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狐狸毛毛是热的,有点炸,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鹿希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诱人。
翘着腿跪在地毯上,听得过于专注,腰身凹下去,姣好的曲线深陷在狐狸毛里。
呜,忍不住了。
狐狸耳朵兴奋地颤栗,毛尖尖成了一把小刷子,顶着屋顶疯狂刷刷刷。
令狐彦被迷得快要昏厥过去,只好吐出舌头,散热。
他冒充九尾狐玩偶只是想守着老婆,防止坏人进来,结果还没到五分钟快要崩溃了。
一边分心降低体温,忍住心跳,另一边眼神不由自主看向下方的老婆。
老婆的腿好细好长。
老婆的软腰,是一把好腰。
老婆的……
啪嗒。
鹿希正掀“玩偶狐”的毛毛找散热源,忽然觉得背上一沉。
她反手摸摸,睡裙被打湿了,往屋顶看,楼上漏水了?。
还有,狐狸的嘴巴也是湿漉漉的。
屋顶漏水还有一股幽香,像是被雪覆盖的森林里,一大片玫瑰散发的香味。
鹿希站起来擦擦衣服,又找毛巾抹抹九尾狐的嘴巴:“还好,其他地方的毛毛没湿。”
她心有余悸地又看一眼屋顶,墙皮也掉了好几块,砸在玩偶脚边。
怎么回事,这房子也没几年,质量这么差?
为了防止玩偶被砸坏,鹿希决定换个地方摆,握住狐狸的前爪往另一边拖。
纹丝不动。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结果惯性太大,不但没把玩偶拖走,还把自己甩狐狸怀里去了。
“不管了,你就在这待着吧,我要睡了,晚安。”
鹿希吐了吐舌头,爬上了床关了灯。
卧室里陷入黑暗,令狐彦悄无声息地吐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好丢狐狸,看老婆看到流口水,弄脏了老婆衣服。
幸好他很坚定,没有被老婆拖走,不然被老婆发现他动情了该怎么办?
他举起前爪捂住眼睛,冷静,要冷静。
默念是来保护老婆的,不是来偷吃老婆的……是来,偷吃……
下一秒,他就蹲在床边,毛尖尖狐狸嘴趴上床,眼巴巴地看着鹿希的背影。
头发黏在后背上了,舔一下不会被发现吧?
令狐彦耷拉着耳朵,小心翼翼伸出舌头把头发剥开了,又看到狐面纹了。
这是鹿希成为狐狸新娘第一晚,留下的印记。
当时他也是直勾勾看到天亮,因为他不是孤家寡狐了,是狐族最年轻就有老婆的狐王。
前任的狐王都是为了权力联姻,跟王后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他不同。
他也不想骄傲啊,可谁让老婆爱他呢。
令狐彦看了一会,前爪也攀上了床,偷偷抱一抱也是可以的吧?
就在他伸爪的一瞬间,鹿希翻过身来。
噌。
令狐彦呈大字型趴在了地上, 尾巴摊平,紧张地憋住气,完了,被发现了。
怎么解释,仿真狐狸能真到他这个样子?
等了半天,床上也没有动静。
令狐彦小心翼翼举起鼻子闻闻,然后一点点探出头,鹿希正在枕头里沉睡。
还好还好。
他张开嘴巴,用鼻子把毛毯拱回她身上,偷偷在毯子里舔了一口。
嘻嘻。
鹿希早起的时候还迷迷糊糊,进了洗手间就彻底清醒了,里面还残留着幽香的潮气。
浴室的磨砂门上挂着一溜小水珠。
谁用她的浴室了,昨晚有人进来过?
她飞快地把里外搜了个遍,还打开手机看监控,视频拉到头,什么也没发生。
摄像头是她防止小纯发生意外买的,难道……
鹿希绕着打呵欠的小白狐转好几圈,掀开它的尾巴看看:“是公的没错,也没成精呀。”
小纯坦坦荡荡地对玩偶狐狸翻白眼,对对对,是我,我成精了。
唉,谁让他的爸爸,千变万化?
“院长大大,你该不会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到医院说完这事,就听郑雅雅语重心长地说:“要不去庙里求个平安符,或者算一卦。”
“有那钱还不如再买个摄像头,”周维直摇头,“要不你搬回我偶像那里?”
鹿希正给一只加菲猫检查肠胃:“……我还是去求个平安符吧。”
再在令狐彦家里住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把人给生扑了。
下午去暑期班,上课前她发微信问令狐彦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去爬西山。
鹿希的手颤了一下:就去云福寺烧个香。
那她还矜持什么呀,鹿希眨了眨眼睛,回复:好呀。
没再收到他的回复,没过一会就看他拿着笔记本走进了教室。
轮廓极其清冷干净,在一片低呼声中,连阳光都被他的气势削弱。
这是鹿希第一次听他讲课。
要不是助教必须坐在第一排第一座,根本抢不到位置,来听课的很多不是暑期班的学生。
令狐彦站在讲台上,和高僧讲经没有任何区别,以至于鹿希觉得她应该素颜换件袈裟来。
中途,她上去拿资料复印件发给学生,不小心碰掉了他一本资料书。
鹿希蹲下去捡。
刚要抬头,就看令狐彦左手垂下来。
他的眉目仍然无欲无情,却借着讲台的遮挡,修长的手指在她唇上狠狠抚过。
第74章 馋你
我也想清心寡欲,可老婆叫我狐狐哎——《狐狸日记》
—
嘴唇好像着了火。
鹿希万万没想到他会当着几百学生的面,做这种事,尤其还顶着一张禁欲的脸。
她捏紧了书,心跳要鼓破耳膜。
“鹿助教。”
令狐彦一手撑讲台,一手扶眼镜,低头看她:“怎么了,不舒服么?”
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可鹿希看见了他眼底的欲。
隔着封闭式讲台,虽然看不到除他以外的人,但还是能感受到即将汹涌而来的议论。
“没事。”
她把书拍在桌上,临走之前,轻轻踢他一脚。
令狐彦不动声色地摸过书封,上面的皱纹是被她捏出来的。
“鹿助教没事吧,脸好红。”
学生们小声问:“是不是害怕教授不让你去看病,你别怕他,他是你男朋友啊。”
鹿希:“……”
真不是因为孩怕。
她顶着大红脸坐到了课程结束,整整两个小时,都没看令狐彦。
放学了,鹿希还在位子里,用橡皮泥模拟各种各样的伤口缝合。
叩叩。
桌面被敲了两下,她抬头。
令狐彦的眼神有点缠人:“鹿助教,生气了?”
藤蔓延伸进了心底,鹿希缩回手:“也没有,在害羞,你离我远一点。”
“哦。”
令狐彦关了灯。
夏日的晚风和夕阳从窗外跑进来,鹿希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他探身过来跟她接吻。
空调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冲破听力极限。
鹿希猛地向后仰头,可是怎么都逃不掉,令狐彦揽着她的腰追了上来。
“有,有监控。”
她呼吸声有点大,估计监控室的保安都能听见。
“没有,他们看不到。”
令狐彦把她抱在桌上,手臂撑在她腰侧,仰起头吻,声音醉人:“刚才就想这么亲了。”
刚才……
鹿希的耳朵快红到滴血:“不是刚才,都快两小时了。”
她说话大舌头,但令狐彦也听清楚了,笑着说:“之前也想。”
“你好粘人。”
令狐彦不想停,哄着她说:“粘么,果然烦我了。”
“不……”
鹿希是被他抱上车的,趴在副驾的位置深深地吸气。
“现在就嫌我了么,”令狐彦扯着她的安全带,语气委屈地控诉,“得到了就不喜欢了。”
鹿希被他的热息拂得脖颈发麻:“谁,谁得到你啦,走开。”
“想要?”
令狐彦拉着安全带绕过她的腰,然后收紧:“不给,要完了你会觉得我不新鲜。”
腰上的力气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鹿希声音都软了:“又不是买菜,还有新不新鲜嘛?”
“晚上想喝鱼汤么?”
令狐彦克制地收回手,调转车头离开大学城。
鹿希的眼睛亮了:“可以拥有清蒸红鲷鱼嘛?”
令狐彦摊开掌心:“嗯。”
鹿希开开心心地把手放上去,十指交握。
回到别墅时,老胡已经准备好了新鲜的红鲷鱼,迎上来给令狐彦系围裙:
“还送了两条海王星斑鱼,我养着了,鹿小姐下次来吃。”
鹿希笑眯眯地点头:“谢谢胡爷爷。”
令狐彦勾起了唇角。
吃晚饭出门,就看院子里进了一辆小货车,佣人正在卸露营的东西。