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点点头,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叶筱冉:“还有别的事吗?”她挺忙的。
秦衍说道:“小冉姐,这段时间我可能得麻烦您当我的私人医生。”
叶筱冉皱起眉头:“你一个大男人找我当私人医生,林肖城都治不好你的毛病?不在医院看,难道你是……阳痿?”
陈七忍不住“咳咳咳”起来,尴尬道:“抱歉,没忍住。”
说完,又咳了一声:“我们老大是一夜七次郎。”
秦衍咬了咬牙,解释道:“不是我,是我的女人,有些情况让林肖城去看诊不太方便。”
叶筱冉恍然大悟,点头道:“哦,这样啊,可以。不过这个月没问题,下个月我要出国参加学术交流会,估计就不行了。”
秦衍:“嗯,那就有劳小冉姐了。”
叶筱冉摆摆手:“没事了吧,那你们慢走,不送。”
秦衍:“……”
怪不得林肖城老是吐槽他这个姐姐,感觉比阮软还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陈七也是一脸无奈,没想到自家老大也有吃瘪的时候。
他不禁脑补,要是秦衍真让叶筱冉给阮软看病,以后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修罗场场面,比如,老大被小冉姐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拉着阮软跑去医院鉴伤并把老大告上法庭什么的。
第181章 【老榴芒】
从医技楼迈出,外头的风轻轻拂过,却没能吹散陈七心头的疑惑。
他忍不住侧身,看向秦衍,问道:“老大,如今阮软的身份已经确定,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
秦衍脚步不停,目光直视前方,沉稳开口:“不能操之过急,至少得等一周以后。找个看似巧合的事件揭露她的身份,你这几天就好好琢磨琢磨。”
陈七闻言连忙摆手:“啊,老大,这个我真不行。您也知道,我连女朋友都是靠父母撮合相亲才认识的。什么追女孩子、献殷勤,还有那些甜言蜜语,我是一样都不会啊。”
秦衍眉头微皱,瞥了陈七一眼:“谁要追她哄她献殷勤了!我是说,想一个能让我当场抓包,发现她就是幺儿的巧合事件!”
陈七惊呆了:“……”
用‘抓包’这个词,你怕不是惩罚人上瘾吧!
你在那么有爱的家庭长大,怎么能长成一棵歪脖子老榴芒树呢!
呵,谁要和你这种老榴芒同流合污啊!
秦衍加了一句:“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年底将近翻十倍。”
陈七眼睛蹭的一下亮了,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老大,我就是肝脑涂地,也一定得给您想出一个合情合理的抓包巧合来!”
秦衍看看腕表,距离他给阮软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干脆上楼看看情况吧,他好像还没见过严以心,虽然不打算直接进去见人,但是在病房外面看一眼,也算是一种尊重。
秦衍来到严以心病房前,轻轻停下脚步。
这时,病房里传出阮软和严以心爽朗的笑声,秦衍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然而,紧接着,严以心语重心长的声音传了出来。
“姥姥觉得严冽那孩子挺好的,阮软,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我这好几天没见到那孩子了,哎,你说阮家出了这种事,会不会影响他对你的看法呀。”
阮软无奈地笑了笑:“姥姥,您就别操心我的事情了。”
秦衍蹙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又是严冽!老太太这是什么眼神,说句不地道的话,难怪她要做眼手术!?
这时,有人轻声提醒阮软说时间到了。
阮软连忙说道:“姥姥您放心,再有几天等公司的事情调查清楚,我亲自过来接您住院。”
严以心微笑着点点头:“嗯,去吧去吧,找机会一定要多联系联系严冽啊。”
阮软无奈地应道:“我知道了,姥姥,你赶紧躺下吧,不用你送,你眼睛还不能见强光。”
阮软刚从病房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猛地被秦衍拽住,一个转身,整个人被压到了病房门口的墙壁上。
秦衍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与占有欲,低沉地说道:“我来的可真不巧!你姥姥好像很喜欢严冽那小子,似乎想让他当孙女婿呀?”
阮软连忙摇头:“不是的,三爷……”
秦衍双手摁住阮软的肩膀,身体前倾,从薄唇间溢出的火热呼吸一下一下轻轻打在阮软的唇瓣上,仿佛带着电流,让阮软的心忍不住一阵颤抖。
秦衍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邪气:“怎么办,严冽好像尝不到你的滋味了。”
说着,秦衍嘴唇贴在阮软的唇角,他的手意有所指:“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可都是被我留下的痕迹,你觉得有哪个男人看到了会要你,除非他有特殊癖好。”
阮软身子瞬间绷紧,感觉被秦衍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苗煨到一般,又烫又疼,在这随时都会有人来往的走廊里,秦衍行径越发恣肆,她不得不苦苦哀求:“三爷,求您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在你姥姥的病房里吗?”秦衍阴恻恻道。
阮软急忙解释道:“我没有想过和严先生在一起,即便没有被您抓回来,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是吗?最好是,我告诉你,阮软,你是第一个让我提起兴致的女人,要是不乐意被我睡,那就一辈子在痛苦里熬吧!”
秦衍这才放开阮软的嘴唇,随后扣住她的腰,带着她大步离开,只留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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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扣着阮软的腰,一路将她带到了车旁。
林子麻利地赶过来,迅速拉开了车门,却并未着急上车。
秦衍将阮软往车内一送,紧跟着坐了进去,随后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车内的空间本就不大,此刻被秦衍充满压迫感的气息填满,显得愈发逼仄,阮软微微瑟缩,往旁边躲了躲,可后背很快就抵到了车门,退无可退。
秦衍倾身向前,双手撑在阮软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车门之间,他的双眼紧盯着阮软,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眼中燃烧着的炽热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
“我若没听的错,你好像答应你姥姥,会好好和严冽联系,嗯?”
不等阮软回答,秦衍的手已抬起阮软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阮软的双眸中满是慌乱,楚楚可怜的模样不但没有让秦衍心软,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底那股隐秘的虐欲:“怎么,难道我耳朵出问题了。”
阮软哆嗦了一下,生怕秦衍的怒火波及到姥姥:“三爷,我刚只是随口敷衍,您规定的时间到了,我不敢耽误。”
秦衍的脸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阮软的脸颊上,“可我,还是生气了。”
“三爷,怎样才能让您消气?”阮软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觉得呢?”秦衍嘴角微微上扬,勾起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绕到她耳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自己对我有什么用处?”
阮软身子颤抖了一下,鼓足勇气,伸手轻轻搂住秦衍的脖子,仰头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即便昨晚秦衍亲她亲的她嘴唇现在还红肿着,可阮软的吻依旧显得无比生涩。
她先是微微颤抖着轻轻碰触,而后才是小心翼翼地轻轻摩擦。
秦衍还是被她这青涩又带着几分懵懂的吻给深深勾引了,他眼眸猛地一眯,眼底瞬间涌起如潮般的欲望,一只大手迫不及待地抓住阮软的腰,开始尽情揉捏。
阮软因吃痛,忍不住轻轻喘息一声,口中如兰的香气尽数扑在秦衍的唇瓣上,秦衍瞬间反客为主,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开始肆意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阮软呼吸被夺后,双手本能得到抵在秦衍的胸前想要挣扎,可这在秦衍看来不过是无力的反抗。
秦衍一只手紧紧扣住阮软的后脑,让她根本无法躲避,另一只手则紧紧揽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时而轻轻咬啮她的下唇,让阮软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这声音落入秦衍耳中,更像是一种甜蜜的诱惑,驱使他更加深入地索取。
阮软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秦衍这霸道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而秦衍却似不知疲倦,尽情地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惩罚着她,也宣泄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占有欲。
许久,秦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阮软的唇。
阮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品尝。
秦衍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低声说道:“提醒你姥姥,不要再提严冽这两个字,下次让我听到,我会在车上做的,你可能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