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赶忙别过脸去。
“三爷,您真的不能沾凉。”阮软此时颤抖的不只是嘴唇,她害怕极了。
秦衍听到阮软的声音,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愤怒。
他没有理会阮软,依旧站在冷水下,药物的冲击下,本能大于一切,他现在只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彻底摆脱药物对他的身体、乃至精神上的控制。
甚至,还有被阮软拒绝后的压抑、愤懑和莫名的醋意。
阮软见秦衍依旧冲着冷水,用的还是昨晚刚恢复的右手,瞬间着急上火,哪里还顾忌什么男女之别。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再次开口:“三爷,您的手臂若是因为这次受凉出了问题,很难再恢复如初,而且……”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只能大声提醒秦衍,希望他见好就收:“而且也不能操劳,手臂恢复是一辈子的事……”
秦衍闻言,这才微微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射向阮软,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的嗤笑:“关心我的手臂,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现在你应该清楚,我不动你,不是因为我不行!”
阮软顿时面热,低声哀求道:“三爷……”
“还不滚出去!”
秦衍低吼了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此刻的眼神可怕至极,阮软吓的身体颤抖,可又不敢退缩:“如果妹妹她不行的话,那温小姐……”
“槽!”
秦衍突然爆粗口,阮软吓得一个震颤,不敢再发出丁点儿声音。
秦衍额头青筋暴起,他本想放过阮软,结果,她一再火上浇油,阮灵玥不行,那就把他推给温衣倩吗?
然后呢,他抱了别的女人,就会放她离开,让她和白维双宿双飞吗?
秦衍本已打算放过阮软,可她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在他本就怒火中烧的心头又添了一把干柴。
中了药的人,本就如同被迷雾笼罩的困兽,难以保持清醒冷静。
更何况,药效已经发作了一个小时之久,此刻汹涌的欲-火正像脱缰的野马般在他身体里肆意冲撞,理智与冲动如同战场上的两方军队,杀得难解难分,阮软这几句看似无心的话,却让本就醋意横生的他,气得双眸泛红,几乎要抑制不住地伸手拧断阮软的脖子。
秦衍一步一步朝阮软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要我告诉你,今晚的药是谁下的吗?”
阮软顿觉心脏猛地一紧,随着秦衍步步紧逼,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眼中满是惊恐:“三爷……”
“就是你的口中的好妹妹,你猜猜她下药的目的是什么!”
阮软满脸惊讶,下意识道歉:“对不起,三爷……”
“温衣倩刚被我从车上丢下去。”
阮软后脊梁猛然发冷,大脑似乎潜意识推测到了秦衍接下来的话,和那话中的危险性。
“现在,你还想给我推荐哪个女人?”
说完,秦衍猛地伸手,一把掐住阮软的脖子,将她狠狠抵在墙上,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她吞噬:“说!”
“三爷,对不起……”
秦衍俯下身来,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阮软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脸色因缺氧变得青紫,眼中满是恐慌。
随着一声冷笑,阴森可怖的声音直直钻进阮软的耳朵:“阮软,你给我听清楚,如果今晚我这条手臂废了,我会让你们阮家所有人,为我这条手臂陪葬!”
“唔……”阮软心脏一凉,如果秦衍今晚因此出了事,且不说会不会放过她,但是她肯定,他绝对不会再帮她医治姥姥。
那么比起这些,她为他所用又何妨?
不知为何,这一刻,突然觉得,如果对方是秦衍的话,她守了二十四年的清白交给他,似乎也没什么可惜。
只是……
即便她愿意献身,阮灵玥和温衣倩都尚且不入秦衍的眼,她又有什么资格?
第68章 【还是动了】
秦衍看着阮软的脖子落入他手心后,被他用力拿捏,却毫不反抗。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她是如何嫁给他、嫁入秦家的,看来他还真的是娶了一个NPC回来。
浴室眩晕的灯光洒下,映照在阮软脸上,原本漂亮的脸蛋在光影中竟有了一丝失真,这让秦衍忽生一种错觉,仿佛周遭的一切,包括眼前的她,都是虚幻。
不然,他怎会对一个骗婚替嫁的女人如此心动。
不然,为何他已经如此动心了,而她却一而再的拒绝他?
不然,他怎么会魔怔了一般,想要亲吻她,碰触她!
他一直以为自己冷静自持,可阮软却似有魔力,让他一次次方寸大乱。
秦衍的手心不由得收紧。
这一次阮软就算想呼救,也发不出声了。
就在阮软被掐得几近窒息、陷入绝望深渊时,秦衍的手缓缓松开。
他冷冷道:“既然没要推荐的人了,还不快滚!”
“三爷……”阮软睫毛轻颤,眼中写满了犹豫与忐忑:“我……我可以吗……”
然而,话音刚落,秦衍便转身,将宽厚的后背朝向她,似对她的提议毫无兴趣。
阮软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她望着秦衍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过,轻咬嘴唇后,准备转身离开浴室。
但刚一转身,一只大手就如闪电般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紧接着,她整个人被狠狠摁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
“唔~”
“你帮我?”秦衍眯眼看着阮软吃痛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但仍将她禁锢在墙上:“怎么帮,不是不会针灸吗?”
阮软咬着嘴唇,不敢吱声,刚才那句话,已经用尽了她所有勇气。
秦衍心中的怒火与欲望交织,他紧紧盯着阮软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你真的不清楚,嗯?”
秦衍的话音落下后,浴室便陷入了沉默。
阮软被秦衍凌厉又炽热的眼睛盯的心慌意乱,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以及如汹涌波涛般强烈的情绪,即便秦衍刚冲过凉,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仍远高于她,她知道,换做旁人,在此刻绝难有秦衍这般的克制。
他刚才的话,结合他的身体状况……
所以,秦衍现在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吗?
他并不是不选择她,而是一直在给她选择吗?
他尊重她!
阮软咬了下唇,下定决心:“嗯,我知道。”
秦衍闻言,喉结猛地一滚,低头时,更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又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阮软身上独一无二如某种花瓣的体香,一种奇异的、让人有些晕眩的气息在房间里缓缓流淌,一次次催化着秦衍身体里的药效。
“那便……”秦衍再次开口,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承-受-我。”
承受接下来我会对你做的所有!
话落,秦衍没有再给阮软犹豫的机会,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充满了侵略性,像是要把他此前所有压抑的情感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阮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晕头转向,好闻的男性麝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味,侵略感太过强烈,阮软感觉自己像是饮下了世间最烈的酒,醉意朦胧。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抵在秦衍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仿佛下一秒,便会将她彻底融化。
秦衍摸索着调温面板,把冷水调成温水。
随着水温逐渐上升,蒸腾的水汽在浴室中弥漫开来,如梦似幻。
秦衍将阮软拽到温水里,真丝睡衣沾水后瞬间湿透,轻薄的布料像是第二层肌肤一般将她突兀有致的身段尽数勾勒出来。
看着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有那么一瞬间,秦衍竟然希望阮软就是当年救过他的那个女孩。
贪心的想要用缘分和命中注定把他和阮软更亲密的连接在一起。
他眉眼暗沉,捏在阮软下巴上的手缓缓下落,勾起她领口的精致花边。
没有!
她身上没有那个标志性的心形胎记。
阮灵玥不是!
阮软也不是!
秦衍眼底划过一抹晦涩,握住阮软脖子,低头吻上她的唇,这是他给予阮软的最后的温柔。
接下来,他会让她疼,会让她哭,但绝对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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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被秦衍的炽热一一点燃,每一丝每一缕都散发着暧昧与甜蜜交织的气息。
秦衍心中的怒火终于被阮软的温柔顺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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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
大歌唱家蛐蛐早就回洞里休息了。
然而,秦宅二楼主卧的大床上,刚刚趋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