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被折腾得头晕目眩,实在没听清秦衍最后又说了什么露骨的话,心里暗自嘀咕:你好像也就戴了两天的套吧,就两盒,一天一盒。
在秦衍放过她之前,咬着她的耳朵,迫使她清醒,一定要她听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阮软,我那天实际上说的话是:昨晚确实是特殊情况。不过,让你吃避孕药,是因为我中了药,你不宜怀孕。”
说完,他紧紧抓住阮软的腰,把她用力搂进怀里,命令道:“以后要是没弄清楚、不理解我的话,别擅自瞎揣测,记住了没!”
阮软此时哪还有精力回答秦衍,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让她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释怀,还是秦衍实在太折腾人,她大脑一阵空白,这阵空白持续炸裂了十几秒,随后便无力地瘫软在秦衍怀里。
在脱力前,她虚弱地环抱住秦衍的脖子,问道:“三爷,我明天能去见姥姥吗?”
秦衍应道:“可以,睡吧!”
阮软轻声说:“谢谢三爷。”
随后便沉沉睡去。
秦衍抱起阮软,扯下床单扔到床下,接着让阮软靠在自己怀里,一脸惬意地轻抚着她如丝绸般顺滑的头发。
他根本不相信胎记会平白无故消失,肯定是阮软用了什么手段。
十分钟后,确定阮软累到极点,睡得很沉,秦衍起身下床,走进更衣室。
他先从阮软的针灸袋找起,接着翻找阮软放衣服的衣柜,最后检查阮软的衣服口袋。
终于,在阮软一件外套的口袋里,他发现了一个紫色小瓶子。
他拿起来翻看,小瓶子上的标签被撕掉了,只留下拓印上去的英文字母:Bj。
秦衍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传来,他眯着眼看了一眼,里面是白色的粘稠膏状药膏。
接着,他对着瓶子拍了张照片,上网一搜,发现这种小瓶子非常常见,而带有“Bj”这两个字母标识的化妆品也多得数不清,根本查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于是,他找了个一次性密封袋,取了一点白色药膏,打算明天去医院的时候,找人检验一下。
第180章 【细枝挂硕果,你的腰疼不能全怪我】
翌日,阮软醒得很早。
但秦衍起得更早,不仅已经穿好了笔挺的正装,洗漱完毕,此时正站在沙发前喝水。
“醒了。”
阮软赶忙抱着被子坐起来,点头回应:“嗯,三爷早。”
“穿上睡袍,自己去挑出门要穿的衣服。”
阮软一听,就知道秦衍这是要带她出门,赶忙披上睡袍下了床。
没想到,刚一站起身,就又一屁股跌坐回去。
这一摔,摔得她脑袋发懵,她下意识扶住腰,委屈地看向秦衍,心想昨天答应今天带她去见姥姥,昨晚却那么用力折腾。
秦衍放下水杯,语气平淡:“看我干嘛。”
阮软:“……”
秦衍接着说:“细枝挂硕果,你的腰疼不能全怪我,收拾好来办公室找我!”
说完,秦衍转身就走了。
说完秦衍转身出去了。
阮软惊呆了。
什么叫细枝挂硕果,你的腰疼不能全怪我???
她以前从来不腰疼。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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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钟,在去医院的路上。
秦衍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陈七:老大,文件找到了,如您所料。】
秦衍眯了眯眼,心想这陈七还挺机灵。
他其实并没有派陈七去找什么文件,而是让他找幺儿送自己的那枚绿色凤纹玉佩,所以陈七这条消息的意思就是,玉佩找到了,就在严以心手里。
他收起手机,目光投向身旁的阮软。
过了好一会儿,阮软才察觉到秦衍在看自己,当她小心翼翼地偷瞄秦衍时,却发现他已经收回了视线。
很快,车子抵达医院。
他们从医院的地下室进入,车子停稳后,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秦衍低头看了看时间,向阮软交代道:“现在是九点半,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说完,阮软下了车,司机随即发动汽车离开。
阮软则跟着秦衍安排在严以心身边的保镖往楼上走去。
到了医技楼,陈七一眼看到秦衍的车子,立刻小跑着过来。
秦衍对着林子摆摆手:“你不用跟着我了,去阮软那边守着,我信不过其他人。”
林子点点头,心里有些纳闷,为啥秦衍刚才不让他陪阮软上楼。
尤其是他刚转身离开,就瞧见陈七上了车,还关上了车门,不禁怀疑秦衍和陈七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陈七上车后,马上向秦衍汇报:“老大,玉佩就在严以心脖子上挂着呢。早上她空腹做检查,不能戴玉佩,就取下来了。我让女保镖给拿了过来,还拓印了一份,用胶镀了一个假的,您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秦衍接过一看,果然就是他抽屉里丢失的那块。
不得不说,陈七办事确实靠谱。
他仔细查看确认后,把东西丢给陈七:“一会儿记得销毁,别让阮软发现。”
陈七赶忙接过,塞进兜里:“放心吧,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嘛。”
陈七说完,又接着道:“真没想到啊,单纯的小兔子也会来这一套。您说她何必呢,您对她都那样了,她怎么还能忍住不说,受虐狂额……”
“受虐狂?!”秦衍猛地转头看向陈七,语气冰冷:“我怎么对她了?是杀了她还是打了她?”
陈七刚立了功,一时大意,赶忙扇了自己嘴巴一下:“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说完,急忙转移话题:“对了,老大,您问我叶筱冉,是打算……”
秦衍道:“走吧,带我去见她。”
叶筱冉在医技楼。
这家医院是林肖城家的产业,而叶筱冉是林肖城的爷爷多年前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后来,林肖城的父母林则认她做了干女儿。
之前,外界并没有关于叶筱冉的什么流言蜚语,毕竟她被林家收养后连姓氏都没改。但近两年来,自从林则有意将林氏医院交给叶筱冉打理,外面就开始传言叶筱冉其实是林则的私生女。
叶筱冉今年三十岁,比林肖城大三岁,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
用林肖城的话来说,叶筱冉还不如投胎做只老母鸡,她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工作,生活无趣透顶,和被关在笼子里只会下蛋的老母鸡没什么分别。
说实话,和林肖城做了这么多年朋友,秦衍也就见过叶筱冉两次,虽说两人不太熟,但叶筱冉的医术有目共睹。
而且她这人除了工作,对其他事都不感兴趣,嘴巴自然严实,不会乱说话。
叶筱冉果然在医技楼顶楼的研究室里,身着白大褂,面前摆放着一排装有五颜六色液体的瓶子。
助理进来汇报后,叶筱冉抬头,透过落地玻璃门看到秦衍来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停下手中的实验,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秦衍,你找我有事?”因为是弟弟朋友的缘故,叶筱冉便直接喊秦衍的名字。
秦衍难得客气,递上一个透明密封袋:“小冉姐,这个东西,想麻烦您帮忙检测一下是什么成分,主要用途是什么。”
叶筱冉接过,看了看,发现里面是白色软膏状的东西。
“好。”叶筱冉应道,“这检测应该不难,我让助理……”
秦衍直接打断她:“半个小时能出结果吗?”
叶筱冉听到这话,无奈地点头:“行吧,我亲自上手,你们等着。”
说完,叶筱冉把密封袋放进口袋,转身回到实验室,继续摆弄她刚刚未完成的实验。
秦衍:“……”
陈七:“……”
过了五分钟,陈七见叶筱冉完全没有要先帮他们做化验的意思,忍不住嘀咕道:“小冉姐也太我行我素了吧,连老大您的面子都不给。”
秦衍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心里确实有点不太痛快。但想着叶筱冉已经答应半小时出结果,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外面,点了根烟等着。
十五分钟后,叶筱冉终于结束手上的实验,移步到另一间工作室,开始帮秦衍检测东西。
仅仅过了十分钟,叶筱冉就拿着一张检测单走了出来。
她把单子递给秦衍,说道:“这是一种消除胎记的药膏。通常用于那些无法通过激光手术去除手部、脸部、颈部等暴露部位胎记的情况,采用涂抹方式处理。不过,这药有刺激性,涂抹的时候会产生强烈的灼痛,长期使用虽能淡化胎记,但对伤害皮肤,市面上不允许公开售卖。一般来说,颜色较浅的胎记,用这个处理还行。”
秦衍赶忙追问:“要是针对颜色比较深的胎记呢?”
叶筱冉回答:“很难去除,但涂抹后能暂时让胎记消失。就这药的成分来看,应该能维持三到五天,具体时长要看胎记颜色深浅和患者皮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