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看到了,老头子现在这个情况,离不了人呀,你有什么就说就是,我保证不出声打扰你们。”
想单聊!做梦!
怕不是又想算计谁呢吧。
面对秦简暗含压迫的目光,沈穗淡定的一批:“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孝顺的儿媳妇来着呢。”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说对不对啊,爸~”
这一声爸,她是看着秦简喊的。
给秦简喊的瞳孔急速扩张。
好么,沈穗立马就确定了,这是温南州的亲爹无疑。
秦简刷的看向温旺家,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没错,他就是怀疑温旺家,毕竟温旺家有前科,昨天差一点就告诉了小沈同志。
温旺家:我冤枉!
他也纳闷着呢,沈穗这小贱人在哪知道的这件事,要知道,他为了保守秘密,可是连老大都没告诉过。
秦简怀疑他,他还怀疑秦简呢,当下里,给了秦简一个凶狠的目光,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三个大字:你等着!
秦简眼神一暗。
沈穗:“干嘛呢,干嘛呢,俩大老爷们还眉目传情上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呗,这里又没有外人。”
温旺家、秦简:....
面对两个人的目光,沈穗理直气壮的很:“我合理提出建议而已,你们要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呗。”
呵忒~狼狈为奸说的就是这俩人!
沈穗心里其实很难受,为婆婆难受,她婆婆多好的一个人呀,被温旺家这死老头子毁了一辈子。
都不敢想象,这件事要是被婆婆知道,她婆婆得多难受,能不能承受的了还不一定呢。
秦简张了张嘴,在来之前,准备好的话术,被沈穗的一声爸,叫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有心想问,沈穗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温旺家,权衡了片刻,他决定,还是解决温旺家最重要。
就忽视小沈同志那令人分外不适的目光:“温南意招了。”
一句话,让温旺家把什么心思都抛到脑后:“然、后呢?”
招了就招了吧,打人不是什么太大的罪名。
沈穗也竖起了耳朵。
“盗窃,打人,两罪并罚,两年零九个月的劳改。”秦简也没有废话,只说重点。
两年零九个月!
温旺家急的撑起身子:“你、你答、应、我、的。”
他不能接受。
这一劳改,老大这辈子就毁了,档案上终身都会带着污点。
“你、我、老、婆子。”
沈穗:这里面还有她婆婆的事呢。
秦简当然知道温旺家说的是什么,他就是为这个来的:“返还盗窃所得,减刑六个月,取得受害人的谅解书,减刑六个月。”
才一年?
温旺家仍旧不满意:“就、没、有、不劳改、的办、法吗?”
那沈二柱又没多大事,大不了,就赔他点钱,以沈二柱那认钱不认人的性子,完全可以用钱买他改口。
好在,秦简知道他难伺候,来之前,一共准备了三个办法:“你跟受害者交涉,让他撤案,公安局那边我帮你周旋。”
按理来说,只要报案人撤案,选择私下和解,公安局没有拦着的原因。
但这件事一开始闹的就挺大的,上级领导都盯着呢。
想要撤案和解,还真得费一些功夫。
但秦简有把握。
不过,他也是有条件的:“过后,我甚至可以帮温南意重新介绍一个工作,但不是在四九城,前提是,你必须跟着一块去。”
就温南意现在,哪怕他不用劳改,出来了,可工作是铁定保不住的。
秦简自认为,一份工作,足够打动温旺家,让他离开四九城,离南州和南州的母亲远远的,再也对她们造不成伤害。
温旺家又何尝不清楚秦简打的什么主意,其实对他和老大来说,离开,换个新地方生活也未尝不可。
尤其是在沈穗这小贱人已经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温旺家心里实在没底,主要是对上沈穗,他一次也没赢过。
“你、再、给、我、拿一万、块、钱,我、就、答、应。”
工作只是给了他们一份养家糊口的途径,存款才是一个人的底气所在。
毕竟在温旺家看来,这虽然算不上一锤子买卖,可要是离开四九城,短期内是没办法再找秦简要什么了。
还有就是:“你、必须、给、我、写、一、封、道、歉、信,关、于、当年、那件事、的。”
他这样做,是想着再拿捏住秦简一个把柄。
有了道歉信,秦简以后想不认账都不成。
秦简冷着脸看他:“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自觉已经拿出的筹码已经够大了。
温旺家还不满足。
对于他的气急败坏,温旺家咧嘴一笑:“你、不、答、应,我就、把当、年、那件、事、说出、去,让、温、南、州和、杨、桂兰、受、千夫、所指,名声、扫地。”
秦简的脸色越来越冷。
一旁竖着耳朵的沈穗,眼瞅着秦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攥的越来越紧。
与之相对的温旺家脸上越来越得意。
两个人眼神厮杀了几百个回合后,终是秦简败下阵来:“好,我...”
沈穗立马打断了他,并且给了秦简一个鄙视的眼神:“不是我说秦教授,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研究吧,最好不要出研究院了,不然以你的智商,得被人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就这点事就能给大教授逼成这样?
秦简的教授该不会是买来的吧?
说着话,她站到了病床边上,咔吧两下手指:“想让老头子闭嘴很难吗?”
温旺家惊恐:“你、你、”想干什么!
沈穗狞笑着:“当然是.....”
一拳头擂在温旺家的嘴上:“...让你闭嘴了啊!”
第262章 干脆利落
温旺家:“唔唔唔唔~”
“沈、”
“唔~”
“你、”
“唔~”
“....”
沈穗砸了几下,手指头都砸红了,给温旺家砸的满嘴是血,偏偏就这样,死老头子还能说话。
生命力可见顽强。
不过没关系,沈穗早有预料。
人类跟畜生最大的区别在于,人类善用工具。
于是,她在温旺家的目眦欲裂,秦简的呆若木鸡中,把大茶缸子里的水倒在地上。
而后,抡圆了胳膊,一下,两下,三下。
病房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茶缸子的每一次被抡起,都能带出一股血线,有的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有的砰溅在地上,还有的被甩在了秦简的脸上。
感受到脸上的温热,秦简咽了口唾沫,看着沈穗纤细的背影,眼珠子都快瞪脱框了。
这这这这....
沈穗才不管秦简怎么想的呢,她这会目标就一个,不把温旺家打到失神她就不算完。
呸!畜生玩意!
早就想揍他了!
温旺家那个恨啊,他就说,沈穗这小贱人是个灾星,什么事,沾上她准没好。
奈何他人老体弱又有点残,只有上半身能动,根本干不过身强力壮一身牛劲的沈穗。
没几下的功夫,他的牙就被沈穗一颗一颗的敲了下来。
此时的他满脸满嘴的血,血滴砰溅到眼睛里,把温旺家的整只眼睛都染红了。
猩红盛满了恨意,看上去格外的可怖。
沈穗看着来气,挥舞着茶缸子又是一下子。
死老头子还有脸恨,要不是杀人犯法,这会她的茶缸子就往他太阳穴上抡了。
她一下又一下的,越打越来气。
直到温旺家受不住,白眼一翻,直挺挺了。
秦简才恍然回神:“小沈,好了。”
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沈穗倒也没失了智,听到秦简的话,停了手,捏着温旺家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差不多吧,反正短期内温旺家是甭想再说一个字了。
她拍了拍手,把立了大功的茶缸子,端端正正的放到一旁,然后找了个顺手的姿势,抓着温旺家的胳膊,往地下一扯。
温旺家就脸着了地。
沈穗左看看右看看,又调整了一下温旺家的姿势,使得他看起来就是自己够茶缸子没够着,然后不小心脸着地摔了。
“完美。”
没时间搭理秦简,她清了清嗓子,嗷一声哭开了:“爸~爸~你咋地了~你可别吓我啊~”
边哭边打开了病房的门:“快来人啊~我爸流了好多的血~他是不是要死了啊~”
秦简:三观巨震!!!
但是也没给他发呆的时间,呼啦啦的门口涌进来好几个医生护士,七手八脚的把温旺家抬回了床上,给他检查伤口。
就连沈穗这个哭哭啼啼的儿媳妇,都被挤到了门外,更不要说秦简这个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