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想起,这是秦衍第二次为她吹头发。
上一次,她记得很清楚,秦衍给她吹完头发后,可是索要了“报酬”的,那次是一个热烈而又炽热的深吻。
那么今晚,秦衍又会向她索要怎样的报酬呢?
想到这儿,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有些不知所措。
秦衍给她吹干头发后,收起吹风机,问道:“助听器试过了吗?”
阮软有些拘谨地回答:“还没。”
虽说那两个小东西一看就做工精细,品质上乘,但价格实在太过昂贵,以至于她有些不敢轻易触碰,她如今已经背负了巨额债务,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秦衍让她照价赔偿。
“戴上,一会儿我过来帮你试音。”
“嗯。”
秦衍说完,拿着吹风机走进了浴室,好一会儿都没出来,看样子是去洗澡了。
阮软见没时间给自己右手扎针灸了,便蹲在床头柜前,打开上面精致的玫瑰金色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的助听器,小心翼翼地戴到耳孔里。
来帝都之前,阮软一直佩戴的是两千多元的外戴式助听器,而且并非每日都戴,毕竟她右耳听力良好,多数时候,她都无需借助助听器,与人交谈时,习惯偏头,将右耳对准声源方向。
此刻,阮软戴上了秦衍给的助听器,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不得不说,价格高昂的东西,佩戴体验确实舒适。
来到帝都后,姥姥曾逼着父亲带她去检查左耳听力,还让父亲给她购置合适的助听器,因此检查数据十分精准,秦衍拿到的那份自然也准确无误。
可没想到,父亲根本没给她定制助听器,在她嫁入秦家时,只是随便买了个入耳式的敷衍了事,戴的时间长还会耳朵发疼。
反倒是一直欺负她的秦衍,在这方面上了心。
阮软戴好助听器后,忍不住用手指在左耳旁打了个响指。
瞬间,她眼睛一亮,传入左耳的声音清脆响亮,既无杂音,也没有回音,听起来与她健康右耳听到的几乎毫无差别。
这定制款的助听器竟能如此出色?!
阮软按捺不住,拿起手机在左耳旁播放了一段话,随后又将手机拿远,甚至捂住右耳,惊奇地发现,左耳依旧能清晰地听到声音。
对于左耳已经失聪十几年的阮软而言,这一发现让她黯淡的眼眸瞬间焕发出光彩。
这些日子以来,被秦衍欺辱所积攒的憋屈感,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一颗如坠冰窖的心,好似被轻轻托举到云层之上,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渐渐变得热乎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方向传来声响,阮软这才回过神,赶忙放下手机,站在床边,面向浴室,毕恭毕敬地等待秦衍出来。
秦衍赤裸着上身,走出浴室后随手将浴巾扔到一旁,大步流星地朝阮软走来。
阮软不敢随意打量,赶忙低下头,眼神躲闪。
秦衍走到她身前,伸手轻轻一推,阮软便猛地倒在了大床上。
在床垫弹簧的弹力作用下,阮软的身子轻盈地弹起,可下一秒,俯身而来的秦衍便摁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下。
秦衍居高临下,欺身而上,略显凌乱的发丝下,他那双幽深的凤眸此刻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狂野,沉声问道:“戴好了吗?”
不知为何,阮软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之前极其暧昧的一幕,她帮秦衍戴套的时候……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离谱,她瞬间羞红了脸,赶忙回答:“戴好了。”
第179章 【阮软,你跑不掉的。】
179
秦衍低下头,吻住了阮软的唇。
阮软的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不敢闭得太紧,仿佛做好了随时迎接更深入亲吻的准备,然而,秦衍只是轻轻浅浅地吻了她一下,随后嘴唇便顺着她的腮边缓缓滑落到她的左耳旁。
他声音极为低沉,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能听到我说话吗?”
阮软赶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能。”
“我们睡后第一天,我说的那句话现在重复一遍。”秦衍的声音愈发撩人,充满了欲念,阮软忍不住在他身下微微悸颤,可又生怕错过秦衍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
她很害怕他又像之前那样考她。
只听秦衍不紧不慢、语调慵懒地说道:“我说你胸大腰细,腿长身软,眼睛很清纯,声音却很浪,很好玩,我没玩够前,你不宜怀孕。”
阮软听着这话,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后脖颈上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倒不是觉得这话恶心,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晚的秦衍好像格外……
吓人。
像是一匹蓄势待发的狼。
可是,那天晚上他真的说了这么多吗?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想起来了吗?”秦衍追问道。
阮软闭了闭眼睛,脚趾都因为害羞而蜷缩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没、没有,我那天左耳没戴助听器,听、听不到,只听到了三爷起身时说的最后五个字。”
“现在你听清楚了吧。”
秦衍说完,这才缓缓离开阮软的耳朵,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大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字一顿,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重复一遍,让我知道我这两百万没白花。”
这么露骨又羞人的话,阮软光是听着就已经觉得无地自容了,如今却还要按照秦衍的要求重复一遍。
他……
他到底要羞辱她到什么时候!?
阮软紧紧攥着手心,指甲几乎都嵌进了肉里,声音颤抖得厉害:“您、你刚才说:你胸……”
秦衍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角色转换还用我提醒你!”
阮软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您说我、我胸大腰细,腿长身软,眼睛很清纯声音却很浪,很好玩,您没玩够前,我、我不宜怀孕。”
秦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是说你不配给我生孩子的意思吗?”
阮软被吓得不轻,忙不迭地摇头:“不、不是。”
秦衍微微眯起眼睛,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锁住阮软怯懦躲闪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看穿:“想给我生吗?”
阮软显然被这个问题吓到了,睫毛如受惊的蝴蝶般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沙哑道:“我听三爷的。”
“呵,不好回答就干脆不回答,是吗?”秦衍有些生气,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力度大得让阮软吃痛,“既然耳朵恢复听力了,那待会记得,我让你叫的时候,一定要乖乖地大声给我叫。”
说完,秦衍伸手一把扯开阮软的睡衣,直接用睡衣蒙住了她的眼睛。
阮软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秦衍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胸口间原本该有心形胎记的地方。
可是,那个胎记却再次消失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拧着眉,死死盯着那处本该有胎记的痕迹,甚至还拿过手机,打开手机灯,配合着房间里明亮的吸顶灯,反复照射那一处,再三确认之后,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得可怕。
竟然真的没有胎记!!!
他昨晚也是像这样反复确认过的,自己的眼神一向很好,不至于看错才对!
秦衍低头,在那处轻轻亲吻,试图擦拭掉她可能用来掩盖胎记的“涂料”,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心形胎记依然没有出现。
啧!
如果阮软真的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幺儿,那么她的这种刻意隐瞒,未免也太过分了,连身上这么重要的胎记都要用东西遮盖起来吗?!
这个女人,真是坏透了!
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问!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憋了一股无名火,却又无处发泄。
满心恼火的秦衍,不由得用力掐紧了阮软的腰,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腰肢捏碎,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失去视觉以后,阮软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耳朵里传来的,全都是秦衍和她自己暧昧的呼吸声、喘息声,这暧昧又压抑的氛围,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和无助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阮软在黑暗中,因腰间的疼痛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秦衍听到这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可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这都不行了,你的债可怎么还,嗯?”秦衍凑近阮软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压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让阮软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下一秒,阮软头不小心撞到了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秦衍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落在她腰间的手,迅速护住她脑袋,并在她头顶垫了一个枕头。
“阮软,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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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秦衍吻住阮软的唇,话语含糊地传来:“你居然会用针灸避孕,看来以后我都不用戴避孕套了,可以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