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种情况下,你需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哄他。”
温栀闻言,好像懂了!!
-
霍辞殇洗好澡出来,没在卧室看到温栀,他拧起眉,往外走去。
“栀栀?”
走到客厅。
入眼春色让他气血上涌。
还挂着大红囍字的落地窗前,身穿男士白色衬衫的温栀正站在那里,白皙玉腿泛着莹白的光。
那件衬衫堪堪遮住她的软腰之下,仿佛她伸个懒腰,或者来阵轻风拂过,就能掀起满室的春光。
听到霍辞殇的叫唤,温栀转过头来,年轻的脸上光滑细腻,清纯里透着一股莫名勾人的媚。
“滴答滴答……”
温栀听到声音,往霍辞殇脸上看,杏眸紧缩,她快步走到霍辞殇面前,“老公,你怎么流鼻血了?”
霍辞殇伸手往鼻上一摸,还真是。
他的脚边都滴了好几滴暗红色。
温栀有条不紊地帮他处理,来回折腾十多分钟,才勉强算是平息。
霍辞殇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摆放着,模样慵懒,凤眸凝着站在她身前还在给他检查鼻腔的温栀。
温栀靠得很近,沐浴后的馨香尽数被吸进霍辞殇的鼻腔里,他觉得气血又要涌上来了。
温栀检查着他的鼻子,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钻。
霍辞殇伸出手,大掌掐着她的腰侧,帮她保持着距离,但这样距离是保持了,透过衣服,那温热的触感又让他想发狂。
“栀栀?”
“嗯?”
“好了吗?”
“快好了。”
再不好,他又要流鼻血了。
温栀把工具放到一边,站直了腰,一双白得发光的玉腿就那么明晃晃地在霍辞殇眼前晃悠。
霍辞殇忍无可忍,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温栀坐在他的腿上,霍辞殇凤眸紧紧凝着她的脸,“怎么穿成这样还不穿长裤?”
“勾……”
温栀清冷的声音突然停顿,“你说的,使出浑身解数来哄你。”
“这样哄?”
“我发了帖子问怎么哄生气的老公,网友给我出了主意,这是其中一个符合我们的情况且可行的,我自动缩减了一半。”
“缩减了哪一半?”
“她们提议上穿老公的白色衬衫,下穿黑色丝的,主打一个黑白配,我自动忽略了。”
霍辞殇喉结滚了下,“我们有?”
“你给我买的裤袜你不记得了?有几条黑色的,就是质量好像不大好,一拉中间就开线,我就没穿。”
“………”
霍辞殇喉结又滚了滚,气血似乎又要涌上来了。
还真是他买的。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买的。
被反噬了!!
第56章 栀栀该怕的
温栀还坐在霍辞殇的腿上,侧着的,膝盖碰着膝盖,边边白皙光滑的一条腿碰到了沙发。
霍辞殇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不让她乱晃,她也乖乖地坐着不动。
霍辞殇别过了头,避开她的视线,他下颌线微扬着,口干舌燥,吐字含糊地对她说。
“破就全扔了,我再亲自给栀栀准备更结实的。”
结实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尤其含糊。
温栀轻轻摇了脑袋,乌黑的长发摩挲着霍辞殇的胸膛,“那倒不必,黑色透明的裤袜,应该没什么机会穿。”
霍辞殇眸色明显暗沉了几分,没有接过话。
温栀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这个时间点了啊,她出声提醒他,音色清清冷冷的,藏着点娇。
“老公,咬吧。”
霍辞殇疑惑地低头看她,“咬什么?”
温栀清冷无波的杏眸也看向他,“咬扣子。”
“?”
“下午那会儿,老公你说回君洲这里要咬扣子,然后还要撕………”
“………”
她是真敢说!
霍辞殇凤眸凌乱,沉哑着声音,表情很凶,“那是吓你的傻栀栀!”
温栀杏眸微眯,“是吗?”
霍辞殇目光倏然强势,“栀栀不怕?”
温栀小脸疑惑,“为什么要怕?我们结婚这几天的日常不都是这样吗?”
更凶的他都做过。
日以继夜的。
霍辞殇:“………”
温栀杏眸还是清冷的,音色也是清清冷冷的,听起来脆生生的。
“当时我仔细观察了老公的表情,老公你很生气没错,但也是真的想做你说的事。”
霍辞殇:“…………”
温栀仰着小脸,满脸认真地向他求证,“老公,难道是我看错了,其实你不想?”
他想!
他怎么不想?!
他现在就想!!
霍辞殇不说话,眸色沉到底,看向温栀的眸光锐利蛮狠,满满是遮掩不住的掠夺占有欲。
他搂紧温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温栀骤然被拔高,手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同时忍不住惊呼出声,“老公?”
霍辞殇不回她,一手揽着她的腰背,一手圈紧她的腿弯,抱着她往卧室走,重重地把她扔进软被里。
随后,高大挺拔的他欺身而下。
他离她很近。
呼吸交缠。
气息不稳。
温栀杏眸微乱。
霍辞殇低沉的嗓音暗哑着,“栀栀修过微表情心理学?”
“翻过几本书。”
霍辞殇勾起薄唇,笑容邪魅性感,吐息滚烫,“那栀栀看,我现在想做什么?”
他这样子,坏得很勾人。
温栀胸口闷闷的,鼻间全是他独特的气息,她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霍辞殇修长的手指捻起白衬衫的衣角,温热的指骨蹭过温栀白皙的皮肤,引得她轻轻一颤。
温栀以为他要往上撩,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不料他只是把那衣角拉了拉,被拉平的白色衬衫遮在她白皙诱人的腿上,他还动作轻柔地帮她把另一边也理平整。
拉过软被,盖过她的双肩。
温栀:“………”
霍辞殇亲在她光洁的额头,凤眸危险,声音撩耳,“过七天,再招我试试。”
“我能让你下不了地。”
“栀栀该怕的。”
温栀莫名一抖。
霍辞殇走出卧室,温栀被他指骨蹭过的地方还在发着烫。
过了几分钟,温栀才艰难地咽下了口水。
-
第二天,温栀来事了。
霍辞殇比她还紧张,黑着脸让她请假。
温栀没请,照常去上班。
她娇生贵养长大,没挨过冷没受过冻,温母也特意请老中医为她调理过,所以到这个时期她只稍稍有丁点不适,并不会痛得死去活来。
尽管温栀解释清楚了,霍辞殇的脸还是黑的,因为他一发入魂、父凭子贵的盘算落空了。
日子过得飞快。
霍辞殇忍了七天,抄了七天的经书,终于如愿拿到想要的东西。
雍亲宫内,还是上次霍辞殇见高僧的那个配殿。
霍辞殇从郑重岩手中接过盒子,暗黑色的漆盒,上面的纹理很眼熟,跟温栀拿回家的凤形木雕盒相似。
霍辞殇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想起温栀说过温母在她及笄前,会找高僧给凤形木雕开光。
会不会是这里的高僧?
郑重岩斜了他一眼,声音和煦语气淡淡,“东西拿到了,施主还不走?”
霍辞殇捏着盒子,“我有个问题想问高僧。”
“哦?施主你问。”
“盒子里的手串是不是出自郑家?”
郑重岩听他说郑家这两个字,眼神微凛,痞邪之气压不住似的就想要往外冒,他快装不下去了。
但他不想在霍辞殇面前露馅,于是清了清嗓子,学龙寂平时说话的样,不咸不淡地问了话。
“霍施主何出此言?”
“前不久,我见到一座凤形木雕,装木雕的盒子跟这个盒子很像。”
霍家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凤形木雕?难道是小外甥女去找回来了?
郑重岩眼神凝重,语气还装得跟刚才那样平淡,“现在工艺发达,相似的盒子随处可见。倒是施主,为何会提到郑家?”
霍辞殇闻言,黑漆漆的眸看向郑重岩,他轻扯着薄唇,表情严肃,“高僧知道郑家?”
这几天他在线线下都让人查郑家,却只查到郑家现在做慈善,是慈善界鼎鼎有名的存在,但是郑家以前是做什么的,当家人是谁却查不出来。
栀栀说过家教严明的郑家,有奇怪传统的郑家,郑老爷子以前还跟霍老爷子有些交情,这样的郑家不可能没有历史。
但他就是查不到那段历史,就像有人刻意隐藏起来,或者说刻意阻碍他让他查不出结果来一样。
“我当然知道郑家”,郑重岩好笑地看向霍辞殇,“施主又为何对郑家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