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吃痛尖喊,“你踏马的放手!!我手断了!!”
霍辞殇听到车门声微响,生怕温栀下车来看陆泽,他用了力又一扭,又一声“咔嚓”。
陆泽眼泪都飙了出来,啊啊啊!他的手又接回来了!痛、痛死他了!!
“你你你………”
霍辞殇看向陆泽的眼神很冷,声音也冷,反问他,“你谁?我上我老婆的车,关你什么事?”
陆泽:???
老婆两个字让陆泽彻底愣住了。
他这么一愣,霍辞殇毫不迟疑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泽看到车门居然是可以拉开的,脑袋立刻就闹哄哄在响。
这男人跟温栀认识?
他追了一路,温栀连车窗都没开一下,结果这男人走过来了,温栀就让这男人坐进她的副驾驶??
这狗男人是谁?!!
陆泽带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黑白间生出了两三根血色的红,复杂而可怕的情绪在他心里升起。
酸酸的。
痛痛的。
还有一股难言的恐慌。
不!是不是他看错了,这根本就不是温栀的车?
旁边车道上,有人过来拿掉了路障。
陆泽回过神来,刚好看到温栀的车顺利从清除路障的车道开走。
车牌很明显。
就是温栀用的那个车牌。
陆泽手忙脚乱地上了他自己的车,想要从这个临时打开的通道追过去,手腕却还吃痛,被别的车钻空子开过来抢着先机。
陆陆续续,一辆接着一辆。
而温栀的保时捷早就丝滑地行驶在临时开通的第三个车道,眼看就要在他眼前消失踪迹了。
陆泽着急不已,头伸出车窗嚷着,“车道全打开啊!凭什么那辆车可以走,我们不能走?!”
他企图拉仇恨,别的司机却很清醒。
“兄弟,差不多得了,要不是刚才那男人,我们连多出来的这条通道都不会有。”
“兄弟,你比不过人家,趁早放弃吧!”
“兄弟,那女人心不在你身上,我们都看见了。”
“……”
陆泽收回脑袋,稳稳坐在车内,心里涌出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委屈的,愤怒的,痛苦的五味杂陈。
终于轮到他的车转向开出去了,他还在想,温栀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一个陌生男人坐进她的爱车,她有洁癖的!!
温栀今天如此反常,肯定是想气气他。
他要找她说清楚,告诉她,他的肺管子都快炸开,她的那辆宝贝爱车,连他都还没有坐过!
陆泽车飙得很快,但却还是丢掉了温栀的去向。
看着长长的车道和来来往往的车,陆泽心又慌了起来。
他握紧方向盘,把上面包裹的皮具都抓得变了形。
“没关系……”
陆泽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声音,这时自言自语却有些抖。
“现在跟丢也没关系,她十点前会回九珑,我去那里等她……”
第21章 一个小时怎么够
夜潮旁边。
傅晔和邵明东肩并肩站着。
两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傅晔突然说,“漂亮!”
邵明东疑惑地问他,“谁漂亮?辞嫂?隔这么远,傅哥还能看见车里边的人?不会是辞哥偷偷教了你什么,让你也能跟他一样远视了吧?”
傅晔拍了他的脑袋。
“想什么!我说的是那辆车。曲线优美又不过分圆润,漂亮得让人顶不住。”
“……”
行吧。
傅哥关注点正不正常没关系,至少眼睛是正常的。
“不对诶!辞哥把这么大的摊子丢给我们?刚不是还有个人因为辞哥倒在血泊里?辞哥就这么走,真的可以吗?!”
傅晔又拍了下邵明东的脑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和辞哥做事了?没大没小。”
“傅哥别的不说,咱能别打头吗?给我打傻了都!”
傅晔这次没拍邵明东脑袋的,转拍他的后背。
“打不打都一样傻!”
“唉唉唉疼,下手别这么黑嘛?好歹我今天演得不错立功了啊。傅哥抓了这么一大帮人,回去怎么着也得升个几级吧?”
“呵呵。”
今晚确实破了大案。
前段时间京市几家夜店被人匿名举报,经营场所存在某药丸买卖还闹出了血案,局里很重视,查了很久还在外线徘徊。
直到这两天辞哥提供了关键性线索,他们很快锁定了源头,也就是在夜潮旁边的这家夜店,为免打草惊蛇,就让开酒吧且花名在外的邵明东带着清竹混入其中。
辞哥计划周详,让他们一举抓住了要害人物,案子今晚算是破了。
而倒在血泊的那个人涉案情节严重所涉金额巨大,他手里拿着武器,在被抓捕时还企图伤人逃跑。
所以……
辞哥在国际上的身份,邵明东不知道,傅晔却是知道,毕竟暗地里他们局里跟辞哥也合作过几次。
傅晔只是比较奇怪,按理来说,辞哥他们应该只管跨国案件,或许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他这个等级无比窥探的秘密。
-
君洲壹庭。
落地窗上的大红囍字还没有被撕去。
温栀刚随霍辞殇走进这间已经十分熟悉的顶奢大平层,行李箱都没来得及安置,就被霍辞殇悬空抱起来。
她被他放到鞋柜上,背靠着墙,双手被他单手摁在头顶,炽热的薄唇朝她欺压而来。
霍辞殇吻得很急。
粉嫩的唇被他狠狠地碾压。
霍辞殇吻得很欲。
碾完了撩着舔,轻扯慢含又接着碾。
撩得温栀只能随他的节奏,任他吻着她,呼吸都由他掌控。
霍辞殇高大挺拔的身板将温栀往鞋柜往墙上抵着,她的双条长腿无力地垂在鞋柜边上,紧贴着他的腰侧。
吻到深处,霍辞殇拉过温栀被禁锢的双手,让她圈着他的脖子。
吻得温栀气息紊乱,霍辞殇还嫌不够,他掌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更加深入。
同时,霍辞殇的另一只手从温栀曼妙的曲线滑过,从她的腰侧沿着裤腿线往下,直到抓住了她的脚脖子。
看都没看,他边吻着她边帮她把鞋子脱掉。
他拽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到他身后,让她圈着他紧窄有力的腰。
温栀完完全全任由他动作。
任他再次将她悬空抱起。
任他边吻边抱她去主卧。
也任他撕扯她价格不菲的衣服,扣子掉到地上滚得很远。
他的呼吸很是灼热,一如他吻得发烫的薄唇和他无法冷静下来的躯体。
他吻着她白皙的脖颈,凤眸满欲,低音暗哑着喊她,“栀栀……”
她的声音也哑,“嗯?”
“没时间洗澡了,可以吗?”
“……”
哦,他知道她有洁癖,还会问她。
只是这问得似乎没什么诚意。
他刚才已经……
她喉咙干涩,清冷的声音微哑,“距离晚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洗个澡冲个凉花不了几分钟。”
理论上来说,她还是比较喜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这跟她有没有洁癖无关,是卫生不卫生的问题。
霍辞殇继续蹭着她。
黑漆漆的狭长凤眸早已失去清明,低哑的声音中加了点闷着哼的鼻音。
“一个小时怎么够”
“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现在情况有点急,栀栀先让我蹭蹭,我保证这次不……”
“…………”
随他。
温栀浅浅笑着,脸上的梨涡勾得霍辞殇更加难以自己。
一个多小时的战役,被霍辞殇安排得十二分紧凑。
温栀累得浑身发软。
霍辞殇神清气爽,意犹未尽。
十点临睡前,温栀还记得她那没来得及整理的行李箱。
先前霍辞殇提出婚后夫妻应该住在一起要温栀搬过来跟他一起住,温栀答应了,她回温宅收拾出了一部分的行李。
不多,但都是一些她用习惯了的还有一些随身带的私人物品。
温栀的脑袋乖乖地贴在枕头之上,她打着哈欠,这时才有空跟他说事情,“我的行李……”
霍辞殇侧着身揽她的细腰,亲着她,低沉的声音无比宠溺。
“栀栀先睡,行李我来帮你收拾。”
“嗯。”
她其实想说等她明天醒过来之后再自己整理。
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碰过就不会再要的那种不喜欢,但好像她的那些毛病到了霍辞殇这里,自然而然就变了样。
霍辞殇之于她总是不同的。
似乎她和他在无形之中形成了某种关联,他还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温栀困得闭上眼睛,嘴里却飘出话来,“你早上是穿白色衬衫去上班,晚上回来穿的却是黑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