,眼底的灼热即使隔着一层红盖头容凰也能感觉到。
岑良玺抱着容凰上了车,迎亲队伍一路来到公馆门口停下。
公馆被临时布置成中式婚礼的现场,随处可见喜庆的红色。
因为容凰和岑良玺都没有家人,省去了拜高堂的环节,夫妻对拜过后直接送入洞房。
岑良玺将红盖头揭开,小姑娘娇艳清媚的脸映入眼帘。
岑良玺喉结滚动,无视掉身后那些人的起哄,眼神温柔的看着容凰。
“我先去招待宾客。”岑良玺哑声道,捏着红盖头的手指微微发紧,“饿了的话就吃点东西。”
说着把那边桌上的点心放到容凰跟前。
第213章 虐文反派(45)
容凰伸手去接,之前藏在衣袖里的点心掉了下来,骨碌碌滚到岑良玺脚下。
岑良玺:“......”
容凰:就很尴尬。
好在岑良玺是背对着身后那些人的,也就没人看到这么尴尬的一幕。
岑良玺鸦羽色的眼睫微敛,深棕色的眸中似有冰雪化开一般,口吻带笑,“真可爱。”
容凰捏着袖口,从脸颊到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桃花般的粉色。
岑良玺深知这不是逗小姑娘的时候,也不像让无关紧要的人看到小姑娘如此勾人心弦的样子,转身看向那些人,“行了,都走吧。”
岑良玺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再多做逗留,说几句讨喜的话,连忙离开了。
岑良玺把地上的点心捡起来丢到一旁,去洗了手。
回来时见小姑娘顶着一头繁复的凤冠,抬手摸了摸,华贵的首饰有些凉。
“先把头饰取下来。”岑良玺上前来,抬手将容凰脑袋上的凤冠取下来。
过程中扯到了容凰的头发,疼得容凰蹙着眉吸气。
岑良玺停下动作,弯下腰看垂着脑袋的容凰,“弄疼你了?”
容凰抿了下唇,摇头,杏眼中却染上了浅浅水色。
岑良玺瞧见容凰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忍住留下一吻在她的脸颊,“我轻点。”
容凰捂着脸点头。
岑良玺将凤冠取下来后,便出去接待宾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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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缙坐在席间,耳边是欢声笑语。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前两天,他拿到手下查到的结果,这才得知,原来父亲在外面真的有个儿子。
而这个儿子,正是岑良玺。
他还知道,在母亲之前,父亲还曾经娶过一任妻子。
岑良玺就是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儿子。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滕缙想要去质问滕大帅的,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与其找父亲对质,还不如直接解决了岑良玺这个隐患。
无论是他想要的女人,还是心心念念的权利,似乎都偏向了岑良玺那一边。
命运如此眷顾岑良玺。
看着主桌正在敬酒的岑良玺,滕缙眼里流露出刻骨的厌恨。
只要他死了,到时候无论是容凰还是滕家军,都是他的。
容凰当初救他的时候一定是喜欢他的,肯定是岑良玺这个崽种使了什么手段,逼迫容凰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