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衣倩则会在酒吧和秦衍叫嚣着比酒量,然后喝醉了回家睡大觉。
童昭昭到处宣传她和秦衍之间有暧昧关系,制造绯闻。
温衣倩则到处诉苦,她究竟是哪里不好,衍哥哥为什么不喜欢她。
童昭昭会脱掉裙子勾引秦衍,温衣倩则会穿上自己不喜欢穿的裙子,跑到秦衍面前转圈圈。
对比荡检逾闲的童昭昭,温衣倩的天真烂漫和一点小烦人,秦衍尚且可以忍受。
【温衣倩:衍哥哥,我好想你啊,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刷你的新闻,就是为了看你各种盛世美颜照,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温衣倩:我越看越想,越想越想看。】
【温衣倩:若不是怕我把病毒传染给你,我就去见你了呢。】
【温衣倩:其实今天已经退烧了呢,但是我妈不让我出院,好烦。】
【温衣倩:为了病人的身体健康,你要不要考虑过来探望一下我啊!】
秦衍大致浏览了一下温衣倩为他微信新增的99+消息,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秦衍:你说的是我和阮软的亲嘴照吗,的确有点帅!】
温衣倩炸裂了。
【温衣倩:我没看那个,知道你就是在记者面前做做样子,角度错位对不对,呵,挺没劲儿的,我才不看呢!】
【温衣倩:你确定不过来探望一下病人吗?】
【秦衍:腿残了,出行不便。】
【温衣倩:小事,我让我司机去接你呀,他可是驾龄二十年的老司机,保证不让你掉进沟里去。】
【秦衍:好好养病。】
【温衣倩:看到你的脸,说不定我立马就好了,终极颜狗等你救命啊!】
【秦衍:晚安。】
【温衣倩:呵呵,哥哥记得在梦里帮我问候一下我太奶奶!】
“呵~”
突然特别怜悯温衣臣,有这样的妹妹,他得恐女症倒也不足为奇。
听到笑声,阮软手头一颤,扎针的力度大了些,针也比以往扎深了一厘米。
秦衍微扬的唇突然下压,紧绷成一条线。
刚才……他的右手臂刺痛了一下。
这次的感觉绝对不会出错,他的胳膊真的有知觉了,自从出车祸之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右手臂是真实存在的。
秦衍太过兴奋,试图想要动一下右手的手指头,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可是,即便如此,也足够他欣喜。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阮软,阮软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后,精神正绷紧的把扎深的那根针收了一厘米后,开始轻轻转动,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根银针,目光坚定而虔诚。
这样的阮软,竟然意外的迷人。
秦衍瞳孔慢慢放大,不由得看痴了。
突然间,他产生了想要多了解她一些的冲动。
想要……
瞧瞧她被亲嘴时,是否会慌乱无措;看看她被他压在身下欺负时,是否会潸然泪下;目睹她被他弄疼时,那委屈求饶的模样……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开始朝着不正常的方向疯狂跑偏,秦衍迅速收回视线。
阮软很快在秦衍胳膊上扎满银针。
拔针时,她往常一样例行公事般报告:“三爷,我开始给您做按摩了。”
秦衍将从她身上收回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很显然,经过压制的目光,已然恢复了平素里的清冷寡淡。
阮软按摩的时间比以往多了几分钟。
等她松开秦衍的手臂抬头,才赫然发现,秦衍的目光正盯着她。
目光交汇的瞬间,她心头猛然一震,拿着针灸袋的手不觉握紧了些:“三爷,按摩结束了,您早点休息。”
“阮软。”秦衍缓缓开口,嘴角微微上扬,似真似假的看着阮软:“我这条手臂就交给你了,治不好,我可能会……”
阮软一听,吓的心肝乱颤,连忙从床沿站起来,焦急的解释:“不是的,三爷,您的胳膊可以进行多方式治疗,我做针灸并不影响其他治疗,这样恢复的几率也更大一些,我其实医术不精,针灸只是起到辅助作用,绝不敢和林医生相提并论。”
“这么急着打断我。”秦衍勾唇轻笑:“怎么,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
阮软怯怯的看着秦衍,眼里满是紧张和恐惧,声音颤抖的问:“三爷,我不知道,请、您请说。”
“哦,刚才我想说,如果治不好,我可能会骂你两句。”秦衍轻挑眉梢慵懒道:“说话被你打断后,我心情很不好,突然改变了主意。”
阮软紧张的看着秦衍,屏住呼吸。
只见秦衍脸上笑意更浓,也更加邪气:“我打算把衣帽间做成小黑屋,把你关进去!”
阮软惊得张大嘴巴,求饶的看着秦衍:“三爷……”
“哈哈。”
偌大的房间响起男人爽朗肆意的笑声,这还是他出车祸后,他第一次真心发笑。
失去知觉长达一月之久的手臂感受到刺痛之后,他压抑的心情顿时开朗,而今望着眼前宛如惊弓之鸟的女人,他愈发愉悦了。
果然,他不是什么好人。
第39章 【他碰过你没有?】
阮软嫁进秦家第十六天。
曦阳初照。
秦衍穿好西装,阮软连忙走过来帮他打领带。
秦衍身高足有一米九,阮软将将一米六,比秦衍足足低了三十公分,姥姥说她小时候身体吃了亏,原本可以再长高六七厘米的。
帮秦衍系领带时,阮软要踮脚凑近才能把领带从秦衍后颈绕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身体贴上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领带从后颈绕过时,阮软的发丝不经意间扫过秦衍的脸颊,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秦衍淡薄的眸色一沉,低头看向身前的阮软。
把领带绕好后,阮软仰着头双手轻轻拿起领带,目光专注的落在男人领口处,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喷洒在男人的脖颈。
在系领带的过程中,她的手指碰到了秦衍的喉结,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袭来,秦衍的喉结不由得吞咽起来。
凤眸渐沉,紧紧锁在阮软脸上,周围的一切在秦衍眼里统统模糊。
他看到阮软的睫毛如乌鸦的羽毛,一根一根,又黑又长,漂亮至极,看到阮软脸颊有一层似有若无的红晕,像三月最娇嫩的桃花,看到阮软嘴唇因为紧张而抿起,那被压迫的唇肉慢慢鼓起,软弹的不像话。
第一次,秦衍因为看一个女人而呼吸不畅,血液下行。
明明昨日、前天,她都是这样子为他系领带,此刻,他却想给她安上一个蓄意勾引的罪名,然后以惩罚的由头,把她鼓起的唇瓣咬破,让她在疼痛中认错求饶!
秦衍的眼睛缓缓眯起,看着她手指娴熟灵活的穿梭着,很快就系好领带,心头莫名一闷,用左手抓住她即将离开的右手。
“你很会系领带?”
阮软愣了下,然后小心翼翼回答:“嗯,以前在职业装店打过工。”
想到阮软可能给很多男人系过领带,秦衍眼底的光愈加冷了。
好在在失控前,他攥住拳头,转了身。
“去阮家后,到公司见我,晚上陪我参加一场慈善晚会。”
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戾气,吓的阮软连忙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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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上午九点钟到阮家。
命令她今天早点来的阮灵玥却还未起床。
听到阮软的声音后,阮灵玥穿着睡衣站在二楼朝阮软勾勾手指:“上来。”
阮软不敢耽搁,快步上楼。
阮软走进阮灵玥的卧室,这是她第二次进阮灵玥的房间,和她只有一张床一组柜子的临时卧室不同。
走进阮灵玥的房间,宛如踏入一方梦幻天地。
粉色的墙面散发着浪漫气息,墙纸上有精致的蝴蝶结和花朵图案,一张白色公主床摆在中央,床上铺着的是顶级的天鹅绒床垫和床罩,肉眼可见的柔软,床帏是轻薄的纱幔,上面绣着细碎的亮片,微风拂过,床幔轻轻飘动,亮片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如同繁星洒落在床榻之上。
房间四角养着金贵的兰花,沙发上摆放着数不清的毛茸玩偶,偌大的柜子里挂满了漂亮的新款裙子,其中一个柜子里装满了名贵包包。
整个房间无不透着奢华、浪漫和贵气,一看房间的主人就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阮软压下眼底的落寞。
她虽然要的不多,也早已对父子亲情失去期待,可同样都是父亲的女儿,她和阮灵玥为何会差别如此之大。
“妹妹,你找我有什么事?”
阮灵玥穿着极具魅惑的真丝吊带睡裙,随意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大小姐对待下人的姿态。
“给我倒杯水!”
阮软似乎习以为常,环视了一下房间布局后找到自动饮水机,走过去给阮灵玥倒了一杯温开水后走到沙发前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