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温家那根木头?”
“不然还有谁?”
“我说阿泽,你要真喜欢人家姑娘就认真追,顺带收收心别玩了。”
陆泽嗤笑一声,“我喜欢她?!明明是她爱我入骨爱而不得。等她向本少表白,本少还得考虑要不要答应。”
跟他说话的人笑着摇头,没再说什么。
手机时间跳到十点。
陆泽摁灭了手机不再看。
十点了。
她十点就会睡觉,雷打不动。
中午相亲那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陆泽无比烦躁地搂过身旁的女人,埋头嗅起她脖颈间的味道。
香水呛得他难受,但他硬着头皮问,“干不干净?今晚陪我?”
那女人受宠若惊,陆泽帅气多金,出手阔绰,谁不想跟他有点什么,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
“泽少~”
-
京市,君洲壹庭。
温栀前世成为游魂时曾来过的顶奢大平层,此时被装扮得很喜气,大红色的囍字贴在落地窗前。
各种各样的装饰品,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喜庆,又不俗。
“咱妈亲自带人过来贴的,喜欢吗?”
温栀点了点头。
“霍夫人也知道我们领证了?”
“知道,咱妈很喜欢你。”
温栀笑了,“我也喜欢霍夫人,她跟普通的妈妈很不一样。”
温栀这时才注意到她和霍辞殇还没有商量过是不是要公开两人关系这件事情。
她大致知道,像霍氏这样的大财阀家族,公布婚讯都要经过公关准备的。
霍辞殇是什么态度,她还没来得及问。
此刻也不好问。
温栀换好鞋子,霍辞殇就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坐着。
而他,单膝跪地,手臂撑在她两侧的沙发上,将她困住,幽深黑眸盯着她。
温栀漂亮的杏眼跟他对视,不躲不闪。
他眸底黑沉,呼吸如常。
她眼神坦荡,丝毫不娇羞。
但连空气都暧昧。
霍辞殇薄唇轻勾,低磁悦耳的声音传出。
“这么晚跟我回家,夫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温栀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干干脆脆,“知道。”
她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出了温家别墅,在去找黎瓷拿腕表前,她买了两大杯咖啡,通通灌进了喉咙里。
借由咖啡来打破她十点就睡的生物钟。
不然,她此刻早就打不起精神来跟他说话,坐着都能睡着。
霍辞殇额头抵住温栀光洁的额头。
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薄唇没有亲她,温热的气息却喷薄在她的唇角,霸道又撩人。
“夫人在纵容我?”
“嗯。”
只要他想要,只要她有。
“我会贪得无厌的,温栀。”
霍辞殇这时才贴上她的唇。
轻轻碾。
细细撩。
他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将娇娇软软的温栀揽进怀里,抱坐在他的腿上。
他圈着她亲。
他捏着她的后颈,深吻她。
温栀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她乖乖地任他唇齿勾缠。
他越吻越热,幽深的眸只有她。
她唇瓣嫣红,眼眸却依旧清冷。
霍辞殇吻得意乱情迷,微喘着在她耳边低语,“温栀,给亲不够。”
“给抱也不够。”
“我会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温栀感受到他的炙热。
他移着薄唇,将她红得滴血的下嘴唇含住,利齿咬着,轻轻地扯。
不痛。
酥麻。
他还闷闷地从鼻腔哼出一声,“嗯?”
温栀浅笑着,吐气如兰,“不用控制。”
他索求再多,她都给。
她答应跟他结婚,便已是默认一切。
霍辞殇眼尾泛起红,整双眼瞬间猩红,心脏被填得满满的,鼻息间都是她的冷香,万劫已是不复。
他掐着她的细腰,又吻了上去。
吻得越来越欲。
-
到底是没忘记温栀有洁癖,霍辞殇抱着被亲得软绵绵的她去了浴室。
温栀从温宅出来没带衣服,霍辞殇拿了他没穿过的新睡衣给她。
温栀淋着温水,勾着唇轻笑,笑容有点甜。
他还真能忍。
但他离开时狠狠刮了她一眼,意味深长,意思明显,她懂。
洗澡出来。
温栀回想起重生前不小心看到的那一幕。
单从软棉布勾勒出来的体积来推算,得到的长宽高,哦,不对,是直径数值绝对绝对超出正常人范围。
而且目测超出非常多。
虽然没有详尽而精准到毫米的数据来做对比,不考虑其他变量就下结论太过草率,但温栀百分百确定。
他和她的硬件绝对绝对不匹配。
温栀当机立断拿出了手机,坐在床边,打开黄白色按钮,搜索了起来。
霍辞殇从客卧洗好过来,站到她面前。
“夫人在看什么?”
“霍少能不能等半个小时?”
“嗯?”
“我下单买个东西。”
“买什么?”
霍辞殇低下头看,外卖页面蓝蓝红红的,像护手霜像洗面奶那样的包装,标签写着水润玻尿酸之类。
什么什么润。
什么什么剂。
“……”
温栀坦坦荡荡,很随意地点开一家,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已经被霍辞殇抽走了。
霍辞殇抓住她的手,倾身将她往后压,直到她的长发披散在床单上。
他居高临下,眸底暗得可怕。
“等不了了夫人。”
“那……”
“不需要,我会很温柔。”
“?”
你确定?!
第12章 疼吗?
一个小时后。
温栀手指颤颤巍巍地拽紧软被,忍疼忍得生无可恋。
她后悔了,就不该信他的鬼话。
宛如天堑的硬件差距,加上生涩糟糕的软件技术,折腾得她愈发痛苦。
三个小时后。
温栀:“………………”
是她草率了。
他明显越来越会。
-
大中午,主卧玻璃窗上的大红囍字被太阳照得反光。
霍辞殇餍足而慵懒,他正撑着一只手臂看身旁熟睡的温栀,表情温柔到能滴水,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细软的腰上。
温栀平躺着,双眼轻闭,睫毛长长的,鼻翼小小巧巧的,唇瓣红红嫩嫩的,霍辞殇想起这两片唇有多软,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碰了碰。
碰了又碰。
柔软的碰触勾得他心又发痒,碰了她的唇瓣,又想起她口里藏了蜜般的香甜,好想吻进去,但又怕吵到她睡觉,霍辞殇生生忍住。
熟睡的温栀,额头突然冒出了冷汗,嘴唇倔强地咬了起来,表情很不对。
霍辞殇见状,皱着眉抚上她的额头,不烫,但脸颊微热。
是做噩梦了?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霸道的气息萦绕着她,“栀栀?”
-
温栀确实陷入了噩梦。
她双手和双脚全都被豹纹手铐给铐住。
有个面容模糊的人走到她跟前,伸手扯下她嘴里的丝巾,掐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挤药水,她被掐得生痛,硬生生吞下几大滴管。
药效很快就来,蚂蚁咬遍四肢百骸的酥麻冲上她的大脑。
那个温栀看不清面容的人开启了摄像机,声音猥琐,“温二小姐要玩天台捆绑游戏,我当然奉陪。别急,我这不就来了。”
他下手撕起温栀的裙,嘴里不停地说着污言秽语。
温栀冷声呵斥,“滚!”
她用力咬了咬粉唇,皮破,血液从唇间溢了出来。
那人见状笑得愈发猥琐,凑近,面容逐渐清晰,他想一亲芳泽。
温栀却冷冷勾唇,时间刚刚好,咔嚓声响,束缚着她的豹纹手铐应声断开,她甩着链条,缠上那人的脖子。
“贱女人,你想干什么?”
那人发现不对,摁着温栀的脑袋,往铁杆上撞,温栀的脑袋被撞得嗡嗡响,她咬紧牙关,勒紧链条。
男人扇起温栀的脑袋,越扇越用力,他不知道温栀的力气其实很小很小,原本勒他是勒不出什么效果的,但他越是用劲,温栀反而能借力让链条勒得更紧,远远看过去,两人的动作十分激烈。
“咯吱咔咔!”
“啊啊啊啊......”
年久失修的铁杆骤然断裂,温栀和那人从17层楼的天台掉了下去。
下坠的速度很快,风在耳边烈烈地响,温栀一直往下坠,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她都经历过。
那么,接下来应该是全身骨头齐齐碎裂的疼,那种疼虽然短暂,却是疼得深入骨髓永世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