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靠坐在床头,搂着阮软,点了一支烟。
“抱歉。”秦衍点着烟之后,如是说道:“药效未过,吸根烟清醒清醒。”
阮软软在他怀里,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还是红着脸带着声音破碎的应了一声:“嗯,没关系的。”
太乖了。
秦衍再次动容。
他伸手轻轻在阮软的脑袋上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发,偶尔指尖从她发丝里穿梭时,还能感受到她头发间运动后产生的潮意,让他忍不住拨开她的发,为她散去发间的热。
待一支烟尽了,秦衍准备关灯休息的时候。
阮软突然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轻声无力道:“三爷,您的右手今晚过于劳累,针灸治疗今晚不能断,我现在给您扎针吧~”
“还有力气?”
不是故意揶揄,而是以实询问。
阮软被问的脸颊滚烫:“……应该可以。”
“嗯。”
秦衍没有再拒绝,静静地看着阮软起身,羞红着身子往更衣室走去。
白皙的身子,此刻多了很多痕迹,秦衍见了,心头一燥,猛地别过脸去。
阮软很快穿好衣服,从更衣室拿着针灸袋和秦衍的睡衣,走了过来。
阮软的动作有些迟缓,毕竟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缠绵,况且她还是第一次。
秦衍靠在床头,看着阮软坐在床沿,扭身面朝他的时候,精致的眉眼蹙了一下,大概是刚才拉伤的肌肉扯疼了,又或者是坐下时牵引到了某处。
她坐下后,腰半弓着,明显一副被累惨直不起来的样子。
秦衍起身下床。
“来这边。”
说完,秦衍扯过睡裤穿上,并朝沙发上走去。
阮软虽然不明白秦衍的用意,但还是尽量快的收起针灸袋,跟到沙发前。
沙发的位置比较低,她得半蹲在秦衍身边才行。
结果她刚要蹲下,肩膀突然被秦衍握住,下一秒,她便被秦衍捏到大腿上安顿了。
因为是面对面的关系,所以她是跨着坐的。
阮软红着脸,屏住呼吸,虽然这样的姿势,对她接下来扎针灸来说,的确是最省力的方式,但是……
正在阮软心慌意乱时,她酥软无力的腰肢突然被秦衍温热有力的左手罩上了。
秦衍在为她的腰撑力。
第69章 【秦衍:有阮软在,足矣~】
似乎是担心阮软不自在,秦衍伸出的右手臂被阮软轻轻握住之后,他便闭上眼睛,把脑袋靠在沙发上假寐。
阮软见状,偷偷松了一口气,握住秦衍的右臂调整合适的姿势,开始施针。
片刻之后,阮软轻声说道:“三爷,您的手臂现在有了知觉,接下来的六针会刺激到您的痛觉神经,或许会很疼,需要您忍一下。”
接下来的几针,确实很疼,然而秦衍脸上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只是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阮软的脸上。
每次的针灸治疗,一共是七十二针,阮软能精准的说出这六针是对应痛觉神经的位置,可见她的针灸术绝对货真价实。
此刻,秦衍第一次以欣赏的目光凝视着怀中的女人。
脑海中亦不禁浮现出方才她咬牙忍痛的模样,既妩媚又坚强,还隐隐带着一种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破碎感。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方才承受的有多艰难,本以为她会哭闹,甚至会推开他,可未曾料到,整个过程她都极为乖巧顺从,唯有受不住的瞬间,也仅仅是只是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抓挠了一下。
好乖。
她是他见过的最乖的女孩。
想至此,秦衍放在阮软腰间的手心不自觉地收紧。
阮软身躯轻颤了一下,呼吸一滞,随即很快调整好情绪,继续专注地为秦衍扎针。
秦衍掌心所触碰到的阮软的腰间,柔软无比,比棉花更轻柔,比海绵更具弹性,仿若果冻一般,这让他不由得再次惊叹,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般柔软。
回想起方才,好几次他都担忧自己是否会将她弄伤,可她居然还能强撑着起身来为他进行治疗。
秦衍望着阮软略显疲惫却又执着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对阮软不禁又多了几分好感。
不,不止几分。
是很多。
扎完针后,阮软松了口气,她身子因无力有些歪斜,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秦衍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辛苦了。”
就在这时,秦衍瞧见阮软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忍不住抬手为她捋至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温热而细腻的触感令他悸动不已。
轻吻梨子整理 阮软按摩在秦衍手臂上的手指微妙地顿了一瞬,被汗水打湿的脖颈处悄然爬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她不敢抬头,只是努力调整着呼吸,继续认真地为秦衍按摩着。
知道她很累,秦衍道:“随便按几下就行,不必那么麻烦。”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陈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大,您还好吗?”
阮软身子一僵,为她此时坐在秦衍身上的姿势而感到羞窘不已。
她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秦衍的左手牢牢控住。
“没事了。”
秦衍大声给门外的人回应。
门口的陈七松了一口气,又道:“城子酒应该醒了,要不要让他进去给您瞧瞧。”
“不必,让他回吧。”
“老大,要不还是让他瞧一下吧,毕竟那个药弄不好真的可能会伤身子。”
秦衍微微眯眼,罩在阮软背上的手轻轻转动:“有阮软在,不必担心。”
“啥?啊……奥,好的,明白。”陈七咂吧一下被吓麻的嘴巴:“那我给您……哦,给你们煲了汤备了夜宵,需要的话叫我一声。”
“知道了。”
陈七说完转身下楼,见睡了一觉的林肖城醒来后,正摇摇晃晃的扶着栏杆上楼,很明显,他还未完全醒酒。
既然确定秦衍已经找到了解决之道,陈七自然不会让林肖城上去打扰,直接下楼把人顺势架了下去。
林子过来合力把林肖城扔到沙发上。
一脸担忧的望了一眼楼上:“七哥,老大真的没事。”
陈七用手掩唇,对林子低声说道:“咳,老大刚才这样说的:有阮软在,你们不必担心。”
林子瞪大眼睛:“你不是说,老大今晚就算失禁,都不会失身吗!”
陈七挑挑眉:“我赌钱了吗?”
林子愣了下:“没有……”
陈七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人说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番茄小说,预判别人的爱情时千万不要赌钱,不赌钱,就不代表输。”
林子:“……”
主卧大床上。
秦衍看着阮软发红的耳垂上,还残留着他的齿痕,一阵燥热再次袭来:“饿吗,要不要喝粥?”
阮软轻轻摇头:“不饿。”
只是一个很轻的摇头动作,却把秦衍的理智摇没了。
他没有再说话,咬着牙关,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然而,五分钟过后,阮软还是察觉到他的异状。
她猛地往后退了退,咬着嘴唇闷声道:“三爷……”
“行了,别按了。”
说完,秦衍抱起阮软,把人安置到大床上。
阮软下意识闭上眼睛,就在她以为秦衍要继续的时候,秦衍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道:“上次给你的金疮药呢?”
阮软红着脸垂着眉道:“在、在药箱里。”
秦衍闻言没说话,直接去药箱里取出。
回到床前,他从床头柜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开始擦手,语气稍显淡漠:“上完药,你早点休息。”
阮软连忙要坐起身来:“我自己……”
秦衍却压住她肩膀,目光定定望着她,认真解释:“你做不到。”
阮软睫毛乱颤,小声道:“其实……已经没事了……”
可惜,她反驳无效。
秦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最后,从额头上滴下一大颗汗水落在阮软身上,他拿湿巾擦去,并为阮软盖好被子,毫不拖泥带水的从床沿站起来:“睡吧。”
说完,便关了房间的吸顶灯,大步朝浴室走去。
两个人已经亲密接触过,秦衍此刻的状态,阮软岂会不知。
她看着秦衍要去浴室,连忙坐起来叫住他:“三爷,您要做什么?”
“药效未退,我去浴室冲个澡。”
至于冲澡之外的事情,秦衍不说,阮软也清楚。
“三爷,您……”
“放心,我不会用冷水。”
阮软眼见秦衍说完便要踏入浴室,她下意识地咬下唇瓣,不顾身体不适迅速从床上起身,快步走到秦衍跟前,一脸焦急:“三爷,不行的,您的右手臂刚针灸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