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杂乱的脚步退出去。
又听到前方高阶上有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往她这里来,最后在她面前站定。
第67章 亲的重了些
洛芙心跳如擂鼓,手紧紧攥着裙子。
下一瞬,手就被人包裹住了。
她一惊,下意识往回缩,但又生生克制住了。
那只手很冰冷。
就这么包裹着她,并没有做什么。
她渐渐的从中感受到安稳的意味。
洛芙又一次想到那个诏令,还有长烬同她说过的话。
陛下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样仁慈的君主,她其实也是喜欢的。
洛芙努力的安抚自己。
努力的使自己放松下来,微微仰面,想去“看一看”面前的人。
脸上一凉,面前人的另一只手抚了上来。
大拇指一点一点捻过她的脸颊,而后来到她的耳垂,捏住她耳垂间的红痔,捻了又捻。
似乎爱不释手的样子,许久都没有松开。
慕容烬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高阶上的假皇帝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原本幽暗的大殿也已经亮起烛火。
他习惯的捻着那娇娇美人的耳垂。
目光却定在她的脸上。
她微微仰面“望”着她。
面色发红,红唇轻抿。
又羞又怯,好不可怜。
只是现在就可怜,后面可怎么办?
慕容烬的目光下移,缠绵在那花瓣似的红唇上。
他捻着她耳垂的手捧住她的脸,俯身一点一点凑近她,终于含住了那娇艳的花瓣。
甜软到骨子里,吮一吮还能尝到花瓣最为纯粹的清甜。
只是花瓣的主人却是惊了一跳,还是没忍住往后退。
已经尝到了甜头,慕容烬怎么会放过她。
他立马箍住她的腰,亲的更重了些。
每吮一下,她的身体就是一抖。
他爱极了她这样的反应。
将她缠裹的更紧。
大殿内烛光闪烁,热闹又静默的映照着满殿春色。
高斌在殿门外笑的合不拢嘴。
身边跟着的曹大监同样高兴,眼中甚至都带了泪。
他是掌管敬事房的。
可自从帝王登基,他这敬事房就跟个摆设似的。
也就上次帝王心血来潮去了趟兖州,他才也跟了去,算是有了个正经差事。
本没奢望帝王能看中那兖州的秀女。
不成想竟好似是天定的姻缘。
他这种旁观者是看的最清的。
帝王对那位洛贵人的喜爱,是以时刻日夜不断加深的。
虽然早料到洛贵人会有侍寝的一天。
可真到了这一天,他还是忍不住的泪目。
有了洛贵人,陛下头疾已经甚少发作了。
将来再诞下皇嗣。
江山便更是稳固。
这不仅仅是他们的福气,也是天下黎民百姓的福气啊。
“陛下如今既已宠幸了洛贵人,想来便该将她抬为贵妃,待生下子嗣,便该封后了吧。”
曹大监跟高斌也算是一起走过来的老伙计了,他虽没什么权势,但跟高斌在一起时,说话也很随意。
又是让人假扮自己,又是要人家蒙眼的。
帝王这是还没尽兴呢。
高斌笑道:“好事多磨,陛下能开窍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曹大监举袖擦着眼,笑道:“正是正是,我这是高兴过了头,想的越发多了。不过陛下颁布诏令的事,应当已经传到前朝,那些个朝臣们定是不会让陛下好受,尤其是张高二人,这两位已不似往日争锋相对了。”
高斌笑容冷了下来:“不似往日争锋相对,也绝不会真心合谋联手,陛下近来脑疾甚少发作了,他们那点伎俩已经刺激不到陛下了,不过,洛贵人的事早晚是瞒不住的,若是有人敢往她身上打主意,陛下是会承受不住的。”
曹大监倒是没想到这一遭,闻言脸色都变了:“我多往洛贵人的凝香居派下人。”
高斌道:“不用,陛下身边的暗卫一直在守着,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咱们再警醒一些就是了。”
曹大监点点头,跟他商量着保护洛芙的一些细则。
天渐渐沉下来。
内廷内外挑起的灯笼,便似那天边的星,成片成片的亮起来。
空旷的大殿里,除去满殿的烛光,已经无人了。
反倒是侧殿有细微的响动。
一阵风吹来。
成排的烛火一致朝侧殿倾去。
在烛光的映照下。
罗汉床上,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侧身躺着,似乎已经睡着。
怀中紧紧缠裹着一个娇娇美人。
美人眼睛上还蒙着黑布。
也不知是睡,是醒。
只传出一声“咕叽”响动。
帝王张开眼睛,垂眼见怀里美人耳朵都红了。
她睡了。
但被饿醒了。
洛芙觉得自己都快熟了。
她本想装死,奈何身边一直紧紧缠裹着她的帝王立马就坐了起来。
他听见了!
洛芙想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可这里没有被子!
她正不知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察觉帝王竟走了。
她刚舒了口气,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68章 贵人怀疑陛下的身份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
洛芙听见听兰与青禾的声音。
“主子,奴婢为您梳洗更衣。”
紧接着,便是两人走近前的脚步声。
她被扶坐起来,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终于解开了。
“主子,殿内点了烛火,要慢慢睁眼。”
听兰细心的提醒着。
黑布解开后,洛芙也感觉到了光亮。
她缓缓睁开眼睛,又适应了一会儿,才把眼睛睁大。
见自己身处于陌生又华丽的殿宇中。
身边只有听兰与青禾。
因为是熟悉的人,她忍不住问道:“陛下呢?”
两人道:“奴婢不知。”
洛芙微微垂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听兰望着她红肿的唇,有些心疼道:“主子饿了吧,饭食已经备下了,可要先用饭?”
洛芙脸色发红,轻轻点了点头。
这会儿外面已经黑沉下来,各处都是烛光。
她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
听兰与青禾便将她扶起,带她去了外间圆桌前坐下。
圆桌上摆了一桌子的饭食。
都是她爱吃的。
周围也没有旁的什么人侍立,只听兰与青禾两人。
这让洛芙自在不少。
听兰与青禾给什么,她吃什么。
比平日里用得都要多,也比平日里用得更慢。
只因嘴唇红肿,跟上次吃锅子差不多。
用饭都要慢慢的,不然会痛。
听兰与青禾见她用的香,心里高兴,却也不敢再为她布菜,劝道:“主子,晚上吃多了积食。”
洛芙也吃得差不多了,点点头,放下汤匙。
屋里除了她们三个,明明没有别人,却似是长了眼睛。
她刚放下汤匙,立时便从外面进来两个宫装侍女。
一人手捧香茶,另一人手捧托盘,托盘里放着银盆与柔软洁白的巾子。
垂首静默地走到她身边。
洛芙拿起香茶漱了口,又净了手,两人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听兰与青禾扶她起身:“主子,香汤也已经备好,主子可要过去沐浴?”
洛芙摇摇头:“刚吃饱,过一会儿吧。”
她想走走好消食的,但这里太过陌生,她怕犯了什么规矩,只问道:“我还不能回凝香居吗?”
青禾道:“天色已晚,回去还要走上好一会儿,陛下的意思是留主子在承平殿歇息一晚。”
听兰看出她的拘谨,安抚道:“陛下极为疼爱主子呢,主子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洛芙看看她俩:“你们见过陛下?”
两人心头都是一激灵,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是摇头。
“奴婢们不曾见过陛下。”
洛芙奇怪道:“那你们怎么知道陛下的意思?”
听兰道:“高公公吩咐的。”
青禾则笑道:“陛下还特意让人把我们接来服侍主子,便可见陛下对主子的宠爱了。”
洛芙有些失望。
害怕紧张羞涩渐渐消退后,她现在对帝王十分的好奇。
她想知道他是什么模样。
帝王亲吻她的时候,她不敢动,更不敢触碰他。
只知道他的手很大,很凉,身体也是凉的。
力气却是很大。
她一度都喘不过气来。
洛芙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长烬。
长烬的手也是凉的。
上次突然抱住她,也是这样箍得她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