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说过,会给你补偿。”
说完,秦衍扯下领带,单手扯着衬衣纽扣,动作有些粗鲁的解着,喉结重重往下滚动着,明显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身体再次躁动的表现。
听秦衍提及昨晚,阮软也羞红了脸。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把钻石放到桌子上,快步走到秦衍身前:“三爷,我帮您。”
帮秦衍脱下衬衣后,阮软小声说:“三爷,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五千万,她想都不敢想,当初,求阮俊山的时候,她正为姥姥三十万的医疗费发愁。
她为了救治姥姥,同意嫁给比她大十几岁的副局长,姥姥不忍心她往火坑里跳,干涉无果后,便给阮俊山打了电话,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赌石答应你的分成,还差的远呢。”秦衍道:“要我现在给你转五个亿吗?”
阮软呼吸一滞,虽然因为穷过,对金钱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但是……
阮软低着头,落在秦衍皮带上的双手停顿了一下,摇摇头道:“我知道阮家欠您的很多,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许妹妹就嫁过来了,就算是今晚赌石挣到了钱,也远不及您给阮家的,我听秦夫人说,您除了给阮家三十亿聘礼,还有上百亿的项目。”
“那你替嫁,阮家给了你多少?”
阮软头垂的更低了:“没有,但是他们答应帮姥姥治病。”
秦衍推开阮软的手,自己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往浴室走去。
转身之际,落下一句话:“不要拿你和阮家其他人相提并论,他们不配。”
他现在没对阮灵玥动手,不过是念在她小时候救过他一命的恩情罢了,所以给出的聘礼就当还她当年的恩情,只要她不继续作死,他并不打算打压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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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阮软照例给秦衍针灸按摩。
这一晚,当阮软熟练地将银针扎入穴位后,秦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臂传来了一阵久违的知觉,那知觉是如此的清晰,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缓缓流过手臂一般,持续的时间竟然足有十秒钟之久。
就在他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要动一动胳膊和阮软说的时候,刚刚还清晰可感的知觉,竟然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衍失落的闭上嘴巴,心道,等下一次再说吧。
不过,有些话,他想今天说。
阮软扎完针灸,给他按摩手臂的时候,秦衍抬起左手,在阮软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我收回上次说的话,你的脑子,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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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嫁给秦衍的第二十一天。
她和秦衍结束为期三天的朝阳岛行程。
飞机在帝都落地时,帝都下起倾盆大雨。
好在阮软跟着秦衍从VIP通道上车,没怎么受风,但是到了晚上给秦衍扎针灸的时候,她明显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从朝阳岛回来,见童昭昭还在,秦衍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才终于把童昭昭赶走。
走的时候,童昭昭还趴在苗素素怀里哭了一场。
阮软一直以为苗素素特别喜欢童昭昭,结果童昭昭一走,苗素素就给秦衍表功:“儿子,影后奖什么时候给你老妈颁发。”
阮软:“……”
原来入局的人不仅有童昭昭,还有她。
到了晚上。
给秦衍扎完针,阮软便早早去睡觉了。
夜里,渐停的雨又开始淅淅索索的下,秦衍一向讨厌这潮湿的天气,每每此时,他便会做梦。
还是不好的梦。
他会梦到多年前他在河里无助挣扎求救的画面,亦会梦到倾盆大雨冲塌了村庄,幺儿在洪水中朝他他呼救。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没能走出那一段阴霾,也没有忘记幺儿,也就是阮灵玥,所以他才会在遇到她之后下定决心娶她,不成想,她让他失望至此。
直到凌晨,秦衍才忍着头痛睡着。
梦,又悄悄的开始了。
却不料,这次是个不同以往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梦境。
梦中,他推开一扇门,来到一处弥漫着朦胧水汽的浴室,柔和的灯光透过水雾洒下,营造出一种暧昧而神秘的氛围,让他忍不住屏息凝神,探索欲达到了鼎盛。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影影绰绰的出现在他眼前。
待他眯眼仔细看,只见阮软不着寸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滚落,穿过雾气,在若隐若现中大胆招摇的身体曲线让秦衍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渐渐地,浴室里弥漫起一股淡雅的香气,那是属于阮软独有的体香,呼吸进身体里的香,像是迷药一般,瞬间迷乱了他的心智,勾起了他的七情六欲,催促着他朝阮软走去。
靠近之时,阮软比他想象的更加主动的朝他伸出手,解开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她温软细腻的手指碰触在他喉结上的触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被阮软这般主动撩拨,他彻底被磨得没了耐性,猛地抬手近乎粗暴的扯下身上的白衬衣。
第53章 【阮软发烧,三爷喂药】
随着“噼里啪啦”几声纽扣崩落的声响,秦衍身上的衬衣猛地向外敞开,大片坚实且富有线条感的胸膛肌肤瞬间袒露在这暧昧的氛围之中。
阮软娇声娇气的叫了一声‘三爷’,便不知羞抬起莲藕般的手臂,抚上他的脸庞:“三爷急什么,我跑不掉的。”
说着,阮软手指向下,缓缓滑过他的嘴唇、下巴,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像是带着魔力般迅速燃爆了他的身体,陌生的情欲在他体内如火山喷发般横冲直撞,他的理智彻底被击溃,不由得伸手握住阮软作乱的手,把人扯进怀中,牢牢控住。
在这如梦的情境之中,阮软就如同缠绕依附的菟丝花一般,娇柔而又充满着诱惑。
而秦衍也惊奇地发现,在梦中,自己的右手竟能行动自如地把她圈禁在怀。
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逐渐模糊。
他与阮软紧紧相拥,能清晰地感受到阮软的温度和心跳,感受阮软给他带来的至高无上的美妙触感,他愈发沉浸在这极致的诱惑与欢愉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轰隆!”
就在这如梦似幻的氛围即将达到极致之时,外面一声惊雷,打破了这场梦。
梦断了。
秦衍醒了。
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此刻,他的意识还沉浸在刚刚那场美梦之中,与逐渐恢复的理智相互拉扯着,内心深处渴望能够重新回到刚才的梦境里,再次感受阮软给他带来的一切奇妙感受。
可是,断了的梦终究难以再续上。
秦衍缓缓睁开眼睛,梦境如烟消云散,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心中满是未消散的悸动。
‘噼啪!’
惊雷再一次响起,秦衍下意识坐起身看向沙发处,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似乎震颤了一下。
他眼底涌起一抹担忧,迅速下床赤脚走过去。
她是冷了吗?
这场雨让气温骤降好几度,夜里确实有些冷意。
想至此,秦衍大步走去。
待他走到沙发处,在月光下,模糊的看到阮软安睡的脸,她睡相极好,平躺着,双手合放在肚子上,不知道她一贯都这么乖巧,还是因为在秦家,让她感到局促。
秦衍绕过沙发,坐到了沙发对面茶几上。
凑近了看,阮软的脸在如水的月光之下看的还算清楚,能够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嘟起的嘴唇如花瓣般娇嫩。
花瓣……
秦衍的眼睛,落在阮软的唇瓣上,像是被黏住了似的。
刚才在梦中的景象突然清晰的冲击着他的大脑,她莲藕般的手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红唇一张一翕求欢诉爱。
还有在他怀里不停颤抖着身体,渡了一层月光的蜜色肌肤,柔软身体里散发出的香气,和不断向后仰的漂亮脖颈,此时此刻都成了摧毁他理智的罪魁祸首。
这样的阮软,他想要碰触。
酒店里短暂的触碰,不足以慰藉他的贪欲。
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让秦衍忍不住朝她伸手。
抬起手臂,在即将碰触到阮软的唇瓣时,大手突然无力的滑落下来。
秦衍猛地警觉,他刚才伸向阮软的手,竟然是他的右手!
“阮软,果然是你吗?”
是你治愈了我的手臂吗?
虽然只抬了一半,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没有体会过失去,便不会知道他此刻失而复得的激动!
秦衍望着右手臂不由得勾起唇角,换上左手,轻轻在阮软脸蛋上抚摸了一下:“谢谢你,晚安。”
话音刚落,秦衍猛地眯起眼睛,她的脸好热!
秦衍倾身用额头贴上阮软的额头测量,果不其然,阮软的额头比他的额头滚烫的多,不用测体温,就知道,她这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