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偏远,但气候宜人,有山有水有人家,她就不信这里种不出东西!
祝江江气呼呼的迈步到裴祭前头,横冲直撞就往山上去。
裴祭担心她有危险,赶忙跟了上去,寸步不离。
也许是祝江江太过想要找出一块能种庄稼的地了,导致她忽略了头顶的风景。
在两人进山的一个时辰后,裴祭手里已经提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了,她却什么收获都还没有。
“休息一下吧,我走不动了。”
祝江江先摆烂,随便找了棵树就靠下,她今天在沙河村转了大半天,现在又转了这么久,脚底疼得不行了。
布鞋鞋底就是不经走,她好怀念前世的橡胶鞋底啊!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
在祝江江刚怀念完橡胶鞋底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流汁的橡胶树!
只见裴祭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插进身旁的树干上,然后将绑了脚的野鸡和野兔挂在匕首上。
他在意的是野鸡和野兔,祝江江关心的却是那流着浓白胶质的树。
“橡胶树?不会吧!”
祝江江蹭地从地上窜起,一把推开裴祭和他打来的野鸡,激动地打量眼前的树和手上的白色东西。
裴祭捡起地上的野鸡,和她相比,他显得淡定多了。
“这个东西能吃吗?”
根据他对她的了解,能让她如此激动的东西,一般都是吃的东西。
但这一次,他猜错了。
“你怎么只想着吃啊,这个是橡胶,是很多生活用品的制作原料!”祝江江确定了是橡胶树后,又把附近转了转。
她现在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大山里,长满了橡胶树!
刚才她怎么没注意到这么好的东西,差点就错过了。
“太好了,沙河村有救了!”
只要有了这些橡胶树,那沙河村的村民就可以依靠割胶卖胶换取粮食和银钱。
这么一来,就算他们没有可以种庄稼的土地也能养活自己了。
“将军,借匕首用用。”祝江江跟裴祭伸手。
但裴祭没有给她匕首,“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做。”
匕首这种东西不适合她。
“帮我在这几棵树上划几个口子,我看看情况。”祝江江随手指了几棵树,她想知道这些树的出胶情况。
如果出胶量够大,就说明胶树成熟了,可以立即开始收集橡胶。
结果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沙河村山上的橡胶树全都是十余年的老树,都能割!
有了这个发现,祝江江回去的时候都是高兴得一蹦一跳的,还心血来潮的给几人做了顿好吃的。
“祝姑娘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吗?怎会这么高兴。”涂璟忍不住问。
“秘密。”
祝江江故作神秘,不告诉他们,她要等到明儿去村里的时候,先跟沙河村的村民们说这个好事儿。
涂璟得不到答案,转而又问裴祭,裴祭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祝江江也跟他细说山里那些树是用来干嘛的,“不过看小娘子的意思,她应该是找到了适合沙河村未来的生存之道。”
“哦?”
听到这话,武晋平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他也观察过这片大山,除了村子附近有几块小小的土地之外,其他地方都不适合种庄稼,祝江江怎么敢说她找到了适合沙河村的生存之法?
因为好奇,所以第二日,他也进村了。
“各位乡亲,喝药了。”
祝江江一边给村民们分药,一边关心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大家有没有感觉身体舒服了些?”
她不懂医术,但从村民们今日的脸色来看,似乎是有好转了。
“放心吧,这一次的尸毒是老朽遇到过的最懂事的一次了,尸毒没有继续传开,是不是你撒的那些东西的作用啊?”
薛神医感到十分奇怪。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会传染的病症了,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顺利。
想来,应该是祝江江进村时撒的那些白色的灰产生作用了,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那东西!
“大概吧。”祝江江尴尬地笑了笑。
废话!
石灰消毒当然有用了,没有用就不会流传几千年了。
这种类似瘟疫的病症,还是要从源头去遏制,不然光靠喝药,什么时候才好啊。
其实不单单是石灰消毒起作用了,还包括祝江江坚持让沙河村的人分开诊治、换掉旧衣物等带来的效果。
除了已经出了症状的人,没有新的病人,也是因为他们坚持蒙面进村,不然沙河村之行,还得花上更多时间。
“趁着大家都在,我想再跟各位乡亲说件事情。”
趁着村民们喝药的时候,祝江江把橡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昨日我进了趟山,看到你们沙河村的山上长了很多这种树。”祝江江拿出一枝树杈,这是她早上特地去砍回来的。
“这种树叫橡胶树,划开树干它就会流出白色的汁液,这个就是大山留给你们沙河村最宝贵的东西,也会是你们沙河村的未来。”
她这话说得太笼统了,在场的几乎没人听懂。
“啥意思?小娘子是叫我们吃这个东西吗?这个不能吃啊!”一沙河村村民道。
祝江江:“不,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收集这个白色的汁液,拿去换取粮食和银钱,让自己过上富足的日子。”
“这个东西能换粮食和银钱?”众村民觉得她在开玩笑,“小娘子别说笑了,这个东西谁要啊。”
“我要!”祝江江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里。
☆、第七十八章:带动全村跳广场舞
“只要你们把橡胶采回来,多少我都要!”
祝江江此番发言,给沙河村的未来,带来曙光,也给沙河村的村民,带来了洞里。
“当真?这东西真能卖钱!”
躺着养伤的村民们激动地起身,机会来之不易,就在他们眼前,他们一定要抓住。
“那咱们还愣着干啥,走,咱进山去!”
沙河村的人说干就干,咕咚咕咚就把手里的药喝完,气势汹汹的就要进山。
只是还没迈出脚步,就被祝江江给打击回去了,“你们身上都带着病,我看谁敢出去。”
他们现在可是传染源,她封了村子,他们想从她眼皮子底下出村?绝对不可能!
沙河村的人不以为然,“小娘子,俺们没事儿了,俺们现在能干活儿。”
他们不想白吃祝江江给的粮食,别的村子能以粮换粮,他们村子没地种庄稼,换不了粮。
如今好不容易找了个能报答她的活计儿,他们想早点把她的人情还上。
要不是祝江江肯对他们伸出援手,他们沙河村怕是早就消失不在了。
“不行!”
祝江江沉下脸,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严格要求他们,“薛神医没说你们的病完全痊愈之前,谁也不能出去!”
她这模样,不止是沙河村的人不敢造次,就连一旁的武晋平几人都不敢多劝一句。
这妮子,认真起来气场十足。
“可是、我们躺了这么久,不活动活动,身子骨也难受啊……”一村民委屈巴巴地看着祝江江。
村子本来就不大,再不让出去溜达溜达,他们尸毒没治好,别的病就又来了。
这话倒是提醒她了,病人是该多活动活动。
“关于这个嘛……”祝江江双眼骨碌骨碌转了一圈,“那我教你们跳广场舞吧,既能不出村就让你们活动起来。”
“广场舞?”
“那是啥东西?”村民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你们先喝药,我去准备准备,马上就教你们跳。”祝江江安抚了村民们几句,转身朝村子外面去了。
武晋平又跟了上去。
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了祝江江的跟屁虫了。
“祝姑娘,你跟村民们说要这个东西,真不是为了让他们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施舍吗?”武晋平指着祝江江手里的橡胶树问。
他还是没弄明白,一颗树,除了能盖房子、能当柴烧之外,还有什么用处。
“当然不是啊,橡胶是可以拿来做鞋底、做雨衣雨棚的,老先生你不知道,下雨穿蓑衣有多难受,又重又厚,还漏雨,要是有了雨衣,下雨出门就方便多了。”
祝江江快步往前走,还不忘跟这位太上皇吐槽。
之前雨季出门干活,她都不知道有多绝望,蓑衣是人穿的东西嘛?
所以,她一定要割橡胶,至少把雨衣雨鞋做出来吧。
这么一个大市场,放过她是小狗。
武晋平还是没听太明白,但他大概知道,祝江江是想用这些树上的汁做下雨天穿出门的衣服。
尽管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个像水一样的东西变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