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向身后的两个赌石师,低声问:“值不值?”
两个赌石师直擦冷汗:“一般情况下,一场最多只有两块有翡,全包这种,风险太大。”
结果,陈七不喊价了,低声对秦衍说:“爷,咱不喊了,坑他一把,让他嘚瑟,我看了,这几块毛石肯定不行,你看大家也都不争不抢的。”
齐殷见陈七不喊价了,也慌得一批,冷嘲热讽:“怎么,陈老七,当不了五千万的家了?”
陈七气的嘴都歪了:“你闭嘴。”
秦衍淡淡道:“老七,五千万的家,你的确当不起,我说过,一块石头超过一千万就不要,喊吧,最后一次。”
陈七咬咬牙,最后喊道:“四千八百三十万。”
齐殷哼了一声:“抠唆,加这么点,他们喊价喊得太小家子了,我不跟他们玩了,我嫌丢人。”
陈七上去开翡翠的时候,冷汗直冒。
第一块,三十一号。
结果,开出来什么都没有,不过十赌九输,大家都习惯了,倒是齐殷恨不得站起来高歌一曲,随着废石被扔到废料箱的声音,他忍不住大声笑出来。
然而还觉得不解气,得意洋洋道:“继续啊,三十二号,嘿嘿嘿。”
会场助理刚准备拿第三十二号石头。
陈七猛地开口说:“慢着!给我从三十五号倒着开,我买的东西,凭什么听他的!”
结果,三十五号石头切开的那一刻,全场一片寂静。
璀璨的光芒从石头内部散发出来,那是一块品质上乘的玻璃种翡翠,价值难以估量,按照石头大小和成色,其价值绝对超过三亿。
众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七在那璀璨光芒乍现的瞬间,更是整个人都懵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玩石头玩了这么久,第一次开出水头这么好的!
片刻之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得意的看着台下脸色如屎的齐殷,对齐殷大声道:“感谢齐总相让,居然让我开出了这么极品的翡翠!一千万一块,这得赚翻多少倍呀!”
齐殷:“……”
赌石师擦着汗小声逼逼:“我就说三十五是好料。”
齐殷:“你闭嘴,你他妈也没说这是一等一的好料啊!”
赌石师:“……”我要这么神,我用着给你打工!
下面的人也都兴奋起来:“开开开,三十四号!”
结果,三十四号是二级冰种翡翠,因为石头较大,怎么着也值个五千万。
陈七努力在台上保持稳重,心里却已经兴奋的嗷嗷直叫:“我真是太好运了哈哈,承蒙各位关照。”
齐殷气的咬牙跺脚!
“接下来,三十三号。”
结果,三十三号是帝王绿,这下子,整个会场所有人都沸腾着站了起来。
当场就有人出价十个亿要买,陈七更是直接把石头抱进怀里,命根子的护着。
秦衍虽然见多识广,可这般品质绝佳的玻璃种翡翠现世,也着实让他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齐殷气的直接蹦了起来。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最后一块,三十二号,竟然在石头最中间的位置,还开出了婴儿拳头大小的B级料子,多少也能值得几百万。
这下,可把齐殷气炸了。
这场赌石,本来就是他和秦衍的竞技,秦衍那边没一个懂行的,竟然买五块,其中四块都开出了料子。
钱不钱的事小,主要是他丢了大脸。
没成想,秦衍连他找场子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开口道:“大家继续玩,我们就不奉陪了,陈七,走!”
赌王主持人一看秦衍一行要走,连忙叫住他们:“秦总,今晚最大的赢家有奖品拿,你开出了难得一见的帝王绿,若是最大的赢家还要上台发言几句。”
秦衍朝陈七使了个眼色,驱动轮椅离去,阮软见状迅速起身,帮忙推轮椅。
陈七乐颠颠地接过赌王亲自递来的话筒,将自己手机递给齐殷的保镖,拜托他帮忙拍摄合影,接着靠近赌王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咳咳,我们后续还有事务安排,便提前简单讲几句。实不相瞒,我在赌石界闯荡多年,只需瞧一眼石头,便能知晓其出自哪个场口,对于识壳、观纹、辨癣等方面皆有独特的心得见解。虽说暂时还算不上赌石界的顶尖高手,但这眼力还是……”
齐殷实在听不得他吹牛逼:“你可拉倒吧,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两年前赌石赌破产的糗事!”
陈七嘴角微微抽搐:“小齐总所言极是,今晚这场赌石确实也沾了些许运气成分。实际上我仅看准了一块,若不是秦总中了齐总的激将法,秦总也不会借给我如此多本金,让我得以将这批优质原石一举拿下,呵呵,归根结底,还是得感激小齐总。”
齐殷闻言,白眼一翻,往保镖怀里一倒昏厥过去。
陈七见齐殷心理素质如此之差,生怕闹出人命,匆忙讲完结束语,一把抓过手机逃离现场。
回去的路上,陈七眉飞色舞,满面春风,怀里抱着心心念念的大翡翠,心里正在对各路神明感恩戴德,殊不知,这场所谓的‘竞争’与‘运气’,实则是阮软在幕后掌眼的功绩。
第52章 【秦衍:我昨晚说过,会给你补偿。】
出了会场,林子才小声问秦衍:“老大,阮软姑娘如此厉害,我们为何不多买几块毛石大赚一笔,还能给齐殷点颜色瞧瞧。”
陈七正抱着石头激动自己撞了大运,一听大为震撼:“你说什么,什么叫阮软姑娘厉害?”
秦衍抬眸睨了陈七一眼,不冷不淡道:“阮软说,三十三、三十四和三十五号,有好料。”
“卧槽!”陈七这下也不觉得阮软最开始点的那块88万的毛石是运气了:“你……是真能看出来啊,你这么牛,师承何人,速速道来?”
阮软摇摇头:“我没学过赌石,我刚才看那些石头,觉得有好料的石头纹理处似乎有点亮。”
“这么邪乎。”陈七一脸不信:“你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吧!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秦衍冷声镇压:“陈七,人多眼杂,回去再说!”
秦衍话音刚落,就看到往这边飞奔的阮灵玥。
这一次,林子眼疾手快,几大步便堵下了阮灵玥。
阮灵玥一个柔弱无辜,被林子‘推倒’在地上,林子一脸菜色,后退一步甩甩手,这人咋还碰瓷上了!
以前没觉得她还是个白莲花!
他心惊胆战的回头看向秦衍,只见秦衍已经驱着轮椅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七看不过眼,后退了一步,笑眯眯回头看着白莲花说:“软二小姐,这是家里的绿茶不够喝,讨到咱们三爷跟前来了,可惜,三爷没带绿茶,哦,大门口左转,那里提供绿茶,慢走,不必谢!”
阮灵玥:“……”
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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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转场,去珠宝拍卖场拍了一套价值五千万的钻石项链加钻石耳环。
回到总统套房后,他从轮椅上起身,陈七已经不淡定的追着阮软问东问西了。
阮软回答的很认真,也很真诚:“真的,我没研究过赌石,也没跟人学过,就觉得有翡翠的石头长得和别的不一样,裂纹处有光。”
“你别骗我。”陈七笃定道:“你压根就没上台,石头裂纹哪是那么容易看的,你还不如说你会掐指头算卦呢!”
阮软一脸无奈:“那……您当我会算卦吧。”
陈七鼻子一哼:“你你你、敷衍我!”
秦衍猛地转身,修长的凤眼眯起来,盯着陈七道:“你老婆还是我老婆,轮得到你教训她!?”
陈七脖子一缩,连忙后退一步,摸着鼻子委屈道:“我这不是想拜师学艺吗,她却给我说看到了光,嘤嘤嘤~”
一到自己的兴趣班,陈七就像个小学生,求知若渴。
秦衍替阮软把人打发走:“行了,时间很晚了,滚去睡觉!”
陈七小声嘀咕:“老大,这个女人不能信,我觉得她隐藏的东西有点多,又是针灸术又是赌石术的,万一是什么组织里派您身边的……”
秦衍没好气的打断他:“哦,那块帝王绿,加工后给阮软!”
阮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
陈七心如滴血:“老大,她说她不要……”
林子见秦衍蹙眉了,连忙上前扯了陈七一把,并把价值五千万的钻石拍品递给秦衍,然后把秦衍的轮椅推到卧室,在秦衍和阮软回卧室后,扯着不死心的陈七出去了。
进了卧室,秦衍把制作精美的珠宝盒递给阮软。
阮软接过来,一脸懵:“三爷,这个要放进行李箱吗?”
“送你的。”
阮软脑子嗡了一声,磕磕巴巴,不敢置信:“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