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嘉靖明白了,说来说去要他一道明旨嘛。
行,为了让朱福宁将来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嘉靖是下了一道旨意,让宗正夫人领朱福宁了解了解宴会上的事,重点在于让朱福宁参加。
学以致用才算可用。
朱福宁去了,但去了一趟后再也不肯去了。
宴会上的所有礼节林云祥这个教她礼节的人早教朱福宁,上手用来什么的,她一个大明的公主,敢挑她刺的人并不多,要是真碰上敢挑刺的人,来呗,来一个她解决一个,来两个她解决一双。
嘉靖听完这话,夸赞朱福宁学到了精髓,自此再没有让朱福宁去参加过所谓的宴会。
朱福宁是不乐意和人绕弯子的,宴会上的人,各有各的心思,无一例外都是攀比,这才是朱福宁不喜欢参加宴会的原因。
才到浙江朱福宁这就要去参加宴会,不怪他们听了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相当不可思议不是吗?
无奈朱福宁吩咐下,他们也只能照办。
“白荷,快去给我做顿好吃的,这些天我都吃不好,浙江的厨子做菜太甜了,我不喜欢。”紧接着朱福宁大声的呼唤白荷。
暗里南下,为了不露把柄,朱福宁把白荷都留在齐源府上了,以至于朱福宁这些日子都吃不好。
白荷一听立刻道:“公主稍等,奴婢这就去。”
一众人都静默了,杜雁娘想到刚刚朱福宁不怒而威的样子,再听朱福宁此时带着撒娇语气,嗯,好吧,她不该忽略一点,朱福宁也只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
于此时,茹娘领了半死不活的肖遥出现。
“茹娘。”但见茹娘好些人都是高兴的,可茹娘的脸色并不好。
“公主,我是来辞行的。”茹娘一出现既道明来意,她该走了。
朱福宁一顿,望向她身边的肖遥,肖遥望向茹娘眼中只有恨意。
母女成仇,并非茹娘所愿,然事至于此,又有谁能改变。
朱福宁相信茹娘不会没有发现肖遥的情绪,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怎么可能舍弃她寻找十年之久的家人,她的女儿。
“好,出门在外,这些银票你拿着。”朱福宁无法为茹娘做再多,前路无论多难,各有各的路,谁也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停下来。
她与茹娘之间的事,那么多年的情谊,好生相送即是。
“不用了公主,我们有手有脚,不管到哪儿也饿不着。公主的钱是用在救济苍生上的。”茹娘没有接过朱福宁掏出的银票,她太清楚朱福宁这些年一直在做的是什么样的事,为此,并不希望自己成为另一个例外。
“你也是苍生。”朱福宁肯定的告诉茹娘,不由分说的将银票塞到茹娘手里,“放心,这是我自己挣的,不是抄别人的家拿的。”
这样一句玩笑的话,茹娘想笑,偏又笑不出来。
“公主保重。”茹娘最后道出这一句话,朱福宁试探道:“要不等江南的事了了你再走。毕竟肖家牵涉的事太大,你们一走,他们未必不会追杀你们。”
茹娘摇摇头道:“不了,趁现在乱成一团,我最后再帮公主一把,他们若出手,正好捉几个舌头。”
自知朱福宁有她的打算,茹娘在最后也并不想躲在人后,而是想尽她所能的为朱福宁做一些事。
“我手里的筹码够了。你......”朱福宁已然不需要茹娘再锦上添花,无奈茹娘道:“呆在府里什么都不做,公主,我受不了。”
这才是茹娘不想留下的根本原因。她太苦了,被欺骗了那么多年,最后又亲手杀了她爱了半生的人,她只要一静下来,满脑子都是逝去的父母,以及她所爱的人。
如果可以,她不想这样安静的呆着,她要走出去,她要去外面看看,洗洗她的脑子。
朱福宁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茹娘心中的苦无法言语,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只有出去走一走,或许可以缓解心中的苦。
如此,朱福宁也不说留人的话,放她们母女一道离去。
只是那肖遥离去时望向朱福宁的眼神同样透着恨意。
她恨茹娘,也恨朱福宁。
“公主,那肖姑娘须小心提防。”何公公一直没有吱声,在茹娘领人走后却轻声说了一句。
“该提防提防,确保她们性命无忧。”朱福宁叮嘱一声,何公公和黄守中对视一眼,答应的是何公公。
茹娘一走,朱福宁一心只想吃饱,几位内侍不约而同的退出去。
“你们是真行,竟然让公主只带一个侍女往浙江来。”一照面,何公公毫不留情的指出黄守中两人的不妥之处。
黄守中和李新成都一滞,他们倒是想拦,他们拦得住吗?
“还有你,怎么,不想让公主查到的事你倒是清扫干净,还敢在公主的面前提及陛下?你该想想,一但到了陛下跟前到底该如何交代吧。”何公公阴冷刺骨的声音无一不在向他们表露此刻他的不满。
齐源马上回击道:“谁能想到公主会走水路,还正好......他们连个信都不给我传。”
这回黄守中马上反击道:“给你传信?干爹不早给你们传了信,告诫你们小心?”
开玩笑,告诫的话需要他们传吗?分明黄锦早已经传出。
齐源再次无言以对,吵不过吵不过,问题由他闹出来的,真要是让朱福宁继续闹下去,事情真没办法收场,到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说我们,你呢?赵王之死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让赵王碰上公主?”一个个被何公公质问得抬不起头,现在也该到他们了,何公公一个伺候在赵王身边的人,他们一路上是听到不少的事,架不住都只是道听途说,细节必须问问何公公。
“你以为赵王受我控制,公主受我控制?”何公公眼刀子再一次甩出去,极其不善。
黄守中、李新成、齐源异口同声道:“你也知道?”
第89章 保护公主的事交给你混入
行,朱福宁是主子,是祖宗,哪里是他们几个能
管的。
事至于此,把责任归到谁的头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齐源的事情毕竟比较大,不得不先问出,“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可不是要考虑这个问题。朱福宁都放话了,往后他们别想拦她。谁要是敢拦,不好意思,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全都赶走。
一但他们被朱福宁赶走,都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的了。
是以,凑在一块的几个人,不得不商量商量到底怎么办。
“你们两个一直跟在公主身边伺候,陛下到底何意?”没错,齐源和何公公都在外头,京城的事他们所知不多,尤其是嘉靖的心思。
黄守中和李新成两个人,到底对嘉靖的意思了解多少了?
这个问题问得黄守中和李新成都有些郁闷,黄守中苦哈哈的道:“干爹说了,陛下的意思是由着公主,我们这些人只要听从公主的吩咐。”
没有人想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属实不是一句好的消息。
这么些年他们分布在各处,有他们各自负责的事,本来都不怎么碰得上,结果因为一个朱福宁,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朱福宁,他们管的事全都暴露出来了,这是捂还是不捂呢?相当让人拿不准。
“那公主到底想干什么?”想探明嘉靖的意思,黄锦都吩咐了,一切听朱福宁的。
行,听朱福宁的。
那他们可以先一步弄清楚朱福宁想干什么吗?
本来垂了头的齐源,又一次眼里有光,期待黄守中和李新成的答案。
结果这两位又是一脸的便秘样儿。
“公主的心思也不好猜,我们也拿不准。”黄守中不得不回答。相当郁闷的莫过于这回事了,朱福宁的心思同样也不好猜,有时候他们都不太明白朱福宁到底想要什么。
这回何公公再也忍不住的破防了,“你们两个真是没用,干爹怎么就把你们两个派到公主身边伺候了?伺候了这么久,连公主的心思都猜不透。”
嫌弃呢,明晃晃的嫌弃。
黄守中不愤的道:“公主可是陛下亲自教导长大的,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看透的。你怕是不知道,连陛下都亲自夸赞公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陛下的心思干爹也不敢说都懂,我们不知道公主的心思怎么了?”
一把嘉靖扯出来,再拿黄锦当例子,直接把何公公堵得说不出话。
齐源无奈的问:“别扯了,还是商量商量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吧。”
猜不透朱福宁的心思,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此时,此刻,何公公问:“你那里的事公主都知道了?”
齐源瞥过黄守中一眼道:“公主在船上把该套的话全套了,加上船上的货一眼都能看得见,随便翻个账本,公主是皇上手把手教出来的,瞒不过。”
说到这里齐源是相当的难受,怎么把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