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状况?!
云相也被她给惊了一下。
没想到她直接就把蜀王给干掉了。
这样干净利落的样子。
让他真的很难不怀疑寒王的死……
虽然怀疑也没用。
真不知道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女儿。
是怎么长这么彪悍的?!
皇子什么的,当大萝卜砍。
蜀王党羽全部懵逼,而后惊骇地看着天灼。
“寒王妃!你、你……”
天灼笑了笑,声音有几分慵懒,眉梢却凌厉逼人。
“该改口了……”
“喊陛下。”
众人神色有些呆滞。
禁军统领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一个女子,还想称帝不成?!”
而后他看向云相,好像明白了什么,怒不可遏。
“这是你的主意?!”
“乱臣贼子!”
云相真的很无辜。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女儿会把皇位孝敬给他。
可是为什么他要背乱臣贼子的锅。
云相平静地看他一眼,好似在看什么跳梁小丑。
“半斤八两。”
他一个试图把蜀王当傀儡的人。
和蜀王一起干掉了那么多位皇子的人。
也没比他高尚到哪里去。
天灼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眉眼慵懒,“废话少说,要动手的动手,要投降的投降……”
“熬夜过度,有伤龙体。”
众人:“……”
这还没登基呢,就拿自己当真龙天子了?!
蜀王的党羽当然没有投降。
他们怎么可能因为蜀王死了,就向一个妄想当皇帝的女子投降。
“简直是笑话!”
“你一个女子,竟然妄想染指皇位,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妄想牝鸡司晨祸乱江山的妖女!”
“该凌迟处死!”
一酸儒老头站出来对着天灼叫骂。
紧接着越来越多臣子站出来指责她。
好好的动手场面。
硬生生被他们搞成了批斗会。
天灼眉间有几分不耐烦,直接一声令下直接让自己的兵上,哪个跳得欢快就砍哪个。
众人也没成想她这么残暴。
一时间都消了声儿。
天灼直接用铁血手段让他们屈服。
京城中一些得到消息的官员。
想连夜出城,结果被天灼安排好的私兵给逮了回来。
她登基成功之前。
一个都别想跑。
将所有官员关押的关押,软禁的软禁之后。
天灼便真的毫无心理压力地去睡觉了。
看得云相一言难尽。
自家闺女这造反的姿势那么熟练,心情那么平和。
就跟玩儿一样的态度。
这是在心里练习了百八十遍么?!
她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安心睡大觉,云相可没有。
他一夜未眠处理了一些琐事。
将登基大典的时间确定下来。
这自然是越早越好,但是有个问题。
帝王冕服怎么办?
皇袍制作工序复杂,她造反造得太快。
都来不及做。
楚姓皇族的皇袍是用不得的。
那去哪儿给她找一件皇袍穿?
云相怎么也没想到。
把什么敌人都干掉了。
就差登基了,结果卡在这里。
天灼知道他的苦恼之后,直接从世界商城里买了一件皇袍扔给他。
云相十分震惊。
这件皇袍跟楚氏皇族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样式的。
而且于天灼很合身。
“你很早之前就开始做了?”云相忍不住怀疑道,那她得多早就生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啊。
寒王真是倒霉到家才娶到她。
没得到什么助力。
却成为了她登上皇位的踏脚石。
天灼没有回答他。
任由他猜。
她总不能告诉他。
这是买的吧?
这里哪儿有人敢卖皇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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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以后更新时间应该是在3点和13点。
第24章 下堂?朕送你下葬23
次日,晨光熹微。
所有官员被带到朝堂之上。
恰逢往日上朝时的钟鸣之声响起。
微凉的清风在亭台楼阁中游离。
赤色的朝阳在东方徐徐升起,霞光折射着飞檐游龙上的冷芒。
金黄色的琉璃瓦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
殿前汉白玉栏杆台基雕镂细腻。
阳光落阶前,倒影幢幢。
天灼就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绣着金丝祥云的墨色锦衣。
一改往日红衣似火的张扬恣意。
衬托出几分浑然天成的凌厉肃穆。
她随意用手肘撑在案上,金丝衣缘微微滑落在她手腕上,轻抵太阳穴处,看着殿中熙熙攘攘的官员。
另一只手置于案上。
食指轻扣桌面。
频率均匀又清脆的声音响起。
响在寂静的大殿中。
无端地营造出几分难言的压迫感。
好似敲在众人心上。
这群在逼宫闹剧中存活下来的臣子。
还有些心有余悸。
此时楚氏皇族堪用的血脉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只见一名女子即将坐上帝位。
他们感觉颇为荒诞。
一时间对于自己此时的处境有些恍恍惚惚。
而后想起昨夜她的铁血手段。
又有些毛骨悚然。
她名义上的夫君寒王,丧期都还没过,可以说还是尸骨未寒。
她就占了可以说是他原本能坐上的位置。
宫闱墙角的血迹,宫人还没擦干净。
而翻云覆雨的人。
此时却肆无忌惮又风轻云淡地坐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
一丝惶恐都无。
甚至连惊喜都不曾表露一丝一毫。
镇定冷静到让人心惊。
众臣心里七上八下,一直无人出声。
天灼轻扣桌面的指尖微顿,看他们如坐针毡的样子,终于开口了。
“一夜过去了,考虑好了么?”
她声音随意而平静,好似友人谈话。
神色也很平和。
好似没有半分威胁之意。
只是无人敢忽略其中的杀伐。
重重宫闱中。
还飘荡着他们同僚的血腥味儿。
天灼的声音落下。
云相第一个站出来,平静肃穆地行跪拜之礼。
“吾皇万岁。”
众臣在看着他,神色非一般的复杂。
云相造反。
他们可以接受。
让他们有些接受不良的是,他反都反了,为什么不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而是辅佐自己女儿登上皇位?!
说实话,如果是云相登基,他们的心情都不会这么一言难尽。
见过造反,女儿的地位水涨船高变成公主的。
就没见过造反。
把自己造成女儿的臣子的。
云相对着自己的女儿行跪拜大礼。
喊“吾皇万岁”的时候。
难道就不会觉得心里膈应么?!
膈不膈应没关系。
反正云相是没什么选择了。
他有理由怀疑。
要是自己站在自己女儿对立面。
她很可能会弑父。
反正他也老了,而且又没有什么堪当大任的儿子。
算来算去,只有这个女儿拿得出手。
等女儿坐稳了皇位。
他就可以辞官享清福了。
女帝的父亲。
生活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他是想开了。
希望这些同僚们也想开一点。
不要作死了。
他女儿是真的心狠手辣、野心勃勃,比狼子野心,还要狼子野心的角色。
他最近都怀疑。
她是不是投错胎了?
她怎么看都像是出生在帝王家的人。
“平身。”
天灼淡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下面的就是一个普通臣子。
而不是她的父亲。
她就不怕折寿?
有臣子在心中腹诽。
别说云灼和云相的关系不好。
天灼是没真把他当爹供着。
至于折寿。
这更不可能了。
说一句有些暴露年龄的大实话。
当她的爹更折寿一些。
天灼见他们还在犹豫,忽而笑了笑,意味不明,不知喜怒,“还没想好?”
“没想好就回天牢里继续想吧。”
众臣:“……”
这绝对不是商量的语气。
进天牢里想?
怕是别进得去出不来。
“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